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苦玄和鹤鸣站在叶枭的身边,同样也是倍感压力,完全被他手上的龙渊剑威所摄。 叶枭却是淡定的化出青光龙形,盘绕在场上一口将弥散的血气吞噬了个干净。 杀人灭迹,干净无痕。 太可怕了! 两人皆是庆幸,没有跟叶枭做敌人。 慕容雪激动上去,抱住叶枭的胳膊夸赞道,“师父,你简直太厉害了,我真是崇拜死你了!” 她的大眼睛一眨,叶枭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他把龙渊剑给了慕容雪,顺便传了她一套控制法兵的“兵”字诀。 此剑里面有燕赤霞的精神烙印,现在靠叶枭的修为还无法抹去,让这神剑认主,所以只能通过“兵”字诀来操控。 他告诫慕容雪道,“要是遇到燕家的人,不要轻易使用此剑。你修为不够,很容易被他们把剑夺回去。” “知道啦!” 慕容雪激动地抚摸着这柄碧绿色的长剑,暗道自己终于也有了法兵了。 叶枭过去布鲁赫的身边,伸手放在他的头顶,为他输送了一些血气。 布鲁赫苍白的脸色,很快恢复了血色。 叶枭身上的可是龙血,对肉身修行者有极其强大的修补作用,甚至能提纯布鲁赫身上的血脉。 这是对他忠诚的奖励。 布鲁赫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激动地跟叶枭感谢道,“多谢主人赏赐。” 叶枭说道,“我说过,只要你用心办事,我迟早会让你成为血族之首。这只是开始,随着你的血脉不断进化,你会成为这世上最强的血族。” “我明白!” 布鲁赫此时对他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闭上眼调理了一下气息,身上的伤势很快痊愈。 叶枭看着一旁的萨日图雅,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有没有害怕?” “没有,我相信大哥哥会救我的。” 萨日图雅摇了摇头。 要是放给普通小孩子,一路被人追杀至此,早就被吓坏了。 可是萨日图雅的眼睛依旧如水波一样平静。 叶枭掐了掐她的脸蛋夸赞道,“很好,不愧是黄金家族的血脉。” 布鲁赫站了起来,把他们一路的遭遇告诉了叶枭。 原来,叶枭当日跟二哈进了地下墓葬后,布鲁赫和萨日图雅在外面便遇到了叛匪的增援。 同时,还有不少的赶来的散修。 众人在这里一阵混战,布鲁赫也被卷入其中,带着萨日图雅先行撤离。 由叛匪散播了萨日图雅是圣女的事实,于是布鲁赫被两方人马追捕,一路逃亡到这里。 他嗅到了叶枭留下的气味后,这才冒死现身出来。 若是他的判断错了,今天必定丧命于此。 叶枭跟众人招呼了下,带着大家出发。 按照计划,一行人过境后,先是乘坐火车到达狼居胥山下,然后开车前往最终的目的地。 这个地方,此时像是修真界的一场大型聚会,吸引了各国修真者汇聚于此。 在火车上,能见到各个肤色的人,听到各个地域的语言。 慕容雪豪横地包下了一截车厢卧铺,大家在里面有说有笑地欣赏着外面的风景。 落日的余晖铺洒在荒凉的戈壁滩上,终于能体会到什么叫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景象。 慕容雪和叶枭单独坐在餐厅里,喝着咖啡,看着外面感慨道,“这里和我想象的草原一点都不一样。” 叶枭道,“这些年獠国因为过度放牧,草原已经荒漠化了。也许过不了多少年,这里就会彻底退化成沙漠,你连这点绿色都看不见了。” “他们可真是暴殄天物!” 慕容雪愤愤不平道,“与其如此,还不如重新回归我们华国。让我们在这里治沙,不出十年就会让这里重归绿色。” 叶枭喝了口咖啡,轻声笑道,“这不是我们修真之人考虑的事情,你别庸人自扰了。”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修真之人怎么就不能考虑了?” 慕容雪跟叶枭不一样,她从小在爷爷身边耳濡目染,满脑袋都是家国情怀。 要不是老爷子不许家人从政,她早就在政府里谋个一官半职,施展自己的抱负去了。 她大大的眸子盯着叶枭,跟他问道,“如果当初我没有把你从地狱岛弄出来给我爷爷瞧病,你还会继续躲在里面吗?” “说不定!” 叶枭道,“相比外面的世界,我还是觉得里面的生活要清静一些。” “你蹲监狱还上瘾啊?” 慕容雪白了他一眼,还以为他会感谢自己一下。 毕竟没有她,他还得关在里面。 叶枭知道她的心思,在这位傲娇大小姐的鼻子上刮了下道,“行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谢谢你捞我出来。话说回来,我还是喜欢你当初骄傲不逊的模样。” “去你的!” 慕容雪笑着抬脚猛地踢向他的下面,让他伸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脚踝,惊叫道,“哇,你这是要欺师灭祖啊?” “谁让你欺负我的?” 慕容雪冲他耸了耸鼻子,往回收了收脚道,“你快把我的脚放下!” “不放!” 叶枭拉着她的脚踝,戏弄的盯着她的美腿欣赏了下。 慕容雪的皮肤是几个徒弟里最好的,光滑雪白,白里透红,犹如新生的婴儿一般娇嫩。 她穿着户外的牛仔短裤,配着一双沙地靴子。 圆润的大腿又长又直,很是性感。 此刻车厢里人来人往,慕容雪害怕别人看见,红着脸气恼道,“你要再不松手,我可要拍下来发给师母了啊?” 叶枭像是被她抓到了软肋,马上松手。 慕容雪把脚收回,得意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妻管严,没想到你这么害怕老婆啊?” 叶枭说道,“这不叫害怕,这叫尊重。” 慕容雪大眼直勾勾的盯着他道,“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没有林若曦的话,你会喜欢上我吗?” “不会!” 叶枭果断摇头。 慕容雪蹙眉道,“为什么啊?” 叶枭笑着道,“你太凶了。” “你……” 慕容雪郁闷的磨了磨牙,很想出其不意的再给他一脚。 这时候,一个头戴轻纱的女人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把叶枭的眼睛引开。 慕容雪鄙夷道,“色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女人身着异域传统纱裙,身材丰饶,比慕容雪的某个地方要大上一圈。 叶枭意外道,“她也来了?” 慕容雪撇了下嘴道,“说的你好像认识人家一样?” 叶枭见女人从车厢过去,示意慕容雪马上起身跟上。 他提醒道,“你还记得那个在绿洲攻击你们的沙族首领吗?” “嗯?” 慕容雪惊讶道,“是她吗?” 叶枭点头,“没错。” 慕容雪打量着女人的背影,似乎跟那个女首领的身材是有点相像。 她询问道,“人家那天带着面纱,你怎么能确定是她?” 叶枭轻松道,“人的样貌容易改变,但是味道是不会变的。正所谓闻香识人,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是鼻子闻到的一定不会有错。” 切! 慕容雪不屑的嘀咕道,“色狼就是色狼,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不就是闻女人闻多了嘛?” 她跟在叶枭的后面,跟随女人进了一个车厢。 刚进去,一群身穿白色袍子的壮汉便在门口堵住了他们。 女人回过头,一双幽蓝色的眼睛盯着他们同样意外道,“这个世界真小,在这里都能撞见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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