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巴格拉木的想法也不错。 初期的火器确实不怎么样,如果对方分散,震天雷不能发挥群体伤害的效果,他们的损失确实会减少很多。 历史上没有发明三段射击法之前,因为填充弹药浪费时间,火枪的威力被降低了不少。 冷兵器赢过火枪的案例也不在少数。 直到三段式射击法普及以后冷兵器交战才失去了它的优势。 为了赢得攻城战的胜利,罗将军带了许多攻城武器前来。 除了投石机,还有冲车、床弩。 唯有楼车太大,这次没有带来。 仿佛为了故意刺激西凉人,罗将军这次刚好带了五万人。 之前巴图带五万人攻打安泰县,现在我就带五万人来攻打你炎州城。 你说气人不气人? 巴格拉木表示被气到了。 炎州城的守军二十万,不是州府大城。 你就派五万人来攻城? 这不是看不起是什么? 要知道当初巴图攻打炎州城时,可是号称五十万大军。 虽有吹嘘的成分,可二十万是肯定有的。 且攻守双方的兵力悬殊,一般只会是守方少,攻方多。 不然要城墙做什么? 巴格拉木之前还觉得自己的战术有些冒险。 毕竟他是真的不要城墙。 可现在看到来攻的只有五万人。 瞬间觉得他的担忧有些多余。 于是罗将军的队伍才开到一半,便收到了斥候传来的消息,说是巴格拉木要在城外迎战。 这可把罗将军惊呆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准备了那么多攻城武器。 结果对方会出城和他对战。 早知道他还费这个力干什么? 攻城武器可是严重影响行军速度的。 懊恼归懊恼,可要再选一次,他也不可能真的空手前往。 安泰大军队伍开到离对方还有一里的距离就停下了。 罗将军看到巴格拉木的西凉大军正严阵以待。 看着排列整齐但间距稀疏的西凉铁骑,罗将军暗叹了一口气。 姑爷说的果真没错,对方现在的阵型,明显就是有备而来。 二十万人本来就很多,现在站得又分散,和罗将军的五万人比起来,简直像一群江湖大哥准备围殴一名小学生。 罗将军眉头微皱,只是片刻,他便做出了决定。 冲车之类的攻城武器直接安排到前面当拒马。 投石机则拉到队伍后方,即便是对方攻上来,前方有人挡着,后方仍然可以持续抛射震天雷。 巴格拉木见对方迟迟不上来,队伍还不停的调整,心里想着安泰军也没什么了不起,见到自己人多,就被吓得慌乱了。 “将军,趁他们自乱阵脚,咱们进攻吧!” 旁边的副将建议道。 “对方明显人手不足,骑兵又少。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将军,末将请战。” “末将也请战!” 周围的几个将军前后出列请战。 巴格拉木把队伍拉出来,本来就是为了争取主动的。 现在手下有人请战,他当然乐意。 观察了一下对方的队伍。 骑兵少,步兵多,拉扯起来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短暂的衡量了一下,他便大旗一挥。 “呈雁阵包围,进攻!” 浩浩荡荡的西凉铁骑朝着安泰大军攻来。 因为人数众多,距离又拉得很长。 巴格拉木索性下令他们快速包围安泰军,争取第一波骑兵就将这五万人吃掉。 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骑兵,一直没有主动攻过城的安泰士兵有些慌了。 他们知道震天雷厉害。 可那时是他们在城墙上,对方在城墙下。 只用扔震天雷就可以。 就算敌人到了城下,他们还要爬城墙。 可这次不一样了。 骑兵在平地上瞬息而至。 一个不小心,他们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 不仅是士兵,就连一些小队长和参军都是这样的想法。 “大家沉着应对,只管扔震天雷,对方攻不进来。” 罗将军看到军心有些动摇了,赶紧出来大喊。 众士兵只能大声回应着坚决抵抗。 但来之前的那股子劲却已经有些松懈。 罗将军一看,知道如果不拿出实际战果,军心很可能会动摇。 “神兵营,给我靠前,瞄准对方将领。” 他立刻安排道。 神兵营正是火枪队,这是罗将军最近才建立的队伍。 之前的守城的时候,他们没有发挥多大的作用。 主要是当时投石机,“万人敌”等占据了主场,神兵营的士兵们躲在城墙上放冷枪,战果看不出有多明显。 这次敌军太过分散,用震天雷效果不太好。 罗将军决定先让火枪队上场迎敌。 罗将军之所以有这个信心,源于火枪才造出来的时候,萧七月向他提出了狙击的概念。 萧七月告诉他,狙击手在大型战役中的作用非常大。 它主要针对对方将领,用得好了可以瘫痪对方的指挥系统。 这种战术只要细讲,罗将军并不难理解。 以前的弓箭手其实也有这样的士兵。 只是弓箭射程太短,这样的士兵作用不是很大。 但现在不同了,火枪的射程本来就比弓箭射程远太多,罗将军又根据萧七月的提示,制作出了许多专门针对敌方将领的大狙。 当然,滑膛枪中的大狙肯定不能和后世的比。 但打起人来,比一般的火枪射程还是要远些。 看着对方冲过来的众多人马,罗将军也不管大狙还是普通火枪,全都给他安排上。 直接命令神兵营的人朝着对方将领射击。 西凉铁骑队列虽然变得稀疏了,但骑兵们的作战思维还停留在冷兵器时代。 所有将领都是冲锋在队伍前,他们身边顶多有几个亲兵护卫。 为了不影响将军们的威严,护卫们当然不会挡在将军身前。 这样的阵型给了安泰军可乘之机。 神兵营的士兵们分散到队伍的三面,还没形成包围之势的西凉铁骑不需要防守身后。 随着罗将军一声令下,几百杆火枪开始发射。 枪声在战场上响起。 冲在前方的将领一个个倒下。 身处后方中军指挥巴格拉木听到枪声后,他赶紧向前方看去。 只见战场上并没有震天雷炸开,他的心里一松,以为自己的方法奏效了,眼角不由得扬了起来。 “说什么安泰军的震天雷厉害,本将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嗯!声音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恐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09/688574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