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88章 一个月八块,傻子才不答应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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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糕儿拧着眉头,刚要说话,一掉头,就看到隔壁左大娘靠在墙上嗑瓜子,年糕儿立刻开口:“左奶奶,你来的正好,给我们当见证人吧!”
  年立仁:“……”
  妈蛋这丫头怎么全身都是心眼子?
  左大娘吃瓜吃得正兴起,不成想被年糕儿给抓住了,顿时讪讪道:“我给你们当啥见证人?我就一老太婆,字都不认识一个。”
  年糕儿过去牵她过来:“我爸说了,人的素质高低跟识不识字没关系,我看左奶奶就是咱村最讲道理最有素质的人,找你当见证人,我全家都放心了。”
  这不但夸了左大娘,还告诉左大娘她现在做的这事,老大和老大媳妇都知道,不是小孩子胡闹的。
  年立仁的脸都绿了,年糕儿这张嘴可真是张嘴就来啊!
  于是,在左大娘的见证下,年糕儿从书包里掏出布袋子文具盒,从最下面抠出一根圆珠笔心,细细的不好捏,也只有小孩子的手才能捏的住。
  年糕儿小手捏着笔芯,一笔一画在她的作业本写字,把今天谈好的事写上,一式三份,挨个抄一遍。
  然后现场会写字的签名,不会写字的按手印,年糕儿分到每个人手里,大家各自收好。
  年糕儿伸手要钱:“一家两块,交钱吧。”
  “现在就要钱,那得从今天开始算吧?”
  崔莹莹见这么多大人被一个孩子牵着鼻子走,心里格外的不爽利。
  什么时候他们这些大人,要听年糕儿指挥了?
  年糕儿说:“三婶,这协议都签好了,钱不交给我,回头你拿着协议说交过了,我有啥办法?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协议我写了,钱你们也得交。”
  左大娘在旁边附和,“年糕儿说的对,这协议上头可是写了钱交了,现场不把钱给她,回头有人耍赖,年糕儿往哪儿说理去?”
  年立仁和崔莹莹觉得肉疼,刚刚掏了一块五,现在又要交两块。
  但左大娘都开口了,两人都没办法,只能乖乖交了钱,就是这心里快憋屈死了。
  年萧红和年武也各自掏出两块钱,交给年糕。
  年立仁在旁边说:“可要把钱收好了,丢了我们不可能再给你的。”
  年糕儿也不说话,把钱攥在手里,背着小书包吧嗒吧嗒回家去了,留下一群大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左大娘忍不住夸道:“哎哟,年糕儿以后不得啊,小小年纪,考虑事情周全。这满村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伶俐会说话的孩子了!”
  崔莹莹心里很不舒服,就年糕儿那样算什么伶俐?
  就这么小小年纪,就满肚子心眼的孩子,身上哪还有一点小孩子的天真?
  左大娘就是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好使,被年糕儿夸了几句后,都分不清南北了。
  她还是觉得她家年秀丽那样的,才是好姑娘。
  听话,懂事,成绩不差,从来不给家里惹事!
  崔莹莹刚要跟年立仁说回去,突然想起来自己那件被年大丫穿过的内衣丢了。
  她昨晚上被年奶奶折腾的半死,满屋子都是臭味,把内衣给忘了,等她想起来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了。
  当时屋里除了年武,还有那些看热闹的大娘。
  年武是个男人,拿那玩意也没用,那就只能是那些老太太……
  崔莹莹心里一阵发毛,不会是被哪个拿回家了吧?
  难怪她今天来年奶奶家,路上一些老太太的眼神都很怪异。
  她知道农村老太太见不得新奇,那种衣服她们看到了……肯定又要背地说闲话。
  她想到此,又心疼又恶心,她当时太生气了,嘴里说不要,可问题是她花点钱买的,是她贴身穿的,她心里膈应啊。
  她的内衣到底被谁捡回家了?
  那玩意穿在里头也看不出来,就算发现有人穿,她也没办法说就是自己的……
  崔莹莹心里怄的要死,让她知道是谁偷了,她非挠死他不可!
  年萧红交了钱,当时就买了车票回县里了,年立仁和崔莹莹也各自回家,留下年武关大门,一头钻进了屋子里忙活自己的去了。
  老太太还在屋里喊哎哟,不过她屋的门被年糕儿关上了,她的声音外头人不注意听,压根也听不到。
  这实打实的老木门,隔音效果有时候还还挺好的。
  丁姑奶奶年轻的时候确实在村卫生所待过。
  那时候卫生所没正经大夫,她都是小时候跟着村里的赤脚大夫学的,后来就在里面充当了半个大夫,不正规,更没人管,只要村里人的头疼肚痛她会拿药,人家也不管她是不是学医的。
  后来上头要求严格了,就派了正经医生进了卫生所,丁姑奶奶就沦为打杂的,再后来年纪大了,还摔了一跤,腿脚就不利索起来,村里就把她劝退了。
  丁姑奶奶年轻的时候结过一次婚,结果新婚第三天,她男人给人上梁,从房梁上摔下来,摔死了,后来丁姑奶奶就没再嫁。
  她看似命苦,但她有个好哥哥,见她年纪大了人也孤单,丁小蒜的爷爷就让小辈把她接到芋头村养老。
  丁姑奶奶除了走路不利索,其实身体很好,精神气也足,在家里没事干,就到处折腾地干活。
  年糕儿去丁小蒜家,何花一看到年糕儿,眼珠子当时都黑了。
  她没好气地问:“年糕儿你来干啥?咱家小蒜在写作业,没法跟你出去玩儿。”
  结果年糕儿摆摆手说:“我不是来找丁小蒜的,我是来找姑奶奶的,姑奶奶在家不?”
  何花一愣,她一个小丫头找她家姑奶奶干啥?
  丁姑奶奶得知年糕儿来意,一开始说什么也不答应,给一个老太太端屎擦尿能给多少钱?撑死了三块钱。
  她嫌少,一口就回绝了。
  年糕儿叹气,“这村里除了姑奶奶,我爸我妈都想不到第二个人了。唉,没想到现在钱这么不值钱,一个月八块的活都没人干……”
  年糕儿话没说完,丁姑奶奶立刻出声:“本来不想干的,不过年糕儿你难得找姑奶奶一次,姑奶奶就勉为其难接下来了。”
  一个月给八块钱,抵得上一个壮年汉子的工资,傻子才不答应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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