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龙虎山上各派弟子聚集在一起,皆是在议论蜀州四大门派掌门的事情。 蜀州四大公子在穆天佑的带领下找了过来,站在叶枭的门口大喊大叫道,“姓叶的,你给我出来。” 叶枭和一群兄弟喝了一晚上酒,刚刚打坐了过去。 他们一闹腾,一群人马上站起,在门口迎着他们。 茅正杰环顾众人,吆喝了一声,“怎么了,这是?大早上的在这里吵吵什么?” 穆天佑生气道,“你给我滚开,不关你的事情。” 他指着叶枭骂道,“姓叶的,我爷爷失踪,是不是你搞的鬼?” 叶枭看着他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道,“你爷爷失踪了?” “你少给我们装蒜!” 剑门阁的阮凌云骂道,“我们的爷爷昨晚上一起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你敢说与你没有关系?” 叶枭轻笑道,“这就有意思了,你们爷爷出去失踪,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们的监护人,难不成他们是我孙子不成?” “王八蛋,你放屁!” 穆天佑有些气急败坏道,“你说,你昨晚上在哪里?” 叶枭哼笑道,“我有必要跟你交代吗?” “那你就是心里有鬼!” 穆天佑红着眼睛道,“我爷爷他们,是不是被你给杀了?” 叶枭笑言道,“穆公子,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吗?你爷爷他们四个人,皆是结丹境后期的高手。我倒是想杀他们,你觉得我有这个本事吗?” 围观的众人皆是哄笑了下,十分赞成叶枭的说法。 四个结丹境后期的高手,即便是老天师出手,也未必能奈何了他们,更不用说是叶枭这个晚辈。 穆天佑四个也是满心的不解,他们知道自己的爷爷是伏击叶枭去了。 但是叶枭平安站在这里,他们的爷爷却集体消失。 这不得不让他们怀疑。 “不行,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穆天佑和其他三个公子态度强硬的纷纷祭出了法兵,打算跟叶枭拼了。 叶枭提道,“要是真要个说法,我只能有一种猜测,那就血神教的人干的。” “什么?” “血神教?” “这里怎么会有血神教的人?” “你在胡说什么?” 众人皆是被这个猜测给惊到了。 叶枭看向人群里的端木清道,“端木姑娘,你站出来告诉大家,我们在森林里是不是碰到血神教的人了?” 端木清愣了下,马上成为众人关注的目标。 “端木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道友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有血神教的人吗?” 众人着急地纷纷开口询问,这个组织对各派弟子都是禁忌的存在。 一旦出现,那就代表着要有血光之灾发生。 端木清的心思敏锐,点了点头,配合着叶枭说道,“叶大哥说得对,我前天与他下山,在山林里是撞见了血神教的人。他们一个和尚,一个瘦子,自称是千手毒王韩旺,笑面佛包大超。我和叶大哥费了好大力气才逃脱,险些命丧在他们的手上。” “是他们?” 有弟子站了出来,满是辈分道,“我师叔就是死在这两人的手上,没想到他们胆敢在这里出现?”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为何不及时通知大家,现在才说?” 穆天佑疑惑地出声质问。 叶枭解释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们两个怎么敢乱说?若不是你们的爷爷突然消失,我们还以为他们是偶尔在此路过。现在看来,他们是有所图谋的。” “那可糟了!” “连四大宗门的老爷子都不是对手,我们就更不是对手了。” “怕什么,龙虎山还能由着这些邪门歪道胡来?” “他们要是敢来,老子就见一个杀一个!” 有端木清出言作证,大家都信了叶枭三分。 除了血神教这些歪门邪道,没人能动得了蜀山的四大门派掌门。 穆天佑恶狠狠的盯着叶枭,没有证据,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叶枭所为。 阮凌云大声呵斥道,“你以为搬出血神教,我们就会信你吗?” “即便真的有血神教,我们爷爷的失踪与你也脱不了干系!” 陆朝阳一点都不相信叶枭。 雪山派的云拓海提议道,“你敢不敢跟我们去见老天师,让老天师出来主持公道?” 叶枭轻笑道,“大丈夫敢做敢当,有何不敢?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怎么就非要把爷爷的失踪归咎在我的身上?难道你们爷爷失踪之前对我密谋过什么吗?” “胡说八道!” “你少往我们爷爷的身上泼脏水。” “我们爷爷能密谋什么!” 四个公子哥,皆是红了脸,哪里能把爷爷密谋斩杀叶枭的事情说出来。 这时候,有一群老头子冲着这边走了过来。 有人突然开口喊道,“老天师来了。” 大家纷纷伸长了脖子,看向老天师的方向,马上给他让出一条道路出来。 老天师带着人走了过来,穆天佑四个马上迎上去,抱着拳头,躬身大哭道,“老天师,请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的爷爷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有联系到。” “失踪了?” 老天师与身边的老头子问道,“各位道兄,你们可曾见过他们?” “没有啊!” 大家都是耸了耸肩膀,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老天师跟穆天佑问道,“孩子,你爷爷失踪之前,可曾对你说过他们去了哪里?” 穆天佑和其他三个公子哥对望了眼,在脑子里寻思了半天,最后找了个借口说道,“爷爷说了,他们想跟叶道友好好请教一下道法,我估计他们应该是找叶道友去了。” “对,对,就是这样。我爷爷也是这么说的。” “这件事情肯定与姓叶的有关!” 陆朝阳跟他爷爷陆横江一样,同样是个火爆脾气,当场要把罪名按在叶枭的身上。 老天师看向了叶枭道,“叶小友,如他们所言,你可曾见过这几位掌门?” 叶枭抱拳道,“禀告天师,晚辈并没有见过他们。而且晚辈跟他们根本不熟,也没有谈论道法之约。晚辈倒是怀疑,他们是不是要对晚辈不利,所以要来找晚辈的麻烦?” “胡说,我爷爷怎么可能会对你不利?” 穆天佑马上心虚的红了脸。 叶枭道,“也许是想杀了我,助你们登上此次六派会盟的魁首之位呢?”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穆天佑着急辩驳。 叶枭平静道,“我这只是猜测而已,是你们非要说,四位前辈的失踪跟我有关系。我有理由怀疑,他们在密谋什么事情,跟我有关系,所以你们才会把他们的失踪怪在我的身上?” 众人听叶枭这么一说,皆是有些怀疑地盯着穆天佑他们,感觉好像知道了什么? 这四家掌门,肯定是想密谋什么。 只可惜没有除掉叶枭,反而自己失踪了。 所以,穆天佑四人才会气急败坏的找叶枭要个说法! 这么一解释,所有的事情都理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01/688553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