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经历过恐怖气氛的少爷兵们惊讶的看着萧七月等人。 他们没想到这个姓李的居然这么大胆,明明知道这个小县城这么恐怖,他还敢往上凑。 当然也有心里佩服他们的,毕竟敢为家族站出来的人,都是值得尊重的。 骑在马上的阎将军见萧七月几人站出来后,脸上也是稍微抖动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几天一直在军营里拉帮结派的人会突然站出来。 一时间,他有些警惕的看向几人。 好在场中并没有大批跟随他一起站出来的。阎将军这才放心了一些。 或许这人只是单纯的为了家族的荣耀吧! 毕竟他们这种小家族很难出人头地。 除了萧七月和他的暗影外,最后只站出来另一家的人,不过站出来的是三个私军,主子没有一起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萧七月他们出头后,也想跟着赌了波前程。 这边人敲定以后,阎将军就开始联系郑家军。 第二天,一支两千人队伍的郑家大军便从侧翼开拔了过来。 人数没有五千讨逆军多,但这次讨逆军的人明显不敢多嘴了。 虽然看起来郑家军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甚至甲胄看起来还没有他们的新。 阎将军让愿意一起攻打祁阳县的人出来归入郑家军,其他人则列队站在远离城墙的地方观战。 这是他们计划中的重要一环,阎将军一点也不含糊。 待萧七月等人列入郑家军以后,这边冲锋的号角也正式吹起。 两千大军非常整齐的朝着昨天的城门冲去。 昨天的五千人紧张的看着一切。 和昨天一样,那边城楼上很快就有了抵抗。 除了已经堵起来的城墙残洞,其他基本与昨天没有什么差别。 上面一样开始用弓箭和滚石木檑还击。 但和昨天不一样的是,今天进攻的两千大军一点都不惊慌。 除了整齐的进攻声外,几乎没有其他的杂音。 就是被箭射中的士兵,也是忍着痛呼出声。 上面开始用火攻时,他们也立刻朝着两边散去。 两相比较,虽然守军的招式差不多,但就进攻方来说,却是天壤之别。 在身后看着的五千大军,此时的脸上已经羞愧难耐。 祁阳县只是一个小县城。 就算防御做得再好,对于正规军队来说,那也是枉然。 当无数的云梯搭到城墙上时,城墙上的守军们压力已经大到无法承受的地步。 他们本来就人少,每人都要负责一部云梯。 去推云梯就不能砸石头,砸石头就不能抬火油。 总之人手不足的劣势在专业的队伍面前暴露无疑。 “县令大人!您赶紧先撤吧,咱们顶不住了!” 祁阳县城墙上,看着已经冲上来的士兵,师爷大声的对县令邓龙喊道。 “撤什么撤,这是我大盛的疆土,我怎么可能撤。” 邓龙一边说,一边举起弓箭将刚上城楼的一名郑家军射下城楼。 “县令大人,咱们这点人根本顶不住呀!今天攻城的军队和昨天不同,咱们的守城手段昨天也完全暴露,今天他们有了防范,咱们这些拖儿带女的……” 师爷极力压制着自己的表情…… 邓龙看了看城墙上抵抗着郑家军的那些人,眼神有些复杂。 城墙上守城的人员构成很复杂,他们有守军,有衙役,还有前来帮忙的民众。 其中他们邓家带来的人,更是全家老小一起上。 邓龙在祁阳县很多年,因为为人刚直,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往上走。 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祁阳县当县令。 但也正因为他为人刚直,对百姓又好,所以有人打来的时候,他只需要振臂一呼,全城上下都能和他一条心。 师爷正是因为知道这些,这才劝县令大人撤退。 邓县令忠君爱国的思想太深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多为自己和百姓想想。 “不行,这是大盛的疆土,你我皆是大盛的子民,我们每一个子民都应该守住自己的家园,不让郑家那群叛徒霸占我们城池。” 邓龙咬着牙狠声说道。 师爷焦急的看着攻上来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准备继续劝说的时候,三四个敌军突然从他们下方跳出来,吓得师爷拔剑就要刺出去。 可惜他的武力值不高,手上的剑只来得及拔出一半,便被人按了回去。 一旁的邓龙也吓得大惊失色,摆手就将手里的弓向身旁甩出。 迎上来的人反应也是非常迅速,他的弓还没到达身旁,那人已经一手握住了他的手。 旁边的亲卫赶紧冲上来,却不敢交手中的长枪刺出。 他们一直守着县令大人,却没想到会有人从城门的正下方飞上来。 这地方是整个城墙最难攻的地方,也比周围的城墙高很多,又是重兵把守,根本不可能搭云梯爬上来。 最重要的是他们根本没有看到有人搭云梯! 所以这几人突然出现的时候,亲卫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在场的人全是一身冷汗。 邓龙虽然做县令很厉害,但并不是武将,他也就是射箭还不错,近身搏斗很一般。 至于师爷,那就更是没有多少武力值了。 现在整个祁阳县最重要的两人被人制住,整个城墙都乱了。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上来的几个敌军虽然穿着郑家军的士兵甲胄,但却都蒙着面。 大家本来就是敌人,为什么还要蒙着面呢? 自己这方的队伍里出现了叛徒? 邓龙第一时间猜测到。 可他们为什么会穿着敌方的甲胄呢? 一时间,邓龙也有些不解。 “听着,你们赶紧撤退,这个破县城你们根本守不住,郑家的人打下县城是为了扩张地盘,所以也不会对城里的百姓大肆杀戮。” 听到制住自己的人开口,邓龙皱起了眉头。 “你们是来劝降的?” “不是,我们只是不想好不容易有个好官还被郑家给灭了。” 蒙面人小声的说道。 邓龙不信。 “你们这是想动摇我方军心。” “我现在要把你们全杀了,比劝你撤退更能动摇军心。” 蒙面人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回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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