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54章 咱现在得去医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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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老太太又是打又是骂的时候,年大丫就站在人群后头,虽然一言不发,但耳朵却竖起来听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讨论。
  原来这就是年文景的家。
  看着那猪圈,年大丫眉头都皱了起来,混了这么多年,住的竟然是别人家的猪圈!
  年大丫印象中,老大跟她一样,都是不受老娘喜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娘看到她跟老大,就像看到了眼中钉和肉中刺。
  年大丫一度曾怀疑她是不是她娘生的,结果很多人说他们都是村里的接生婆接生的,如假包换的亲生儿女。
  但年奶奶就是讨厌他们,没理由。
  直到老三出生了,年奶奶才像第一次当娘,给了老三全部的爱和呵护。
  年大丫确实是跟人私奔的,那时候也就十六七岁,在家里不是挨打就是挨骂,那都成了常态,做多错多,年大丫很不喜欢待在家里。
  所以她经常想尽办法往外跑,后来在集市认识了赵疤脸。
  赵疤脸那时候脸上还没疤,刚刚接手了集市,在本地有些威望但不多,时不时有其他老扒不服气挑衅他。
  赵疤脸脸上的疤就是那段时间弄出来的。
  年大丫模样不错,一脸青涩,被赵疤脸一眼相中,赵疤脸勾搭上她简直轻而易举。
  年大丫迫切的想要离开那个家,但年奶奶开口要五百的彩礼。
  五百啊!简直是天文数字,赵疤脸不过是个小贼头子,拿不出那么多钱。
  年大丫心一横,就跟着赵疤脸跑了。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她已经忘了年家的人脸,不过看到年文景的脸时,她倒是记了起来,老大确实长这个样子。
  她跟年文景没什么兄妹感情,那时候年文景看不上她偷奸耍滑,总往外跑,年大丫瞧不上年文景干点活就喊苦,大男人又怂又娘炮。
  要说共同点,两人顶多是同病相怜,都不被老娘喜欢。
  那个年糕儿,还真是老大家的丫头。
  确认这个消息后,年大丫转身走了。
  “确实是芋头村吗?”赵疤脸问。
  年大丫表情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你认识的不?”赵疤脸问。
  他自然知道年大丫是芋头村出来,芋头村姓年的有好几家,大多沾亲带故。
  到今天也没出过什么有本事的人,不过,如果是年大丫的娘家人的话,钱退了也就退了。
  年大丫嘲讽地勾了勾嘴角,“那小孩全家住在人家猪圈里,婆婆昨晚上把那小孩的妈给打了。”
  钱退还是不退的,年大丫懒的管,跟她又没一毛钱关系,她只是把知道的背景说了。
  至于赵疤脸怎么决定,那是他的事。
  赵疤脸听了这话,动作一顿,住猪圈?他还以为是个什么了不起的文化人了呢。
  -
  年文景回去后才看到丁秀的脸,他心疼地打来水,给丁秀擦脸,“没想到分了家,她还能追过来……”
  年糕儿坐在旁边,眼睛晶晶亮,她看着年文景突然问:“爸,听说我奶腰断了。”
  年文景点头,“嗯,年纪大了,没办法……”
  话音刚落,年文景突然顿住,抬头看着丁秀说:“丁秀,咱现在得去医院!”
  丁秀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她这样子去医院,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再说了,她这只是一些皮外伤,都是刮痕什么的,压根用不着去医院。
  年文景却坚定的说:“咱现在必须去乡医院,走,现在就去!”
  丁秀还要拒绝,年糕儿一骨碌爬了起来,“妈,你想啊,我奶腰断了,接下来她是不是起不来床?她一个老太太,是不是要人去伺候?”
  丁秀一愣。
  年糕儿提醒,“妈,我奶的心都偏到三叔姥姥家了,她舍得让三叔三婶去伺候她?四叔不招她喜欢,恨不得没这个人,小姑姑在县城上班,拿工资的,她肯定舍不得让小姑姑辛苦,你想想,最后的任务会落到谁头上?”
  村里人可不管丁秀是不是要干活,不管她是不是要做瓦托,也不管她是不是要推宅基地。
  他们就知道家里老奶腰断了,老人健康大如天,当儿媳妇离得这么近,竟然不去照顾,不孝顺,不像话。
  有道理也变得没道理了。
  年文景在年糕儿问年奶奶腰是不是断了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丁秀要是好好的,还不去伺候老奶,会招村里人口舌,可丁秀要是真去了,恐怕她的日子就难过了。
  老太太折磨丁秀的手段,那是一套一套的。
  年糕儿一骨碌爬起来,“我去年大全家借自行车!”
  年文景对丁秀点点头看,不愧是他闺女,这脑子转的多快呀!
  年糕儿去借自行车,年大贵原本不愿意,结果听说丁秀被年奶奶打伤了,要送医院,这就不能含糊了。
  老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现在丁秀受伤要去乡医院,那必须得借啊!
  年大贵特地把自行车推来,就看到丁秀一只手裹了毛巾,头上还戴了草帽遮脸,就连走路都得年文景搀扶着,一步一步往前挪。
  年大贵不由皱起了眉头,连他岳母那么挑剔的老太太,在他们面前提起丁秀都说不出一个孬字。
  丁秀长的好看,勤快能干,村里人都说,年文景讨到这样的媳妇,是占了大便宜。
  年大贵和姚翠香拧着眉,心里都嘀咕着年奶奶心可够狠的,竟然把儿媳妇打成这样了。
  “文景,你扶秀嫂子坐上了,我给你扶着车呢。”
  年文景把丁秀扶到自行车后座上,村长娘刚好端在饭碗,边吃边溜达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这边的情形。
  听说丁秀被年奶奶打的重,手还受了伤,得去医院,村长娘立刻说:“你只管带丁秀去医院好好看伤,年糕儿今天晚上就在我家吃,有什么事你让人回来吱一声。”
  村长娘说着,牵着年糕的手带自己家去了,“那老太婆真狠啊,真是下得了手!”
  天没黑的时候看着丁秀还好,哪里知道伤的这么重?
  难怪外头打成那样了,丁秀都没出去看一眼,这是身上带了伤,没法出来。
  年文景带着丁秀去医院,直到天黑了才回来。
  丁秀头上被缠了纱布,一只手被夹板夹着,裹了好几层布。
  周围邻居都过来询问,年文景唉声叹气,说丁秀头被打破,流血了,手上的骨头裂了缝,医生给包扎了,但是需要养上几个月。
  这就意味着家里的活丁秀没法干就算了,还得要人照顾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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