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家军没想到,他们会在安泰这座小县城吃这么大的亏。 罗将军完美的复刻了萧七月在江南对付郑家的那一套。 先是用减少震天雷的使用量让对方误以为他们的震天雷快要用完了。 待对方上钩后,他又通过大型抛石机将所有人的退路堵死。 最后万弹齐发,将敌军困于城外挨打。 西凉人本来就是野蛮人,因为平时很少遇到像样的抵抗,横行惯了。 这就导致他们很少用么计谋攻城。 再加上他们对震天雷了解不多,只知道这东西很厉害,但造出来成本很大。 所以才导致他们轻敌。 巴图本来算是一个不错的将领。 他曾无数次攻克大盛的城池。 可这次却在安泰这座小县城外吃了大亏。 巴图选择听从严诚智的意见,将剩下的三万大军全部投入到攻城战中。 可待三万大军进入战圈后,他们才发现刚才的火力根本不是安泰县的真实水平。 罗将军见对方所有兵力都进入射程了,他怎么可能错过这次机会。 所有的中型投石机开始满负荷运转。 每次投入的震天雷也增加了不少数量。 后军看到这种情形,刚想是不是往回撤一点,就发现身后也响起了爆炸声。 这是我大型投石机发射的震天雷,为的是堵住他们后撤的路。 已经往前冲到城楼下的两万西凉兵听到震天雷的声音突然变得密集。 他们吓得赶紧咬牙往城门口冲,只有赶紧打开城门,他们才能安全。 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刚才还只是炸伤他们的震天雷瞬间威力大增。 城墙上,小型投石机抛出的震天雷直接往近处砸。 这些震天雷不再是火药量很少的石头震天雷。 而是罗将军改良过的“天女散花” 每个震天雷里都含有大量的石块,震天雷的大小也比刚才的大了许多。 最重要的是里面的火药已经是改良后的。 中型投石机抛出的是老旧的淘汰震天雷。 而小型投石机抛出的则是新型改良品。 待敌人全部进来后,罗将军果断让人将所有震天雷都换成新型的。 西凉大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些威力巨大的震天雷炸得人仰马翻。 “怎……怎会如此?撤,快撤回去。” 看到人和马被震天雷直接掀飞,刚进入战圈的巴图立刻知道上当了。 他果断大喊着让人撤退。 可这时为时已晚,他们身后也被震天雷织出一道密集的火力网。 几万大军,要是平推着攻城,从城楼上看下去肯定会让人头皮发麻。 可同样的,在震天雷的攻击下,几万人密集的堵在那里。 让整个守城之战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一些士兵不甘心,见回不去以后,有些拼命的往城楼下进攻,有些则直接操作起攻城武器往城墙上射去。 城上的士兵见了,开始往下扔震天雷。 有石头做的,也有铁制的。 这些直接在城墙下面形成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无痕这时才知道。 刚才抛出去那些震天雷,真的只是小儿科。 现在这些才是不要钱呀。 下方的士兵看到这种情形,瞬间眼睛便红了。 他们还从来没有打过这种窝囊的仗。 哪怕是攻打炎州和纪州,虽然大城难打,但那也是互有伤亡,而且往往是他们气势如虹,大盛那边垂死挣扎。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在这座小小的县城面前,他们却只能挨打的份。 部分参加过盛京城之战的士兵更是发现,这里的震天雷比盛京城的还要厉害,数量也多得多。 可他们的噩梦还没结束。 除了震天雷以外,城楼上还有“一窝蜂”。 整个战场,变成了安泰营的武器检验场。 不管是冒死抵抗,还是仓皇逃跑,最终都难逃安泰武器的攻击。 半个时辰后,待硝烟散去,整个城门外已经变成一片狼藉。 就连城墙上的士兵,都有些不忍看到这残忍的一幕。 “报告将军,敌人已经退去,我军共伤亡126人,请将军示下。” 罗将军看了看城门上为数不多的几个地方,那是被对方巨石砸中的。 有几个地方也有床子弩射中的痕迹。 他又看了看楼下离城还很远的楼车,它还没发挥任何作用,就倒在了空地上。 他微微叹了口气才说道:“组织城墙上的弟兄们,轮换着下去吃饭吧!想来下方的伙食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他带头往城楼下走去。 看到还呆呆看着下方的无痕,他有些一言难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想来以后咱们见到的西凉人,他们应该能载歌载舞的了。” 无痕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才转头过来茫然的看着他。 罗将军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带头朝着下方走去。 好像城外的一切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两个时辰后,仓皇逃走的巴图终于赶回了纪州。 这里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平时耀武扬威的巴图大将军满身污垢的出现在纪州城。 他哪里也没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这里还有几万属于他的队伍。 前来查看情况的绍布刚好撞到准备整军回家的巴图。 他是听到消息称巴图想背着他去攻打安泰县,这才匆匆赶来。 可路走到一半,又听有人传来消息称巴图在城里出现,样子很狼狈。 两个消息同时出现,传递的信息又完全不同。 绍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肯定巴图一定闹出了不小的事。 待绍布赶到巴图营帐时,看到的就是巴图整军的现场。 “你要去攻打安泰县?” 他皱着眉头看向已经整装待发的士兵。 巴图木然的看了绍布一眼,虽然已经清洗过,并且换了新的甲胄。 但他脸上依然残存着狼狈神情。 绍布心里更加不爽。 “问你话呢!怎么?这么座小县城你还想着独占功劳?你就不担心大汗看不起你?” 巴图没有回答,而是定定的看向对面的人,看了许久,直到绍布被他看得有些发怵,他才平静的回道:“我准备撤出纪州,返回西凉。你想跟我回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09/688574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