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外面有人杀过来了。” 一个山匪大叫着道。 此时里面的战况正激烈。 黎家的护卫已经被杀倒了好几个。 因为这些山匪不专业,所以他们都是在非要害部位被砍了很多刀才倒下的。 看起来凄惨极了。 山匪这边,也已经倒下了很大一片。 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凶劲也被激起来了。 此时的山匪老大就是满脸的戾气。 战场上的气势就是这样,此长彼消。 黎家的护卫已经不剩几个,马车里的黎白惜又被刚才伸头出去看到的一幕吓得尖叫不已。 现在山匪的气势很足,如果不是身后突然有人来袭,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商队就会被他们劫掠成功了。 老大听到外围山匪的叫嚷,赶紧推开众人向萧七月他们来的方向看了过来。 他本来是被吓了一跳,结果定睛一看,来的居然只有两个人。 他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到叫嚷的那个山匪身上。 “瞎嚷什么?没看到他们只有两个人吗?你怕个屁,这些护卫那么厉害,不也被我们砍得差不多了吗?” 被拍的山匪苦着脸,他也不想大叫呀,可对面不是还有弓箭手埋伏吗? 他们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 山匪老大刚骂完自己人,突然一支箭矢飞了过来。 他被吓了一跳。 还好此时他是正面对着萧七月他们的,所以第一时间看到了飞过来的箭。 他一个下腰,堪堪躲过了飞来的箭矢。 然而他的兄弟们就没那么幸运了,接踵而来的两支箭矢精准的射到了他们的脖子上。 “大家小心,外面有人。” 山匪老大的声音比刚才那个小弟的声音大多了。 一时间,山匪队伍表面上变成了被里外夹击的阵型。 只是看看里外两边的人数,山匪老大心中多了点底气。 “来的人不多,大家不要慌乱,外面的两圈跟着我上,宰了两个敢偷袭我们的小崽子。” 众山匪扒着指头数了数,这才将外面两圈的人发出来,朝着萧七月两人攻去。 就在这么一刹那,飞来的箭矢又放倒了三个山匪。 大家快给我冲,只要把前方那两人拿下,射箭的人就不能乱动了。 山匪老大大声的叫道。 按以往的经验,山匪老大很有信心抓到那两个人。 他刚准备叫山匪们冲过去,两匹马已经飞奔而至了。 “给我冲,将他们碾成肉泥。” 山匪老大继续发号施令道。 众山匪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他们也不怕飞奔而来的两人,只是害怕那射过来的冷箭。 太特么精准了。 他们觉得自己这方连会拉弓搭箭的人都没有,那边居然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射手。 然而要让他们失望了。 大丫不仅射箭精准,力气还大,等一下近战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了。 “萧大哥,我先冲,你跟着我。” 凌霄一边拍马一边大声说道。 萧七月没有理他。 他们本来就只有两个人,此时对着几十上百人的山匪,两个人你居然还想着分工。 凌霄见萧大哥没有放慢速度,也不好再说什么,打马快速冲上去了。 没一会儿,萧七月和凌霄就已经和山匪们撞上了。 本来他们还以为放冷箭的那个家伙厉害。 没想到双方一接触,他们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人家两个人就敢当着你们上百号人的面冲过来,没有两下是给你送人头来的? 只见凌霄提着大刀,砍瓜切菜一般冲进了山匪的队伍。 山匪这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砍倒了一大片。 山匪老大蒙了,刚才他还以为自己战胜了这个世间最厉害的队伍呢。 那些护卫放出去都是一个打几个的存在,结果还不是被他们打压下去了。 没想到现在就来了两个人,他们却觉得自己非常无力呢? “快,快来人堵上,不然咱们的阵型就被他杀穿了。” 萧七月心里吐槽,就你们这个还叫阵型,叫人墙还差不多,而且还是那种没有规划过的人墙。 野蛮生长得厉害,然而却没有多大用。 萧七月也趁着自己是骑兵的优势,冲进了人群。 他肯定没有凌霄厉害。 不过自保却没问题。 特别是这种骑马在人群中穿插,见谁不顺眼就砍谁一刀的方法,就算杀伤力没有那么大,但侮辱性也是极强。 外围的变化,圈内也很快就感受到了。 几名抱着必死心态的护卫,此时又见到了希望的曙光。 他们赶紧提起最后一丝力气,和围着他们的山匪们周旋了起来。 萧七月见状,一边大声的对着战场里的黎家护卫喊话,一边尽自己最大努力搞着破坏。 就在山匪们疲于应付的时候,前方突然又有一匹马疾驰而来。 上面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身影扛着一把超乎寻常的大刀。 身影快速朝这边靠近,众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威压扑面而来。 凌霄也感受到了这种气氛,心中的战意更加强盛。 他出击的手段更加凌冽。biqubao.com “给我上,挡住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人射箭了。” 山匪老大第一时间作出了反应。 萧七月狠狠的盯了他一眼。 朝着他面门年砍了过去。 山匪老大也是个狠人,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取得了这群山匪们的信任。 他赶紧侧头躲过,紧接着将手中的大刀甩了过来。 萧七月赶紧竖起刀来格挡。 就是这么一挡,萧七月的虎口差点被震裂了。 就在他颤抖的抓起刀来准备再挡一刀的时候,山匪老大突然将刀变砍为捅。 直接站在地上向马上的萧七月捅了过来。 萧七月还没来得及闪开,刀尖已经照着他的小腹捅过来了。 萧七月一吓,赶紧用自己的刀挡住小腹,生怕刀尖捅到自己的肚子里去。 就在此时,张大丫手里的大刀已经削了过来。 山匪老大只能赶紧收手,奋力的抵挡住大丫的刀。 接触的一瞬间,他就发现自己又错了。 刚才还以为凌霄那边是最厉害的。 可没想到后面这个更厉害。 没有削到他,但他临时转了一个刀锋,一刀拍在了山匪老大的身上,直接将老大拍飞了十几米远。 -- 作者有话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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