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肆玖感到一阵口渴,同时自己的脑袋里边传来被针扎般的疼痛。 扶着自己的小脑袋坐起身来,迷迷糊糊地打量着四周,周围一片陌生明显不是自己的房间。 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陈季同那个坏家伙呢? 她隐约想起昨天自己趁着陈季同不注意,偷偷地尝了一点他杯子里边的东西,只觉入口醇香,随后便感觉身子轻飘飘的,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脑袋昏沉沉的,像是要裂开来。 突然觉察到自己身上的碎花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肆玖猛地从床上蹦了下来。 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我的衣服呢? 肆玖慌忙地打开了房门,冲了出来,见到还是熟悉的客厅,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平复些。 陈季同这个坏家伙去哪了?他为什么要脱掉我的衣服?还有我为什么躺在他的床上? 肆玖强忍着身子的不适,焦急地找寻着陈季同,她迫切想要搞清楚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觉察到有开门的响动,趴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陈季同缓缓爬了起来,朝声响处望去,见到是肆玖,便又闭上眼睛,继续趴在沙发上睡去。 肆玖见自己要找的那个坏家伙就在沙发边上,怒气冲冲地朝着他扑了过去,想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迷迷糊糊间,陈季同只感觉一道黑影朝自己扑来,还未等自己反应过来,便被人给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只见肆玖双腿张开跨坐在陈季同的腰上,两只小手狠狠地拽住陈季同的衣领,眼神如若寒霜,死死盯着陈季同的脸。 被压在身下的陈季同也搞不懂这妮子一清早发什么神经,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 肆玖见陈季同还想着反抗也是非常地恼火,用小手狠狠捏住陈季同的耳朵,想要给这个占自己便宜的坏家伙一点教训。 感受到耳朵处传来的疼痛,陈季同也是有点生气,自己一夜未睡,为的是谁? 这妮子不领情就算了,一清早还来给自己整麻烦,是个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他这活生生的人。 也不给肆玖反应的时间,腰部发力用力翻过身来,将肆玖给压在下面,大手狠狠地朝着这妮子的翘臀给拍了下去。 肆玖只感觉浑身一麻,随着而来的便是火辣辣的疼痛,又羞又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地留了下来。 陈季同抬起手来就后悔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和这妮子计较什么啊!望着肆玖委屈的模样,心中一紧,赶忙将她扶了起来。 肆玖感觉自己好委屈,先是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衣服也被人换了,刚想找眼前这个坏家伙理论时,又被他狠狠地打了屁股,他为什么总是喜欢欺负自己啊! 陈季同感觉自己这次好像真的有点过分,只得不停给肆玖道歉,拿出纸巾想要帮她把眼泪拭去。 怎料肆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抢过陈季同手里的纸将它撕得粉碎,挥舞着小手不断拍打陈季同。 因为心中有愧,陈季同也只得硬挺着,好在这妮子虽然看上去动作很大,其实打在他身上却并没有多大气力。 肆玖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就是舍不得用力打这个坏家伙呢?明明是他不对,是他欺负自己啊! 不知是哭累了还是醉酒的后遗症,肆玖没打一会儿便无力地垂下胳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零星的泪珠挂在她秀长的睫毛上,鼻翼轻微颤动,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好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 陈季同见肆玖也不闹了,轻轻地将她脸上的泪痕拭去,静静地坐在肆玖边上,陪伴着她。 突然感觉到肩膀上一沉,肆玖的秀发拂过他的脖颈,将脑袋静静地靠在陈季同的肩膀上,无声哽咽着。 陈季同望着这个时而闹腾时而安静,时而麻烦时而听话的妮子,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小妮子总会在自己平静地生活中给自己带来一点小麻烦,按照自己那怕麻烦的性格应该会很讨厌她才对。 但不知为何,她的悲欢好像总能牵动他的心弦,即使是再多再大的麻烦,自己也甘之如饴。 静静靠在陈季同肩膀上,轻嗅着陈季同身上那熟悉的味道,肆玖乱糟糟的心逐渐安定下来了,就连醉酒后的头痛感也不再那般疼痛。 顺着陈季同的肩膀的方向,视线刚好对着阳台的方向,看到自己昨日穿的裙子正挂在晾衣杆随风摆动,自己的被子和床单也沐浴在阳光下。 脑海中突然多了许多零散的记忆片段。 自己不安分地在陈季同怀里使坏、将他一身弄得脏乱不堪、当着他的面主动解开裙摆、陈季同呆愣的模样、不肯让陈季同给自己穿衣的画面......
想到这些,小脸霎时红了起来,自己醉后怎么会如此轻浮? 自己还以为是他占了自己便宜,不分青红皂白地教训他,自己以后该怎么和他相处啊? 偷偷瞄了那个坏家伙一眼,见到陈季同双眼眯着,将脑袋靠在沙发一侧,脸上尽是疲倦,想来也是昨晚因为自己闹腾没有休息好,原本心中的羞涩顿时化作柔情。 伸出小手轻轻地抚过陈季同的面容,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昨天是你照顾我,今天轮到我来照顾你啦,你这个坏家伙! 感受着陈季同那平稳的呼吸,肆玖心中一片安宁,以前这个坏家伙照顾自己也是这般感觉嘛? 肆玖不知道,她只知道成为陈季同的倚靠,好像也不赖! 一阵困意袭来,肆玖的眼皮也开始上下打架,小脑袋也支撑不住,靠在陈季同的头上,沉沉睡去。 等到陈季同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发现自己身上一阵柔软,肆玖静静地趴在自己胸前睡去,愣了半晌才逐渐回过神来。 刚刚自己不还在安慰这妮子嘛?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这妮子又怎么会趴在自己身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茶几上的手机发出刺耳的铃声,将陈季同给拉回现实,陈季同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拿了过来,定睛开去,原来是安安打过来的,也没有多想,直接接了起来。 “喂,安安,有什么事嘛?” 电话那边的安安见陈季同这木头终于是接了电话,语气难免有些埋怨: “哟,陈大组长可真是大忙人,我都给你打了那么多次电话,都没空回我啊!” “额~,安安不好意思啊!” “昨天肆玖这妮子不是喝醉了嘛,我照顾了她一晚上,刚刚才睡着,没有听到手机铃声。” 安安闻言也不再和陈季同计较,开口问道: “肆玖现在好点了嘛,需不需要我带点醒酒的药过来?” “不用不用,这妮子一大早就生龙活虎的,对了,你说要过来?” 陈季同猛地惊觉,想起自己好像答应了安安今天要和她出去吃饭! “你该不会是忘了吧?陈组长!” “呵呵呵,我这不是睡迷糊了嘛,记得记得,不知道我们安安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光临寒舍,我也好准备准备。” “我现在正往你那里赶呢,差不多还有十来分钟吧!” “那待会儿见!” “待会见!拜拜!” 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陈季同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麻烦的一天才刚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925/688612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