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婿出狱_第666章 小弟的机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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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崖上,月色幽美。
  叶枭拎着一壶醉仙酿过来,看到了唐秋蝉一人在此独坐,于是上前冲着她打了个招呼。
  “怎么了?一个人发什么呆呢?”
  他在唐秋蝉身边坐了下来,取出一小壶酒递给了她。
  唐秋蝉伸手拿上,往嘴里灌了口,抿了抿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师父了。”
  叶枭轻笑着调侃道,“是不是因为佟碧瑶来了,让你不开心了?”
  唐秋蝉沉默了下,告诉他道,“碧瑶是老祖名下一代弟子万里飞虹佟元奇的后人,家势显赫,与我们这些平民子弟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们做事只凭心意,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我是不喜欢她,但是没你说的那么小心眼。”
  叶枭点头道,“修仙二代嘛!和我们这个世界的富二代一样,都不招人喜欢。”
  唐秋蝉的眸子盯着他道,“我倒是很奇怪,为什么佟师妹会对你客客气气的?她以前在师门,除了师兄宋青云,她可没有给过任何人好脸色。”
  叶枭轻笑道,“大概是我长得帅吧!”
  “臭贫什么!”
  唐秋蝉白了他一眼,好奇问道,“这次你主动找佟师妹回来,不会是乐于助人,见义勇为吧?”
  “不然呢?”
  叶枭看着这个机敏的姑娘。
  唐秋蝉分析道,“八成是为了赚钱,看佟师妹看你的表情,你应该坑了她不少吧?”
  叶枭大笑道,“不多,不多,我对女人一向很心软,尤其是漂亮女人。”
  他故意调戏地看着唐秋蝉,在她的身上扫了眼。
  “臭流氓!”
  唐秋蝉骂了一句,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道,“以前在那个世界,我安安静静的修行,一点都没有心理负担。来到你们这个世界,我这样整天在山上白吃白住,心里面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叶枭问道,“怎么,闲不住了?”
  唐秋蝉点头道,“有点,总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的价值。”
  叶枭笑着道,“这就对了,我们这个世界太过浮躁。任你是修真者,到了这个世界也得卷起来。”
  唐秋蝉喝了口酒道,“你说我适合干点什么?我看若曦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每个人的生活都过的很充实,打心里面羡慕她们。”
  叶枭给她出了个主意道,“你去找蜀州四大门派报仇啊?没事就杀了他们两个弟子,过不了多久就能把他们都灭门了。”
  “讨厌,你正经点好不好?”
  唐秋蝉转过身子,在叶枭身上狠狠掐了一把。
  她发现,自己是没法和这个家伙好好说话了。
  叶枭笑着改口道,“女侠饶命,我错了,我正经,我正经还不行?”
  叶枭笑着往后躲闪,与她打闹在一起。
  两个人手握着手,相互拉扯。
  肌肤相亲,差点都抱在了一起。
  唐秋蝉心里一慌,安静下来后,急忙把他推开,捋了捋秀发,满脸都是俏红。
  叶枭也是尴尬的喝了口酒,告诉她道,“你前段时间,不是给若曦投了笔钱,当了林氏集团的股东了?你可以在公司里随便要个职务,先试着去做。等适应了这种生活后,再考虑在哪个职务上发展下去。”
  唐秋蝉心里有些矛盾道,“你说修真者是要避世还是入世呢?”
  叶枭笑着道,“想避世,得先入世。不经历红尘疾苦,对修行来说始终是有缺憾的,你说对吗?”
  唐秋蝉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在山上虽然过得清静无忧,但是心里面总有一种莫名的躁动,想要让自己下山。
  这是一种无法克制的本能,按照她刚看的人类发展基因学来看。
  人的基因是合群的,修真的避世完全是有违人性的。
  要克服这种基因,是得先要入世。
  只有经历过,才能更好地放下。
  她的眼前顿时一亮道,“好吧!明天我就下山,到公司里找个事情来做。”
  叶枭调侃道,“那你师兄呢?你不管他了?”
  唐秋蝉娇羞地瞪了他一眼道,“我师兄是我师兄,我是我。我又不是他老婆,凭什么管人家啊?”
  叶枭乐道,“瞧瞧,你还是吃人家佟碧瑶的醋了吧?”
  “没有!”
  唐秋蝉磨磨牙,有些生气道,“你再乱说,我就不理你了啊?”
  “好,好,不说了!”
  叶枭笑着转移话题,陪着她聊起了佟碧瑶和宋青云的事情。
  这位宋师兄也是平民子弟出身,并非是什么修真二代。
  但是架不住人家长得帅,天赋高,在山上备受师傅们喜爱。
  刚入山门的时候,就被老麒麟看中,于是被挑选为了掌门弟子。
  神剑宗的弟子,入门后需得过麒麟桥。
  但凡是血脉不同凡响的弟子,皆会被老麒麟选中。
  过麒麟桥,成为麒麟之才。
  一飞冲天,这是所有平民子弟的梦想。
  但是每一批招收的弟子里,只有一两名会被老麒麟看重,这样的几率少之又少。
  叶枭揉了揉脑袋,突然有了个想法。
  要是让陈平安去过麒麟桥,让老麒麟选中的话,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的?
  两个人聊了一晚上,天亮后,叶枭盘膝而坐,炼化龙珠养精蓄锐,待海市蜃楼出来后,马上以元神无距穿过两个世界的缝隙,在屠龙山上找到了陈平安。
  这小子天刚亮就被打发出来打扫卫生,从山上清扫落叶,一路扫到山下,累的坐在山道前面直抹热汗。
  刚好有几个认识他的杂役弟子,身上背着柴火,路过时,冲着他嘲弄喊道,“唉吆,这不是屠龙山的高徒陈平安吗?你不是攀上了高枝,跟着屠魔师太修行,怎么在这里打扫起了卫生了?”
  “一个平民子弟,再努力也不过是个扫地的。同样都是扫地,在主峰当个跑腿的不好吗?非得来这座山头受苦遭罪,人家好像也没有重用你啊?”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能让人家屠魔师太看重?就他这样的天赋和家世,也只能在这里扫扫地了。”
  “陈平安,你想回主峰吗?想回去,我们给管事的师傅说一声,兴许他能让你回去呢?”
  “在主峰当杂役,月银十两。在侧峰当杂役,月银五两。陈平安,你脑袋进水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平安不想搭理他们,拿着自己的扫把重新忙碌起来。
  一群人皆是讥讽大笑,好像在讨论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起朝着主峰有说有笑地回去。
  陈平安失神的看着他们,当初听前辈的话来到这屠龙山,并没有得到屠魔师太的看重。
  相反,这个小青整天欺负他,戏弄他。
  害得他整天灰头土脸的,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随意搭了个竹棚,好像山上的牲口一样住在里面。
  他心里委屈,不知道这位前辈到底是帮他还是在戏弄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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