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少逆袭从种田开始_第29章 霸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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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久他头疼的事很多,还一直被参。
  好在上面的眼睛也没瞎,安泰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虽然不敢定性,但旱情在那里摆着,任谁也不会傻到这时候挑起民众情绪,这和玩火有什么区别?
  再一细查,一些东西就经不起推敲了。
  所以到最后林之贤并没有被罚,上面只叫他写个自辨的折子。
  至于柳县丞,那是证据确凿,自然不能放过了。
  最近这段时间,林之贤就是忙着处理这些事的。
  其中很多涉及银钱的最难处理。
  比如开仓放粮的折子就被压了很久,而请工部支援修建水车的钱更是到现在都没有音信。
  好在现在开仓放粮的事上面基本同意了,林之贤这才轻松一些。只要粮食下去,先安住民心,一切都是可以继续的。
  至于水车,既然朝廷不愿意给钱,那他就自己想办法。
  从富商们那里筹集一些,再从得利的村庄地主那里摊派一些,最后劳力和材料让百姓们免费提供。
  这样下来应该能搞定了。
  今天他来找萧七月,就是来寻求技术支持的。
  之前萧七月和他交流的时候在地上给他画了水车的图形,他也看过河边的那座水车。
  这次来是想让萧七月陪着他请来的那些工匠头子做一部出来,然后这些工匠就可以分开带别人了。
  主意打得很好,所以来的时候礼物才带得足够重。
  萧七月想着自己反正没事,那些工匠来了也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只要站在一边指挥就行,想想也不是什么难事,于是便答应了。
  林之贤知道萧七月心胸宽阔,见他答应也没多少意外。
  正事说完,且各自都还顺利,在坐的三人都放下了心,老道士亲自打开葫芦塞子,给三人一人倒了一碗酒。
  萧七月以为自己的身体不能多喝,便用嘴唇碰了一下,随即他便一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后又喝了一大口。
  这才发现这个时代酒的度数实在太低了。
  对比了一下,萧七月感觉碗里的酒度数也就和啤酒差不多,而且还没有啤酒的味道好。
  他瞟了一眼老道士的葫芦,发现这个葫芦太小,就是他这种体弱的人,灌一葫芦也不会醉,甚至连微醺都达不到。
  不过老道士却把这个葫芦当成宝贝,要知道现在粮食产量很低,酿酒简直是糟蹋粮食的行为。
  一般穷苦人是不可能喝得起酒的。
  他之所以得到这么一葫芦的酒,还是现在名声太大,隔着两个村的马老爷家怕他们再来一次,这才硬着头皮来紫云观捐的。
  见萧七月一来就和他们干杯,老道士的嘴角都抽了一下,这把他心疼得。
  他可是想着喝个把月的。
  萧七月却没有喝了人家宝贝的自觉,他还在想难怪当初五松喝了三碗不过岗还能打死老虎。
  就这样的酒,三碗估计也就只能达到微醺的地步,这时是人最亢奋也最勇敢的时候,要不是喝这么三碗,兴许他还不敢打那吊睛白额大虎呢。
  林之贤不知道萧七月的思维又跑偏了,还觉得没萧七月看着柔柔弱弱的,但心里却是豪爽的紧,看这喝酒的气势就能看出。
  不过他也心疼这酒。
  倒不是他很缺,只是这两年安泰县确实没有那么平顺,两年都发生了旱灾,去年虽然不太严重,但今年如果控制不好的话,会比去年严重很多。
  在这样的情况下,酒真是稀缺之物了。
  萧七月在喝第二碗的时候,也发现老道士心疼了,他便没有再干,心里腹诽着这老道士也忒小气了,你要舍不得就别把酒拿来呀,拿来就露出这么个表情,这不埋汰我吗?
  白瞎了我每天让你来蹭饭。
  老道士心里想的却和他相反,这么好的酒被他糟蹋了,这得蹭多少顿饭才能蹭回来哎?
  三人最后还是将一葫芦酒全喝完了,萧七月没好气的对满脸心疼的老道士说道:“瞧你这小气的样子,改天我请你喝天下最烈的酒,睡天下最美的……”
  话还没说完,萧七月就见陈文佳从外面推门进来,后面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老道士和林之贤见萧七月吃瘪,都抿着嘴不笑出来。
  陈文佳本来是进来问他们要不要热一下菜的,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正人君子的萧七月会说出这么孟浪的话来,她一时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额,这是男人在一起吹牛的。”
  萧七月降低声音尴尬的说道。
  这不说不要紧,陈文佳还可以装作没听到,但你专门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陈文佳跺了跺脚,拉起门来跑出去了。
  萧七月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见老道士和林之贤放开笑了出来,他不满的嘟囔道:“笑什么笑?哥好不容易保持了好几天的形象,就这么被你们给毁了。”
  林之贤却停止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觉得萧兄刚才的话才叫霸气,说实话,我都没想到萧兄弟居然是这么个胸怀霸气的人,刚才萧兄的两句话,点尽了大丈夫的豪气,如果传出去,定会成为千古佳句的。”
  老道士也竖起大拇指:“萧居士乃天人也,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比。”
  见两位拍自己马屁,萧七月的郁闷也消散掉了一半,无非就是丢个人而已,自己又不是没丢过。
  只是之前陈文佳都把自己当作偶像,现在偶像的人设崩塌了,她应该比自己还郁闷吧?
  不过想起刚才林之贤拍的马屁,萧七月突然想起一个赚钱的法子来。
  既然现在的酒度数那么低,为何不酿出高度的白酒来卖呢?
  这一定很赚钱吧?
  好像之前许多小说都写到这个来着。
  不过想想他又觉得这门生意现在做不起来。
  说到底,还是生产力不够的问题。
  粮食那么少,官府怎么可能让你大规模的酿白酒呢?
  看来还是得先提高粮食的产量,到时候吃的不成问题了,自己再想做这些,应该没有人能阻拦了吧?
  萧七月突然想起后世的一句话,叫“你以为自己的选择很多,但越往上走,你就越会发现,通往成功的路,其实很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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