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笑着看向萧七月。 要说商业谈判谁最强,还得看萧七月。 就黎白芷这种情绪化放在脸上的女孩她还不放在心上。 萧七月却不是个能吃亏的主,之前蛋糕铺子的谈判她就领教过了的。 虽然她是古人,但也知道萧七月除了提供技术以外,整个蛋糕铺子他什么都没做。 而且好像到现在他也没说把这个技术教给她。 现在也是这样,明明是黎白芷来谈判,本来自己都因为她的态度讹了500两了,现在萧七月又跑出来增加条件。 不过帮他选另一个角色…… 他是那么笃定自己演不了狐狸精? 她的演技一直都很在线好不好! 不然你以为那些臭男人为什么连续三年选了她做花魁? “我以为萧公子是准备两个角色都让我演呢!” 凝霜眉眼弯弯的笑着说道,此时的她倒像狐狸精了。 不过萧七月好像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咳咳……我这不是担心凝霜姑娘受累吗?而且这么短的时间,每个话本都要排练……” 萧七月轻咳一声道。 凝霜听后冷哼一声,这才不咸不淡的道:“目前我认识的人中还没有符合这个条件的,下来后我会帮你找,但你也别等着,万一我找不到呢。” 她是很想挑战祝英台和狐狸精两个角色,但萧七月说得也对,现在没有多少时间了,她只能取舍。 她可是什么事都必须做到尽善尽美的人。 得到了凝霜的应允,萧七月才笑着点头道:“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说着端起茶盏做了个请的姿势。 凝霜见他这个做派,微微愣神后,也笑着做了一个同样的姿势。 黎白芷不情不愿的端起茶盏,自己灌了自己一口。 回去的路上,她有些小女儿的责怪道:“你干嘛不和她讨价还价一番?不会是因为她漂亮吧?” 萧七月耸耸肩,“如果你进门不那样看她的话,估计她也就会要你一二百两就差不多了。” 黎白芷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她怎么能这样,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萧七月却道:“你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却什么都做了,我要是她,直接拍屁股走人,她还算好的,只是在银两上涨了你一些。” “那是一些吗?她整整要了我们500两,你还为她说话,明明是她欺负我来着,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说完看了身旁的张大丫,她又强调道:“除了无忌哥哥以外!” 萧七月一个寒颤,差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之前在人面前她还收着点,现在见张大丫榆木脑袋,她似乎准备主动出击了。 张大丫却真的没看懂,她见黎白芷说萧七月的坏话,还一本正经的反驳道:“白芷,少爷是好人,他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而且你也不能看不起人,我觉得凝霜姑娘挺有本事的,她还喜欢吃我们的蛋糕,还要和我们一起开蛋糕店。” 张大丫不知道凝霜的身份,她看人一向是以自己的主观感觉来判断。 凝霜给她的感觉不错,她把黎白芷当朋友,所以才一本正经的告诉她自己的判断。 谁知黎白芷并不买她的账,反而有些羞恼的看着她。 “张大哥,你……你也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我觉得她不像狐狸精呀!少爷都说了她不合适演狐狸精,不然我们也不用找其他人了!” 张大丫说着看向萧七月,脸蛋有些红扑扑的,狐狸精的典故昨天晚上萧七月还告诉过她,她也知道他们找凝霜是要演那两个话本。 相公写的话本可感人了,她都听哭了,可惜后来相公说她更像狐狸精,搞得现在一说起来她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相公太坏了,教她那些坏的东西。 黎白芷不知张大丫心里所想,只见她因为自己说他被狐狸精迷住了以后脸就开始红了,还以为她是真的喜欢那个凝霜,一下子心情更不好了,也不等萧七月和她聊宝石的事,直接叫车夫赶着马车走了。 “相公,白芷怎么生气了?你明明是为了她好的。” 萧七月耸耸肩,“谁知道呢,兴许她是大姨妈来了,或者以为我乱花她的钱什么的。” “你怎么知道她有亲戚来了?忙着回去不是因为生气了吗?我觉得她有些误会相公,相公你花钱肯定是有原因的对不对?” 萧七月便笑着点头:“对对对,还是我们大丫聪明,那个大丫呀,今天晚上我再教你一些传统手艺怎么样?传统手艺不能丢呀!” 张大丫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 “相公你坏,我不理你了。” 旁边走过的路人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向一个矮小的男人撒娇,身上不由得一阵恶寒,赶紧闪得远远的。 这特么太邪门了,真是世风日下呀,这么俊的郎君,怎么就不跟我…… 我也是谷道热肠好不好? 萧七月不知道旁边有个死变态,他很开心的带着张大丫回家了。 回到家,从东来酒楼送豆浆回来的凌霄正在推磨。 见到萧七月回来,他赶紧起身,“萧大哥,福满楼的掌柜向我打听油的事了。” “哦?他知道油了?” 凌霄想了想,“我不知道,但他一定知道我们送到东来酒楼的油和他们推出的菜式有关,他还让我传话给您,说福满楼也想要您送到东来酒楼的那些东西,他们愿意出比东来酒楼更高的价格。” 萧七月听后笑了,自从教会东来酒楼做炒菜以后,他就知道福满楼会找上门,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动作会这么快。 这还没两天呢,他们就坐不住了。 “明天你去送豆浆的时候就告诉他,这些东西是被东来酒楼买断的,他们要求我们半年内不得卖给别人,不然就算我们违约,如果洪掌柜想要的话,半年以后我一定卖给他。” 凌霄听后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萧七月便不再管这事。 他说这话也不过是拖一拖洪掌柜,不让他这两天就动手。 不过能不能拖住他就不管了,反正现在他和黎家绑在一条线上,如果他出事,黎家肯定是要帮忙的。 至于半年以后…… 萧七月觉得东来酒楼还没能力将炒菜的方法保留半年。 也许当他们不用自己送油以后,福满楼那边也应该学会了。 ps:第二更奉上,晚上还有五更……,压力山大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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