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骂完后,拔腿就跑,逃回了叶枭准备的渔网里面。 十几把飞剑紧随而至,跟在他的后面呼啸而来,在空中闪着寒光将他围在了里面。 剑光化成了一方银白色的密网,堵住了陈平安的所有去路。 陈平安刚刚破了开光境,在这些高手面前跟小鸡仔差不多。 他提剑惊吓暗叫,“前辈,靠你了!” 噗,噗,噗! 长剑在他的周围纷纷一颤,好像刺在了水面上,猛然停滞了下来,在四周卷起一道道水性波纹。 刷,刷,长剑返回。 紧跟着有三十个修士提剑而来,纷纷在陈平安的周围落下。 “好小子,找你好多天了,没想到你竟敢主动冒头?” 一人冲着陈平安破口大骂,这些天在这种阴邪的地方,险些遭了不少的罪。 一人警惕说道,“这小子敢主动冒头,肯定有什么阴谋在里面,大家小心一点。” 陈平安见到自己的后台这么给力,心中的胆气越发的十足,冲着他们冷冷大笑道,“鼠辈,要是害怕,赶紧给小爷滚蛋。小爷明白告诉你们,小爷在这个地方找到了一个隐世的高人帮忙。等他一出来,你们谁也走不掉了。” 一个修士不屑大笑道,“小子,你别在这里狐假虎威。哪个隐世高人会在这种阴邪的地方修行,你糊弄鬼呢?” 陈平安哼笑道,“这世间的高人多了去了,修行的法门也是五花八门。谁告诉你,那些高人就喜欢山清水秀的地方?也许,有的高人就喜欢这种污秽阴邪之地呢?” 一群人面面相觑,见刚才陈平安轻松拦下了十几把飞剑,一时搞不清他话里的真假。 有人提剑冷笑道,“这小子就是在故意卖弄玄虚,大家不要相信他。今天老子就要看看,这破地方到底有什么高人在场!” 他提剑一个闪身,长剑便到了陈平安的眼前。 剑尖距离陈平安的眉心只有一寸,吓得陈平安瞳孔都跟着放大起来。 嗡的一声,与刚才一样。 长剑好像刺在了水面上,强大的剑气在上面荡起一道道波纹,随即疯狂地旋转,但是却无法再往里面突破一下。 “师兄,我来助你!” 一人直接放出了一个火焰法宝,看着像是一面红色的旗子。 旗面一扇,忽地卷起熊熊的烈火,好像火龙一样团团困住了陈平安。 炽热的高温,随即像是炼丹炉一样,将陈平安罩在金色的烈焰之中。 轰,轰,轰!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强大的火焰冲击波嘶吼着,想要把陈平安周围的能量罩撕裂。 但是任凭这修士折腾,这火焰都好像是一道浮影,对陈平安一点作用不起。 “我来试试!” 火焰未曾停下,一修士祭出了一根黑色的锥子,悬浮在了陈平安的头顶。 陈平安现在自信心爆棚,冲着这些修士不屑大笑,“来,来,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狂妄,雷来!” 这修士怒喝一声,黑色锥子发出一道玄光,直通天际,随即引下一道惊雷。 轰地一震,劈下一道刺眼的金光,好像金色的巨剑从天而降,径直劈向了陈平安。 陈平安被这雷声惊吓得缩了下脖子,担心叶枭挡不住这惊雷。 谁知道,雷电到了他的头顶,依旧不起任何作用,好像水流一样,顺着他的头顶劈向了地面,把他脚下都劈成了一片焦土。 “老子就不信,治不了。” 有修士放出了冰魄神针,有修士放出了黑色的毒雾,有修士祭出了摄魂的铃铛,轮番在陈平安的身上试了一遍。 陈平安抱着胳膊站在场上,甩了下头发,一副臭屁的模样道,“你们就这点能耐吗?就这样,也想杀我陈平安?” “好小子,老子非得把你大卸八块不可!” 有修士气的脸都绿了。 大部分人都是莫名的惊吓,感觉他们发挥出的实力,足能将结丹境的高手压住。 可是现在,就是奈何不了陈平安。 叶枭盯着他们不断亮出的各种法宝,心中不由得暗自呐喊,“我的,我的,我的!” 这个世界的法宝实在是太多了,品质都是上乘,随便拿出一个都能让外面的修真界为之疯狂。biqubao.com 可惜这些物资暂时都传送不出去,只能等找到门路再做打算。 他跟陈平安吩咐道,“阵法已成,可以装逼了。” “装逼?” 陈平安问道,“何意?” 叶枭道,“就是嚣张耍帅的意思。” 陈平安抹了把头发,无比油腻的说道,“我懂,我向来就是这么帅的人。” 他好像一个傻子似的,在场上得意大笑道,“鼠辈,刚才让你们走,你们不走,现在爷爷要开始反击了!” 他不知道叶枭要使出什么招式,反正按照自己的想法,酷酷地摆了个造型出来。 伸手往上,一声大喝,“杀!” 众人皆是惊吓地环顾四方,收回自己的法宝,摆出一副防御的架势。 陈平安喊完半天,四周都没有反应。 一修士冷冷大笑,“你们信谁不好,信这小子的话。他的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有修士威胁道,“小子,不要以为你依靠着什么古怪的法门就能化险为夷。老子告诉你,既然你现在成了我们的阶下囚。就算我们杀不了你,也要把你困死。识相的话,你把灵石全部交出来。我们兄弟只是求财,保证不伤你的性命!” “是吗?” 陈平安冷笑道,“真把小爷当泥捏得了?小爷告诉你们,小爷要发火了!” “杀!” 他再喊了一声,传遍四方山谷。 众修士一脸嘲弄地盯着他,这一次忽听四面一阵水流狂吼,好像海啸来临了一般。 “怎么回事?”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圈圈黄色的腐水便将他们缠绕围困在了里面。 “不好,真的有陷阱!” 有修士大吼一声,闪身就要离开。 但是一团腐水却挡住了他的去路,在他冲进里面后,先是一阵惨叫,随即浑身的白气直冒,好像掉入了浓酸池里,一时间惨叫连连。 不出一会,整个人便化成了一团腐水,与这黄色的腐水溶为了一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01/688554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