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载之所以选择擂台上跟叶枭决战,目的正是在此。 要是换成其他地方,叶枭可轻松逃离。 但是在这里,他断定叶枭为了面子,拼死也要坚持到底。 事实如他所料,叶枭站在十三太保的围攻之中,并没有做出任何躲避逃离的动作。 他头顶九龙镇国大印,站在后面掠阵。 只见叶枭手里一把青光剑夺空而出,在围攻之中挡住了第一把牛尾刀的劈砍。 刀刃从剑刃上面划过,发出一阵刺耳的镔铁摩擦声,往空中溅起四散的火花。 龙威之力,果然厚重。 一刀一剑,犹如两辆汽车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震得擂台的地面都是一晃。 其他的牛尾刀随后而到,从后面同时劈砍向叶枭。 两人斩向胳膊,一人斩向脖子,一人往下面横切向腿。 刀光一闪,眼看着就要将叶枭分尸当场。 叶枭的身子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十三太保的刀猛地一滞,险些劈砍到自己人的身上。 十三太保先是一惊,继而一道剑光从两人身后的铠甲上面劈砍了过去。 滋啦啦一响,火花四溅。 青色剑刃划过铠甲,锋利的剑气从上面而过,但是只是在上面擦出了一道剑痕,并未破了战甲。 “凭你一把破剑,也想破了我们的铠甲?” 十三太保重新围了上去,提刀冲着叶枭斩下。 叶枭的身形再次消失,在刀气的围堵中随意穿梭,在这里不受任何的空间束缚。 青色剑气,接连从十三太保的身上抹过。 但是铠甲上面有龙气护佑,刀枪不入,剑气并不能破开铠甲。 下面的众修士看的一阵赞叹道,“果然是镇国战甲,得开国气运祭炼,完全是刀枪不入。” “这个样子,耗也要把姓叶的耗死。” “姓叶的这次肯定完蛋了。” 众人议论之时,金元载冷声一喝,“你挺能跑啊!老子封锁这里,看你怎么跑!” 他催动九龙镇国印,猛地一喝,“封!” 九条黑龙,从里面咆哮而出,绕在擂台四周,不断盘旋,以龙气的威压封锁了擂台的场域。 巨大的龙气威压,几乎凝滞了场上的空间。 叶枭的身形显然慢了下来,本想完好无损地拿下这十三副铠甲为自己所用,现在看是不能了。 他的剑上,浮起一道黑芒。 这黑芒并非剑气,而是时空法则的显化。 他的身形没有再躲闪,青瑛剑斩出,迎着牛尾刀劈砍上去。 咣的一响,牛尾刀断成两半。 剑刃从金色铠甲上抹过,铠甲应声断裂,被剑刃撕开了一道口子,从里面的血肉上划破过去。 滋啦啦,一阵镔铁摩擦声过去。 前后左右,四个金甲太保惨叫一声,滚在了地上。 叶枭提剑而上,与其他人厮杀在一起。 手上的长剑轻灵,神若游龙,不断从十三太保的刀影中穿插而过。 青瑛剑碰到对方,便是一个口子。 撞到对方的牛尾刀,便是一剑两断。 同时,一条青龙法相从叶枭的身上咆哮而出,张口狂啸,将十三太保身上的黑色龙气往嘴里狂吞了进去。 叶枭本来只是猜测,现在吞掉这些龙气后,突然发现,这些能量是能够被青龙血脉吸收炼化的。 东方青龙,吞噬北方黑龙。 在场的人全部都看傻了眼,眼看着十三太保一个个躺下,连尸体都化成血雾被青龙吞掉,只剩下了一件件干瘪的铠甲。 杀人毁尸,干净利落。 在场的人不由得都打了个寒颤,暗道以后千万不能与这个杀神碰到,否则连个骨灰都剩不下。 金元载眼见形势逆转,急的一声干吼,“混蛋,老子跟你拼了!” 他没想到,他们金家所向披靡的十三太保在叶枭的手里也走不了一招。 金元载的面色终于紧绷了起来,御使九条黑色龙气,冲着叶枭咆哮而上,好像黑色的巨网盘绕在叶枭的周围。 龙威浩荡,封锁九方,像是磨盘一样,要将其中的叶枭碾压成齑粉。 虚空震荡,轰鸣不止。 擂台上方的空间,好像要塌陷了一样,往四周卷起了滚滚的狂风。 叶枭的嘴角勾起,打了个响指。 四面虚空,顿时凝滞了下来。 九条黑龙,好像一副画似的,悬浮在叶枭的四周一动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 金元载拼命用镇国龙印催动黑龙,但是九条黑龙一点反应都没有。 叶枭身上的青龙盘旋而上,张口一吞,一条条把黑色龙气往口中大口的吞噬了进去。 他看着金元载,满是戏谑道,“修行靠的是真本事,仅凭一两件法宝便想纵横于世,你未免想的太简单了一些。” 金元载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冲着叶枭不服喝道,“这不可能,我们金家才是北方黑龙的继承者,你怎么能吞掉黑龙之气?” “神州龙气,有德者居之,你觉得你是有德者吗?” 叶枭提剑,冲他走去。 金元载威胁直叫,“我可是前朝皇族后裔,我可是金家的嫡子。你敢动我,我们金家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他的脚下,不断后退,已经到了擂台的边缘。 叶枭跟他示意道,“金家?这世上已经没有金家了。”biqubao.com 金元载心头一跳道,“你说什么?” 叶枭示意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金元载拿出了手机,马上给父亲拨打了过去。 手机嘟嘟作响,无人接听。 他再打给母亲,打给爷爷,打给叔叔,打给伯父,伯母,全都是无人接听,直到打给了不参与家族之事的妹妹。 手机里,终于传出了声音。 不过却是妹妹的大哭声,“哥,你在哪里?你快回来啊!全死了,我们家的人全部都死了……” “什,什么?” 金元载拿着手机,确定了下对方的号码。 他疯了一样看向叶枭咆哮道,“你对我们家做了什么?” 叶枭平静道,“也没做什么,只是让人灭了你满门而已。” 金元载彻底呆愣在了原地,出师未捷,还未曾在华国扬名,自己的家却让人给灭了? “你骗我,你肯定在骗我!” 金元载大吼一声,两眼冒着血光瞪着叶枭,与鬼奴一样,以自己的身体血祭九龙镇国印。 肉身炸裂,化成血雾裹在了镇国印上,以神魂发出了最后一击,催动九龙镇国印调集四方水元力萦绕在了叶枭的周围。 “九幽黄泉水!” 北方黑龙,属水。 水元力,有壬水和癸水之分。 壬水为阳水,癸水为阴水。 一般地上之水为阳,地下之水为阴。 熟水为阳,腐水为阴。 金元载将四方地下之黄泉水抽调了出来,里面聚集了各种腐烂之气,阴毒之气,要把叶枭化成腐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01/688548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