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日常:小辣椒一人干翻全村!_第09章 必须分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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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秀突然站起来去了后院,年糕儿赶紧扭头盯着。
  年文景已经被气到不行,他看着崔莹莹:“老二媳妇,我是刚下岗,不是一直没工作,我这么多年一个月二十,一分没少都给了老娘,我就不信,家里的开销就多了年糕儿这点学费?”
  他又看向年奶奶,“娘,这么多年,钱都是您帮我收着,总攒下点钱吧?”
  年奶奶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啊哦”一声跳了起来,“什么?攒下钱?你开什么玩笑?哪来的钱?你一个月才给我多少钱?你一家几口吃喝拉撒不要钱?你那点钱早就花完了!”
  年文景顿时瞪大了眼睛,“娘!当初说好你帮我攒钱,等以后我分门立户的时候一次性给我,我这么多年的工资都给了你,没有个一千总有八百,怎么花完了?”
  年文景觉得天都塌了,“当初我进窑厂的时候,你跟我说你帮我收着钱,以后给我的,怎么能花完了?”
  年奶奶尖叫:“这逢年过节不花钱?村里礼尚往来不要钱?家里穷的都揭不开锅,难道收着你的钱不用,全家饿死?你这没良心的东西,你是家里老大,你爹死了,你不养家谁养家?”
  年文景的手脚都在发抖,“娘,你跟我说实话,这家里除了我交工资,老三、老四、老五的工资,都交了没?”
  年奶奶睁眼说瞎话,“交了,怎么没交,都交了!”
  “交多少?”年文景追问,声音都在打颤。
  年奶奶说:“老三两口子交二十,老四赚工分那也说钱,小红……交八块。”
  年文景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就是一个月四十八,这么多钱每个月都花完了,还要用到你帮我攒的钱?一个月开销这么多钱,为什么我每天的碗里连块肉都没有?年糕儿想吃顿饺子没有?想吃块糖都没有?!”
  “钱呢?钱都花哪了?还是说,全家都吃我那二十块钱,其他人压根没交钱?!”
  崔莹莹一下站了起来,“他大伯这叫什么话呀?我们平时又不回来住,也没回来吃,偶尔星期天才回来,你让我们交钱,不亏心吗?”
  年糕儿慢悠悠抬头:“爸,三婶说得没错,他们平时确实不回来住,也没在这里吃,顶多就是每周来一次,吃的还都是萝卜青菜,大家一起吃,我看得到。走的时候带走的东西也会不多,就是两只鸡啊、两三斤五花肉啊什么,上回年秀丽提了一桶鸡蛋很吃力的样子,我看鸡蛋个数多,但是个子也不大,年秀丽太娇气了。”
  “还有,家里是有饺子的。我上周看到我奶拿罩子盖起来,足足一大盆,得有五十多个,搁她屋里了,年秀丽跟年骏来的时候,被我奶拽进屋里吃饺子了,我闻味儿就知道那是韭菜肉馅的。”
  年秀丽一下笑出声了,嘲笑她,“哈哈,年糕儿你鼻子瞎了,年骏来的那次不是韭菜肉的,那是白菜肉的,韭菜肉的是上上回!”
  年糕儿斜眼瞅她爸,她倒要看看,她爸还要孝到什么程度。
  她妈说的话,她爸左耳听右耳出,现在三叔家的小辈都啪啪打他的脸,看他什么反应。
  屋里一片安静,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这时,角落里的年武幽幽开口:“我也没吃过韭菜肉的饺子。”
  年奶奶脸上的面皮抖了抖,眼看没法收场了,她故技重施,在大腿重重一拍,嚎道:“哎呀,我的老天……”
  “嘭——”
  在年奶奶的哭嚎中,年文景突然起身,一把掀翻了桌子,“不过了!分家!”
  年奶奶后半截的话噎了下去,“什么?我不……”
  就在这时候,年糕儿突然闻到一股子煤烟味,她回头一看,顿时大喊一声,“啊!后院着火了!”
  丁秀手里拿着火柴,脚底下是被倒空的煤油瓶子,她站在堂屋前,看着腾一下燃起来的火,一动不动。
  “媳妇!”年文景冲过去,抱着丁秀赶紧往后面躲,“你没事吧?被烫着没!”
  丁秀被年文景搂在怀里,还是一动不动,嘴里只说:“不过了,都不过了!我在你们年家受苦受累我认了,年糕儿是你们年家人啊!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既然不给我留活路,那大家伙都一起死!”
  年文景急忙摇头:“不死,咱不死,咱家年糕儿不退学,我真没答应的,我从来没答应,我娘瞎说的!分家,我们分家,不跟他们一起过了。以后咱们就自己过!”
  年文景一句话,让丁秀死灰般的心终于燃起了一丝希望,能单过吗?
  年立仁和年武忙着救火,本来火势不大,结果年武一盆水泼过去,一下把原本浇成长条的火带冲散,火更旺了。
  年武:“……”
  年糕儿伸手拍了下脑门,叹气:“四叔,不能用水,墙角那堆沙子搞过来盖上去。书上说油着火不能浇水,火上浇油越浇越旺。”biqubao.com
  这种常识四叔不知道吗?
  火很快被沙子扑灭,年文景正式提出分家。
  年奶奶冲着年文景又撕又打,“你是要逼死你老娘是不是?你是要逼死你老娘啊!你个杀千刀的,你个没良心的,我哪里对不住你?”
  年文景被老娘伤透了心,他知道老娘偏心,他是没想到亲娘心里压根没拿他当人看,更别说他媳妇和闺女了。
  他现在都没工作了,老娘还惦记他上个月的工资,她就没想过他以后要怎么办?
  年文景任打任骂,就是不肯松口,“娘,你怎么闹都没用,这家是必须要分的,要是再这么过下去,我媳妇孩子都要没了。”
  “我不答应,我不同意,分什么家?你就是嫌弃你老娘是累赘了是?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妈?你窑厂的工作是你爹托关系给你找的,你自己弄丢了,怪得了别人?”
  “老三都给你找工作了,不就几顿饺子吗?你是这辈子没见过饺子啊?你现在就要闹分家,你还有良心吗?你对得起你那死鬼老爹吗?”
  年文景早知道跟自己老娘说不清,这家是一定要分的,必须分!
  年奶奶见年文景坚持要分家,终于知道闹也是不管用的,于是,年奶奶说:“要分家也姓,但是贱丫必须给人当童养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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