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的开业非常成功。 一整个晚上,勾栏里都不停的响着喝彩声。 到了第二天,金陵的街上也能听到有人在感叹这座勾栏。 无论是新颖的装饰,还是新式的戏曲。 萧七月没管这些,他正躲在家里研究可乐的做法呢。 薯条和爆米花一时是做不出来的,毕竟地里还没长出来,剩下的那些种子他又舍不得。 但可乐却是可以先做的。 这个东西简单,只要用凉开水加砂糖再加小苏打和醋就能做出来。 现在的砂糖还不是纯白的那种,看起来略微发黄,不过这也不是问题,只要将红糖的分量减少一些便可以了。 经过几次实验,虽然没有后世的可乐那么好喝,但味道也很不错。 萧七月想估计里面就只差咖啡因了,不然大家铁定上瘾。 可惜爆米花得等一段时间。 哎! 没有了爆米花的可乐缺少灵魂呀! 萧七月想着却是打起了屋子里那些玉米种子的主意。 这东西现在不能量产,但实验一下还是可以的。 于是在大丫肉痛的表情中,萧七月领着她拿来了两碗玉米。 “相公,你不是说这个玉米现在很值钱吗?一碗可以抵得上百两银子呢,怎么能这么浪费呢?” 这是萧七月之前告诉她的话,为的是让她不要将这些种子的机密泄露出去,没想到她记住了,不然现在也不会肉痛。 “没事,我们的玉米已经种在地里了,等他们长出来,你要多少有多少,而且我现在做出来的这东西,保证是你最喜欢的。” 萧七月笑着说道。 张大丫虽然相信相公,但看着他将那么多玉米直接放到铁锅里,眼里还是有些不舍。 “小财迷。”萧七月好笑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 大丫一笑,却是想起自己已经是萧家大妇的身份,不由得偷偷的看了周围两眼,见周围没人,这才放下心来。 “相公,以后你别在别人面前这样对我了,不然会被人家笑话的。” “爱谁笑谁笑,我家大丫永远是我的小女孩。” 萧七月笑着,心里却想你现在还是高中生呢,怎么就会有大妇的心态了,那我们那些大学毕业的,岂不是要想着孩子的婚姻问题了? 两人正在调笑中,却听到秀娘来报。 “少爷,前面有位姓左的大人说要找您。” “姓左的?” 萧七月皱眉。 这才发现秀娘有些紧张的低下头道:“就是那个左公子的父亲。” 萧七月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看了看秀娘,心里想着不知道那个左正奇现在受到惩罚了没,不然秀娘的仇可还没报完呢。 不过现在那个左承宣会找上门来,难道是已经得到萧家的支持了? 带着疑惑,萧七月还是打算见一见,总不能麻烦上门了就吓得躲起来吧! “将他迎进花厅吧!” 萧七月说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面粉灰尘。 这才出门迎客。 因为大丫是女子打扮,萧七月也没叫上她,而是喊上了凌霄。 两人到了花厅,却见左承宣并没有穿着官服,而是一身富贵人家的打扮。 见萧七月过门,已经坐在花厅里等着的左承宣赶紧起身朝他行礼。 萧七月却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左大人多礼了,七月可受不起呀。” 说着赶紧去扶他。 左承宣也没有真的行大礼,人家只是微微抱拳而已,萧七月这样做,摆明了有点侮辱人的味道。 不过左承宣也没在意,行礼过后,见萧七月笑呵呵的看向自己,他便谦虚的说道:“今天贸然前来,打扰萧公子了。” “哪里哪里左大人能来,是萧某人的荣幸才是,怎么能说打扰呢。” 萧七月还是一如既往的谦虚道。 左承宣想说什么,见他这副模样,微微叹了一口气,这才道:“萧公子,今天左某前来,是和萧公子辞别的。”biqubao.com “哦?” 萧七月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待看清他身上的打扮后,又立刻想到了什么。 刚才他还没有注意呢。 “左大人这是准备去哪里?莫非要去盛京述职?” “萧公子就别嘲笑左某了,左某已经输了,难道萧公子还要痛打落水狗不成?” 左承宣却是苦涩的说道。 萧七月被他一句“落水狗”给吓到了,再看看他,虽然打扮的干干净净,脸上却是一脸的颓败之气。 “不好意思呀,左大人,萧某这几天都在研究怎么种地的事,一直没有打听过外面的消息,左大人这是……?” 萧七月不好意思的说道。 “萧公子当真不知?” 左承宣狐疑的看向他。 萧七月赶紧摇头。 左承宣愣了愣,随即苦笑着道:“看来萧公子是早就胸有成竹,所以定下计策后,便不再关心结果了。” “没有没有,左大人谬赞了。” 萧七月对他拱了拱手道。 他大概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了,想来结果和他预想的差不多,甚至比起之前的推测还要好一些,不然左承宣也不会这个样子。 “哎,怪只怪左某人当初意志不坚定,这才弃黎家向萧家,哪妨最后自己只是一枚小小的弃子而已。” 萧七月见他感叹,心里想着要不是你这老头老想抱大腿,也不会搞得满盘皆输的局面。 就算你觉得抱大腿没错,但得了官位以后好歹你也做点正事呀。 不然这次刘阁老参你的时候,你也可以出来反驳一下不是? 况且如果你真的有实际的功绩拿得出手,亦或不被抓到那些证据,萧家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就放弃你的。 所以说到底,还是你老小子做得不地道,这才最终被人挤走。 想到此处,萧七月便有些冷笑着道:“左大人现在才来说这些,是不是有点晚了?” 左承宣心想之前你给过我机会了吗?明明我一失败就来向你赔礼了,你还不是没有放过我。 不过此时他也不敢再说这些了,只能跟着点头道:“是左某糊涂。” 萧七月也没理他是不是真的糊涂,而是直接了当的问道:“那不知道这次左大人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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