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准备帮她们开很多个分店,那人员问题就不是问题。 凝霜想要帮助那些被卖的女孩,萧七月完全可以把她们当成勾栏的后备力量培养。 不过这样做的话,那些青楼估计不愿意。 “你不担心别人说你抢他们的货源吗?” 因为顾忌大丫小草,两人说话都很隐晦。 “如果咱们的勾栏真能做到像萧大哥说的那么好的话,我们还用担心他们吗?” 担心肯定是要担心的,只是凝霜都这么说了,萧七月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见他这样的动作,凝霜莫名的笑了起来。 “萧大哥既然知道凝霜的能耐,就应该信我才对。” “对对,萧大哥,你要相信凝霜姐和我,我们可是也出了钱的,如果不是想将勾栏打理好,谁冒着这么大的灰尘一大早的来这里看着他们修整。” 玉素在一旁插话道。 萧七月看着两人头上戴着的帷帽,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 “萧大哥,刚才你说的给我们写的两出新戏是什么内容,能给我们讲一下吗?” 玉素好奇的问道。 作为音乐和戏曲大家的凝霜也看了过来。 萧七月扭头,发现大丫和小草也眼神灼灼的看着他。 她们可喜欢听故事了。 看了看时间还早,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萧七月便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于是和他们讲起了白娘子的故事。 有了上次《白狐》的故事,众人对志怪类小说倒是没那么震惊。 不过听萧七月讲起白娘子如何创造机会和许仙偶遇,如何带他去白府,让众妖怪装作她的亲人,众人还是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萧大哥,你讲的故事里咱们女人都好主动哟!”m.biqubao.com 玉素不由得惊叹道。 萧七月挠了挠头。 好像是有些巧来着,他还没讲《西厢记》呢! 那个是小丫鬟晚上搭梯子让张生进崔莺莺的闺房…… 这些故事对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说,确实是离经叛道了些。 萧七月严重怀疑这些故事的原作者当时是想用这些故事来撺掇女孩子,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据说《西厢记》的原作者写的就是他和表妹的故事。 不过故事只写到崔莺莺十里长亭送别就落幕了。 而真实的故事结局却是作者不仅没有回去找他的表妹为她负责,反而是将这件事当作谈资拿出来分享给好友们作为炫耀的资本。 当然,这些都是后人们根据他的生平推测出来的,萧七月自然不会将唯美的爱情故事改成恐怖故事就是了。 此时玉素的话也是众女想说的。 萧七月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辩解。 好在在坐的女孩都不是循规蹈矩之人。 唯一遵守时代礼仪的林婉兮很识趣的没跟着来。 “玉素姐你别打岔,萧大哥你继续讲,后来怎么样了?白蛇是不是趁着新婚之夜把新郎给吃了?” 小草好奇的问道。 大丫摇头道:“肯定不会,她要想吃早就吃,接下来肯定是白蛇要出去打架。” 萧七月抚额,这两位的思维如此清奇,让他怎么讲下去? 还好凝霜又打断了两人,“我们还是听萧大哥的吧!” 萧七月这才继续他的故事。 随着故事的深入,众女终于不再胡乱揣测,改为认真的听着。 待听到法海要拆散白素贞一家,白素贞愤怒之下水漫金山时,大丫一个劲的叫好。 她对爱情故事不感冒,最喜欢萧七月讲武侠小说。 不过要在勾栏里演出,自然是白蛇传这样的故事更好卖一些。 听到这里,凝霜也知道这是一出好戏了,特别是听到白素贞被压到雷峰塔之下,许世林为救父母辛苦读书,最后高中的结局时,她也忍不住插话道:“萧大哥,这个故事很长吗?你这里能及时写出来吗?如果能的话,我们可以每天演一出新的,这样只要听到前面的,都会来我们勾栏。” 萧七月点头,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正是如此,所以你得从谭家班子将需要的角色都挑出来,让他们尽快熟悉前面的几出戏,后面的等我写好会及时送过来。” “哎,要是短戏就好了,我可以用来和凝霜姐争花魁,我肯定适合演白蛇精的。” 玉素叹气道。 一旁的绿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觉得自己有些失礼,赶紧板正身子在那里,想着要不要道歉。 玉素和她们很熟,不满的哼道:“绿柳你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萧七月也笑了起来,还对她道:“她是笑你为什么不好好做人,每次只想着演狐狸和蛇”。 说完,凝霜也莞尔一笑,小草和大丫则不顾形象的笑了起来。 直到玉素要生气了,她们才停下来。 “好了,我们是逗你玩的,如果你想演白蛇的话,我是不介意的,反正能帮我们勾栏拉来人气就行。” 萧七月总结道。 一旁的大丫却插话道:“我倒觉得凝霜姑娘更适合演白娘子。” “为什么?大丫姐你觉得我姐姐像蛇精?”小草不解的问道。 萧七月在一旁赞同的点头。 《白蛇传》和《白狐》不一样,白娘子的性格可是温婉大方的,她和相公开药堂,做的也是救人的事,所以她的光辉很是正派,不需要演出她妖娆的一面。 作为听故事听得认真的凝霜也赞同的点头,“大丫姐说得不错,萧大哥,要不让我来演白娘子?” 大丫难得被夸,连同看凝霜的眼神都好了不少。 “我准备的两个故事都是可以长期在勾栏里演出的,你觉得能抽出那么多时间来吗?” 凝霜想了想,也有些为难,不过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 “我想试试,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的勾栏,既然萧大哥想将勾栏扩大,那我们前期必须我多挣点名气。” 一旁的玉素也赞同的点头,“凝霜姐姐说得对,我们不能让咱们的勾栏倒了,不仅她要参加演出,我也要演,萧大哥,你把小青写好点,到时候我陪凝霜姐姐一起演,我不就信有我们两个,咱们的勾栏火不起来。” ps:感谢小伙伴紫董、回、青云国的杜公子等的礼物,谢谢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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