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动物油来说,植物油的提炼更加麻烦。 古代曾经压榨出植物油,但因为其气味腥臭,最终没能用到餐桌上。 直到后来技术革新,植物油才去除那些异味。 萧七月倒想做出植物油来,这样可以让那些人以为只能流动的液体油才能炒菜,减缓一下炒菜技术扩散的速度。 但奈何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做,只好简单的用猪油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将炼油的地方放到了自己这边。 这就好比打牌,别人没叫你亮牌时,就算他们有所猜测,自己这边也绝不主动亮出来。 于是黎白芷那边忙着打铁锅时,萧七月这边也忙着叫大丫去市集上买肥肉。 不仅如此,他还得把和凝霜那边的合作向前推一推,本来准备慢慢聊到演戏方面的他,也只能改变策略,和她再加一个合作。 这些都是黎家着急要钱搞出来的。 清风阁那边,凝霜也在和绿柳讨论着今天的事。 “小姐,您真的要和那个萧七月合作?” “怎么,你觉得他不值得合作吗?” “不是,奴婢就是觉得不过是为了那个叫蛋糕的吃食,你就要弄个铺子,这是不是有点太劳神了,就算他们不天天来卖,我们也不是每天都要买呀!” 凝霜笑着点头。 “你说得对,但这并不妨碍我和他合作,这个蛋糕你也看到了,它应该会卖得越来越好,如果我和他开铺子的话,肯定会赚很多的。” 绿柳有些不确定,不过小姐这样说了,她还是点了点头。 “你帮我查了一下这个萧七月了吗?” 凝霜问道。 绿柳点头,“说是外地来金陵跑营生的,来了没多长时间,不过奴婢查到他是跟着黎家的黎大小姐一起进城的,前两天也和黎大小姐一起合伙在东来酒楼卖一种叫康乐汁的东西,左家对东来酒楼本来是志在必得,谁知道这康乐汁卖得好,直接打破了他们的计划。” “哦?有点意思,那福满楼那边怎么说?他们没去找麻烦?” 凝霜用手指卷着头发问道。 绿柳摇头,“没有,倒是福满楼的洪掌柜找过萧七月,第二天萧七月就向福满楼供应康乐汁了。” “这就更有意思了,看来左家和黎家还在克制中,也不知道黎家怎么想的,萧七月这样做他们也不介意。” 绿柳也赞同的点头,“除非他们之间还有其他的合作,不然萧七月的行为黎家应该接受不了才对。”m.biqubao.com 凝霜也笑着点头:“这就能解释他以一个贱民的身份殴打黎白元还能没事了,只是他身边的人……似乎很厉害!” 绿柳这次没说话,昨晚她忙着小姐的事,没有看到凌霄打黎白元家丁的那一段,所以并不知道小姐指的是这个。 看着绿柳呆呆的站在那里,凝霜才笑道:“我看中的不只是那几样糕点,而是萧七月这个人,我觉得他会闹出什么大阵仗,先以他交好总是没错的,而且谁会嫌钱多呢?我们也并非富可敌国!” 这次绿柳不呆了,她有些紧张的小声问道:“小姐,我们……我们真的要做那件事吗?” 凝霜听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着窗外的夜空。 半晌才悠悠的叹道:“总得给他们点希望不是吗?他们一直躲在深山里勤学苦练,如果你告诉他们,他们的努力都是徒劳的,那他们该怎么办?” 绿柳听后低着头不说话,在她想来,还不如叫他们好好出来过日子算了。 见她兴致不高,凝霜笑道:“好了,别想这些事了,现在就算我叫他们出来,他们也不适应这里的生活,也许在那里他们生活得更自由。” “小姐说得是。” 绿柳躬身答道。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一阵敲门声传来。 绿柳忙去开门,见到来人,忙笑着道:“妈妈来了!” 张妈妈看见起身的凝霜,忙笑着用手示意她不用起来。 “你累了就躺着,我就是来问点事。” “妈妈说的哪里话,您来了我怎么能不起身相迎呢?” “都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你是我们清风阁的压舱石,理应有最好的待遇。” 说完她才笑着问道:“听说凤仪阁新来的那个玉素姑娘今天要来争花魁,凝霜你有把握不?” 凝霜摇头,“女儿并不知道玉素姑娘擅长什么,也没见过其姿容,故不能判断。” 张妈妈听她这么一说,也没有很忧心,只是安慰道:“她一个新来的,想来也没什么本事,不然也不会藏着掖着,等我派人去打听打听,如果她真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本事,我们也好对症下药!” 凝霜听后也没反驳,微微一福谢道:“谢谢妈妈!” 张妈妈连忙扶她,“是我们谢谢你才对,这些年来你为我们清风阁做了许多,我们也是知道的。” 说完笑着道:“你赶紧歇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省得伤了身子。” “那妈妈慢走!” 两人送走张妈妈后,绿柳才问道:“小姐,我们今年还要争花魁吗?” 凝霜看着关上的门,悠悠的叹道:“不争能怎么办?我们现在得依靠清风阁,山里还有那么多人要养,这一笔笔钱的,都得靠名声支撑着。” 绿柳也叹了一口气,小姐表面看似光鲜,实则在这青楼楚馆中,她过得也是拮据的,偏偏这场面还得撑着,不然被人看了,还不知道会引出什么幺蛾子。 就是不知道这个萧七月的主意,能不能真的为他们赚到更多的钱,如果能的话,不仅她和小姐可以过得好些,就是山里那些兄弟姐妹,也能多带点东西回去。 萧七月不知道凝霜那边也是挺急的。 第二天他拿着两本剧本去支摊找人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忐忑。 三人刚把摊子支起来,买蛋糕的人就已经过来排队了。 张大丫很开心,她没想到才几天的功夫,蛋糕的名声就能在这里打响。 萧七月见凝霜她们过来,直接提了两份蛋糕就走出人群。 “凝霜姑娘,我们找个地方聊吧!” 凝霜见他这么直接,也笑拿过了蛋糕。 “你不带你朋友?” 萧七月看了一眼没有跟来的凌霄。 “不带了,反正就在旁边,我朋友一个人忙不过来。” 说完又指出排队的人群笑道:“这对我们的合作是好事不是吗?” ps:这是第五更,在看的小伙伴们出来打个照面呗,别让我感觉是一个人在奋斗,还有千万别觉得点催更不好意思呀,一个催更视频我有一毛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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