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都被吓尿了,心道是难不成前辈判断错误,刚才的回答让屠魔师太不满意了? 他用神识狂喊,“前辈,救命啊!” 同时双膝跪在了地上,可怜巴巴地求饶道,“师兄饶命啊!” 叶枭没有出手帮忙,知道此人是在故意吓唬陈平安。 要是真想杀陈平安,犯不着用剑,一巴掌就拍死了。 剑刃没有抹过陈平安的脖子,提剑的小青在后面嘲弄大笑道,“你个胆小鬼,不过是吓唬了你一下,瞧你怕成什么样子了?” 她收回了长剑,提醒了陈平安一句,“你以后叫我师姐,我可不是男人。” “母的?” 陈平眼珠子转了转,见小青长得跟男人一样,还以为她是个公的,没想到是条母蛟龙? 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从地上爬起,看向小青抱怨道,“师姐,我胆小,经不住吓唬啊!” 小青白了他一眼道,“我就是想看看,你背后到底是什么人?看来,此人也是个胆小鬼。你都要死了,他也不出来帮忙。” 陈平安苦笑着掩饰道,“师姐,你误会了,我的背后真的没什么人。” “随你吧!” 小青不做争辩,取出一个瓷瓶扔给了他道,“这是主人赏赐给你的,她说了,要你继续好好表现。如果有机会,甚至可以收你为徒!” “真的?” 陈平安激动了下,抱拳连连施礼道,“多谢师姐,多谢师父。” “不用谢,你也不用对我亲近,我不喜欢跟胆小鬼打交道。以后见了外人,你可别说认识我。” 小青负手在后,傲娇的一蹦一跳地离开。 陈平安拿着瓷瓶苦笑一声,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上好的丹药。 药香味扑鼻,一闻就知道是好东西。 他高兴地跟叶枭喊道,“前辈,发财了,这些丹药可是只有内门弟子才能得到的奖励啊!” 叶枭轻笑道,“这才哪跟哪,过不了多久,我会让你成为神剑宗最富有的弟子。” “前辈,你又拿我开玩笑了。” 陈平安摸了摸脑袋,最富有不敢妄想,只要能每个月领到内门弟子的月例,他做梦都能笑醒。m.biqubao.com 叶枭让他施展了一遍上次传他的混元无极阴阳剑法,指导了他一些细节后,从这个世界收回了神识。 他已经盘算好,打算扶持陈平安成为这个世界的富商。 然后让陈平安想办法,通过传送阵法把这些资源传送出来。 这样的话,他就能依靠小世界的资源迅速地提升自己。 要知道,小世界的灵气充足。 药草的品质,可是要比外面世界强上百倍。 要是直接找人炼成丹药,那就更省心省力了。 若有机会,在这个世界搭建传送阵台。 到时候,甚至能实现两个世界的物资互通。 他也能成为这两个世界的第一个倒爷,那利润简直不敢想象。 陈平安现在理解不了他的远大宏图,只是寻思着让屠魔师太收他为徒便是人生的最高理想了。 海市蜃楼消失后,叶枭睁开了眼睛。 唐秋蝉带着师兄宋青云就站在他的后面,把他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丫头伙同老情人要谋杀亲夫了。 呸,想多了。 叶枭冲着唐秋蝉干笑道,“怎么来这里了?” “怕你跑了!” 唐秋蝉的眸子上扬道,“怎么样了?打探清楚了吗?” 叶枭点头道,“清楚了,你师父没有给你带物资出来。” “这我知道。” 唐秋蝉道,“有原因吗?” 叶枭道,“她在考验我的线人,想借此试探我告诉她的事情是不是真的。现在试探结束,相信很快她就会送物资出来。” 唐秋蝉盯着他寻思了下,这个理由确实有可能。 只要师父后续送物资出来,那就能证明叶枭的话是真的。 她撇撇嘴道,“暂且信你一次,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你就等着挨揍吧!” 得,知道你有舔狗护着还不行? 叶枭看了眼她背后的宋青云,这位大师兄还真是尽职尽责,跃跃欲试地想要替师妹教训他。 好家伙,为了女人连兄弟都不做了。 他冲着宋青云招呼道,“宋兄,一起喝一杯吧?” “没空,我得跟随师妹学习去了。” 宋青云保持着舔狗基本的准则,女主人不发话,他绝不私自行动。 唐秋蝉果然满意一笑,斜眼冲着叶枭耸了耸鼻子,带着宋青云一起离开。 叶枭心里那个郁闷,暗道不打劫几个你们的师弟出出气,这口气都出不去了。 他叫上鹤鸣,大和尚下了山,重新寻找起了自己的猎物。 这些域外修士进来的时候,因为空间法则实时的波动,他们一批批地被传送到各个地方。 他们是靠着一种传音石进行联络,这种传音石好像是对讲机一样,可以单对单的联络,也可以进行群聊。 叶枭让鹤鸣监视着传音石里的动静,有人在里面留了消息,他过来的时候因为被雷电劈中,元神受损,暂时无法动用法力。 本来是躲在天桥的下面,打算调养几天再说。 结果晚上打坐的时候,被一伙人抓了起来,关进了一座医院里。 后来他才知道,这里是精神病院。 原来是有病人逃走,刚好与他一起待在天桥下面。 在抓捕这个病人时,顺便把他也抓了。 现在他每天都要被注射不明液体,还要被人喂镇定药剂,晚上睡觉还要捆住手脚,简直是生不如死。 这位可怜的师弟用仅剩的精神力催动传音石向师兄弟们求助,因为信息有限,目前尚不知道是哪里的精神病院。 这个对叶枭来说不是难事,他让手下查询下最近有关精神病院出逃事件的新闻,还真的找到了一桩。 在半个月前,东海青田精神病院还真发生过一次精神病人集体出逃的事件。 大概有十几个精神病人逃出。 这个消息的关注度不高,并没有后续的新闻。 叶枭带着鹤鸣,大和尚随即开车前往了青田县,这里是东海下辖的一个县城,在东海市的西南方向,距离不远。 这里算是东海市的郊区,有很多东海市的病人也送在这里治疗。 到地方后,三人下车观察了下地形。 这座精神病院建在一座山坡上面,地势很高,好像是监狱一样,四周还布着铁丝网,防守十分的严密。 不但在各处布设着摄像头,每隔一段距离,还有一个岗楼,在岗楼的上面,都设有保安看管。 站在外面都能感受到里面压抑的气息,让人看了一阵的不舒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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