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少逆袭从种田开始_第23章 陈文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有了陈小娘子的帮助,流民们终于暂时稳住了,萧七月怕他们闹事,还请老道士下去安抚他们,把刚才他们没听懂的话再说一遍。
  总之就是你们只要不再闹事,回去不会饿死,也不会再被欺负,一切观音娘娘都会帮你们协调的。
  老道士也没办法,他本来是想忽悠大家跟着陈小娘子造反的,这样他也就能像话本里的道士一样成为国师了,奈何萧七月的嘴太厉害,根本不给他机会就把事给办了,他想挽回也没办法。
  而且他还忌惮着萧七月的能力,那天他可是真被打了的,还是天降之祸,完全可以用离奇来形容。
  这些天他一直想找这个年轻人来着,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见面了,他只能临时改变策略。
  反正都只是为了一口饭吃,如果能吃饭的同时还保住脑袋,谁不乐意呢?
  在这些狂热的流民中,半糊涂半清醒的人不少,像陈小娘子这样完全的理想主义者还真不多。
  不过萧七月怎么也没想到陈小娘子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居然和自己有关系。
  话说前两天萧七月因为柳二老爷的逼迫,不得不急中生智的说了一番感人肺腑的话。
  这些虽然是事实,但也是出于无奈的表演,没想到除了影响张大丫以外,还影响了其他人,其中就包括在柳家当丫鬟的陈文佳小娘子。
  陈文佳是从小被卖到柳家的,很不巧,她被卖的那年也是饥荒之年,她家当时还是柳家的佃户。biqubao.com
  柳家和其他家不一样,其他家佃户和主家是按分成以种地的,比如每年种下地来,佃户家得三成,主家得七成,一些厚道点的主家只拿六成的都有。但柳家不一样,他们开出的条件是自家要拿八成,不然就得每年交固定的粮食。
  要知道古代的稻米产量可是不高的,亩产一两百斤很正常,一家人也种不了几亩,不然身子就拖垮了,而且那时候连耕田这些都得人力,买得起牛的家庭很少。
  所以如果拿了八成给柳家,那养活一家人就成问题了,佃农们一想还不如每年交固定的粮呢,这样算下来每年还能多得那么一两百斤粮食不是?
  这个想法好,可是柳家怎么会这么好心呢?柳老爷这些人都是吃人的主,他们难道还没佃农会算?
  其实他们早就在其他地方实践过了,一般隔几年庄稼就会收成不好一次,按比例分他们那些年会分得特别好。
  如果遇上大灾,佃农们颗粒无收,他们也没有任何收入,一些主家还得贴钱给佃农们买种子。
  柳家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做到这点?
  于是才有了这样的主意。
  陈文佳一家就属于运气不好的,他家没种两年地就遇到了灾害,然后家里就没粮交给柳家了。
  庄民们没粮只能卖地,她家是纯佃农,连地都没有,就只能卖儿卖女。
  可怜她家除了八岁的她,剩下都就是一个一岁多的弟弟了,柳老爷家就是要买小厮,也不会考虑买一岁多的,这不帮别人养孩子吗?
  最后还是柳老爷看陈文佳长的清秀,才同意让她到柳家抵债的。
  可惜陈家即便用女儿抵债了,家里还是没有余粮,最后只能当流民去了。
  农村的孩子早熟,八岁的陈文佳早就帮家里做事了,他到柳家以后,也是起早贪黑的干活,主家不高兴了还要打一顿。
  直到今年,13岁的陈文佳长得愈发水灵,柳老爷便对她起了心思。
  这对陈文佳的处境来说算是雪上加霜了。
  柳老爷的七房姨太太们可不是好惹的,他们换着花的折磨陈文佳。
  要不是陈文佳平素为人好,下人们对她都多有照顾的话,估计她就在姨太太们的构陷之下沉塘了。
  陈文佳从小跟在二夫人的身边,二夫人是梨园里的戏子出身,嫁给柳老爷做妾以后,柳老爷当时也宠着她,她回去梨园听戏也不会拦着,所以陈文佳自从到柳家来以后,她就有机会到梨园听戏,偶尔还会跟着二夫人偷偷到茶馆里听书。
  陈文佳记性好,只要她听过的故事,回来后就复述出来,这是柳府下人干完活后偶尔的小福利,也是陈文佳在柳府受下人欢迎的原因之一。
  这次她开库放粮给流民,下人们之所以没有拦着,除了害怕流民帮陈文佳以外,还有她平时给他们讲故事的原因。
  陈文佳非常喜欢听一些仗义英雄的故事,也爱讲这些故事,所以前几天听到萧七月为大家建造水车,并和柳二老爷顶撞的时候,陈文佳的内心是非常崇拜萧七月的。
  那天有流民求到柳府,柳府的主人恰好不在,心中存有英雄情结的陈文佳一激动,就做了个大胆的举动。
  随后的发展就不在她控制了,她以为自己会被吊死,心里还遗憾自己见不到偶尔一面呢,谁知后来流民们不仅把她救了下来,还把柳老爷给绑了,等她苏醒过来时,一位老道士就告诉她,她是观音娘娘转世,是来救苦救难来了,叫她一定要帮助流民建立属于穷人们的家园。
  听了老道士的话,陈文佳既满怀激动,又心怀忐忑。
  自己终于要做话本里英雄故事里的英雄了,但她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再接下来的时候,老道士只叫她养伤,说所有的一切他人都会安排好,只要她到时候在戏台上为大家讲几句话就行。
  没想到今天她上戏台之前,才知道柳二老爷也被流民们抓了,而老道士想叫她做的,居然是造反。
  虽然她心里有些惶恐,但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直到萧七月飞上台,对她说她们的反造不起来,并且告诉她怎么处理下来的事,她这时才知道自己的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也不知道如何让流民人的生活过得好。
  之前对萧七月的盲目崇拜此时并没有因为见到真人而失望,相反,现在的陈文佳对萧七月的崇拜更甚了。
  她觉得老道士说的话有问题,她不是什么观音娘娘,萧七月才是,因为他比自己厉害多了,也高大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909/6885648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