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61章 下次不要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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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糕儿撅着屁股拼命挤凌寄,想把凌寄挤开,结果凌寄抱着碗,撑着腿扛着,就是不让她挤过来。
  凌寄护着自己椅子的时候,还在低头吃面条。
  年糕儿气死了,抱着桌子借力顶他。
  他们家的桌子上是砖头摞起来,在上面搭了木板的那种,哪里撑得住她这样子用劲,差点把桌子板给撅翻了。
  丁秀被孩子给气的,她瞪眼警告:“年糕儿,我数三下。一、二……”
  年糕儿没挤开凌寄,还被妈妈骂了,现在妈妈又拿出了数字大法,她被吓得赶紧打开手。
  趁丁秀没注意,恶狠狠的瞪了凌寄一眼,满心怨念又忿忿不平地抱着小碗,蹲着吃。
  凌寄一点儿都没有客人都自觉,稳稳的占了年糕儿的小椅子,乖乖吃面条。
  年糕儿这个气啊,这个大妖怪惯会在她爸她妈面前装乖小孩!
  年文景还在安慰丁秀:“让她先吃饭,等她吃饱了再打,来来来,吃饭了,这里骨头一会儿凉了不好吃了。”
  丁秀是完全拿捏不住小闺女的脾气和性格呀。
  你说她不懂事儿吧,她还真挺懂事儿,看看她做的那些事,哪样不是为了家里考虑?
  你说她懂事儿吧,她一天天的尽给家里惹事,那些事看着就是在做坏事,哪里像是懂事的样儿?
  她自己一个人偷不了电铃,还怂恿耀林和凌寄一起帮她,还真让她找着了小偷,人家还真还了她二十块钱,凌寄又找他哥帮忙要回了八十。
  丁秀跟年文景都有点像做梦,心里有疑惑,但不管怎么问,两个孩子的说辞都是一样。
  特别是年糕儿,一边哭一边说,都对得上。
  而且,不管是年糕儿拿回来的二十,还是凌寄送过来的八十,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这两笔钱哪个都是天文数字。
  他们拿回来的钱真是从贼手里要回来的?
  可这钱要不是从嘴手里要回来的,两个小孩怎么可能会拿出这么多钱来?
  这凌寄再怎么是凌家的长辈,可到底年纪摆在这,就是一个辈分长的小孩儿,凌家怎么可能给孩子这么多钱呢?
  一时之间,丁秀和年文景都在犯愁,两孩子拿回来的钱,他们到底是收还是不收?
  收吧,万一这钱是凌寄自己的怎么办?不收吧,一百块啊,有这钱在,家里压力都小了,买木材的钱都不用犯愁了。
  总之,这顿饭吃的丁秀疑疑惑惑,骨头没啃都没啃,净吃面条了。
  不过很快,丁秀就相信了年糕儿和凌寄的话,因为一个自称凌寄表哥的成年男人上门,主动说了那一百块的来历。
  三人说得都能对得上,表哥唯一不清楚的就是三孩子在学校偷电铃的事,只知道凌寄有天晚上往他借包,他问的才知道三个孩子要去抓贼,表哥不放心,就跟他们一起去了。
  如果凌寄的表哥也是个小孩,不管怎么说夫妻俩都不会信,但他是个成年人,夫妻俩觉得可信度高。
  赵明明完成任务,就把凌寄接走了。
  凌寄边走边回头:“叔、婶,谢谢招待,很好吃,我下次再来玩儿。”
  年糕儿追到门口,嗷嗷叫:“下次不要来了!”
  带肉的骨头被他吃了,她都没得吃了!
  丁秀瞪她:“年糕儿!”
  年糕儿一缩脖子,回屋里掏作业。
  这是她反打的绝技之一,但凡她拿书包抄作业本,丁秀的怒火就好灭一半。
  丁秀小时候只念到二年级,可惜家里不让她念,非要让她退学带弟弟妹妹,她只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那些有机会上学的孩子。
  瞪她自己有了孩子,她就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让年糕儿上学,只要年糕儿愿意读,她就让她上。
  年糕儿趴桌子上装模作样写作业,就听丁秀嘀咕:“最近咱幺爸咋一直没来吃饭?”
  年文景在洗碗,他也有一些担心,“别不是身体不舒服吧?”
  年糕儿扯着脖子吼了一嗓子,“年大全给他爷送吃的,幺爹最近没被饿着。”
  丁秀和年文景对视一眼,同时探头进来,异口同声的问:“你咋知道?”
  年糕儿说:“年大全害怕他以后儿子不孝顺,会被活活饿死,就想着万一以后他儿子和儿媳不孝顺,不给他吃饭的话,说不定还有个孙子能给他顺口饭吃。他是在以身作则,影响他的下一代来着。”
  年文景:“……”
  大全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还下一代,怕是影响他肚子里的肥肉了。
  丁秀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全……倒是个好孩子。”
  -
  十里铺,赵家。
  赵疤脸看着眼前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三人,伸手捏着眉心,“动手的到底是什么人?有认识的吗?”
  贼仨哭得最伤心,三个人里就属他最惨,他现在连内裤都是湿的,贴在身上湿哒哒的,老难受了。
  “不认识,我们也打听了其他人,都说不认识,是新面孔。”贼仨说:“那俩开始跟小胖丫是一起的,没想到他们竟然玩起了黑吃喝,他俩背着小胖丫,把剩下的八十给抢走了!”
  “赵哥,您得替我们出头啊,我们这回被人欺负惨了,今天原本收获挺大,三人怎么也供您二十块钱,现在我们一毛钱没有,我连缝着衣服里的十块钱都被抢走了!”
  贼仨越说越伤心,这分明不是他的事儿,最后倒霉的、受伤的为什么是他?
  赵疤脸的面色十分难看,对方这么做,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他为啥是贼头子?其他害呆手为啥要给他交钱?
  那是因为他在本地有一定的威望,认识不少人,一旦有人出事被抓,他是要出面协调,把人带出来的。
  要不然人家凭啥认他?
  这威望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来的,而是长年累月积攒起来的东西,赵疤脸在着十里八乡的害呆手中,就很有威望。
  不管是老贼还是小贼,都很信服他。
  如今贼仨接连两次被同一个人打,对方分明没有把它放在眼里,又或者说对方是故意在打他的脸,更是对他的权威和威望的挑衅,赵疤脸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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