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上山的路上,叶枭追上了林若曦。 他跟在后面冲她喊道,“好家伙,夫人最近修为大涨,我都跟不上你的脚步了。” 林若曦挤兑道,“你不陪着你娇滴滴的小徒弟,跟着我做什么?” 叶枭调侃道,“这不是你说你嘘嘘出了问题,我打算帮你瞧瞧嘛?” “滚!” 林若曦没好气地笑骂了出来,红着俏脸道,“臭流氓,你嘘嘘才有问题。” 叶枭笑着拉住了她的手道,“怎么,还跟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啊?她就是在家里面被人宠坏了,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是啊!人家是尊贵的大小姐,我这人老珠黄的黄脸婆就得看人家的脸色行事,对吧?” 林若曦翻了个白眼。 叶枭乐道,“怎么会,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漂亮的。你要是不喜欢她,我把她赶走就是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林若曦脸上的阴云终于散了一些。 晚上的山顶公园里,有不少情侣在这里约会。 跑步的跑步,闲坐的闲坐,还有抱在一起热吻的。 林若曦很久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平静的生活,安静地拉着叶枭的手在树林里走了一会,在路边找了椅子坐了下来。 叶枭盯着她的肚子询问道,“你确定不让我给你检查下你嘘嘘的问题?” “没完了是吧?” 林若曦满脸的俏红道,“我是说,丁薇跟在我的身边,我尴尬的时候嘘嘘不出来,又不是得了什么病了。” 叶枭道,“那也不能大意,兴许是前列腺有问题呢?” 他伸出手,摸向林若曦的肚子。 “臭流氓!” 林若曦把他的咸猪手打开,无语骂道,“你当我傻啊?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是基本的生理常识还是有的,女人哪里有前列腺啊?” “得,老婆大人英明神武,看来以后什么都瞒不了你了。” 叶枭笑着收回了手。 林若曦撇撇嘴道,“花言巧语,你哄女孩子开心倒是有两下子吗?” 叶枭道,“天地良心,我只哄你开心过,其他的女人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我可不信你。” 林若曦暗暗扬了扬嘴角,冲他勾了勾手指道,“你看着我的眼睛。” 叶枭抬起头,与她对望在一起。 她的眼中闪过一道媚光,透过叶枭的眼睛让他的脑垂体波动了一下,一下子让他的荷尔蒙分泌剧增。 好家伙,合欢宗的媚功? 叶枭的心脏狂跳了下,马上惊醒地稳住心神,捂住了她的眼睛道,“我传你的正宗玄门功法你不修炼,没事净是整这些邪门歪道。” 林若曦失望地拿拉开了他的手道,“讨厌,又失败了。” 叶枭轻笑道,“也不算失败,比以前确实进步了,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真的?” 林若曦开心了下,第一次在修行上得到了叶枭的肯定。 不管是不是旁门左道,对她来说也算是有了点小小的成就感。 她看着不远处搂抱在一起正在卿卿我我的情侣羡慕道,“有时候,我总是在想,要是我们都是普通人,我们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是他们一样,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谈个恋爱。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享受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生活。” 叶枭伸手搂住了她的小腰,轻声笑道,“这个简单,你现在跟我去神农寨里一起隐居,我保证每天都让你过上这样的生活。” 林若曦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伤神说道,“要是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叶枭道,“你觉得难,是因为你还放不下俗世的七情六欲。修真之人,只要学会放下,那便能真正的自在。” 林若曦问他,“连你也要放下吗?” 叶枭点头道,“是啊!若想成仙,那便要看破虚妄,放下一切俗念。若是红尘之心不断,便不能彻底圆满。” 林若曦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我情愿不做神仙。” 叶枭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我也不做,到时候,咱们就做一对逍遥人世的红尘仙。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说好了,你可不许骗我。” 林若曦开心地抱着他,扬起了小脑袋道,“你也跟人家一样,吻我一下。” “在这里?” 叶枭看了看周围道,“似乎有点不雅。” 林若曦催促道,“快点,我都不介意,你怕什么?” “好吧!” 叶枭含笑凑了上去,咬住了她的唇瓣。 她的粉唇细软弹嫩,好像果冻一样,带着一丝丝的甜味。 林若曦动情的闭上了眼睛,在他的热吻中很快沦陷。 两个人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远处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呼救声,“救命,来人啊!杀人了啊!” 叶枭和林若曦同时睁开了眼睛,分开后,马上朝着呼声的方向赶了过去。 一个胳膊上纹着花臂的流氓正强行拖着一个身穿白色短衣,黑色瑜伽裤的女子往树林深处拖拽。 林若曦失声大叫,“可可?” 叶枭也认出了女子,她不是别人,正是孙可可。 流氓一见叶枭两个,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了匕首,一手箍住了孙可可的脖子道,“我警告你们,你们不要多管闲事啊!” 林若曦着急喝道,“住手,快放开我妹妹。” “妹妹?” 孙可可听得一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惭愧的表情。 流氓狰狞骂道,“你叫我放开我就放开,你算他娘的老几啊?” 他盯着林若曦上下打量了眼,肆无忌惮地调戏道,“不过,你要是肯跪下来求我,我倒是可以饶你妹妹一命。” “你找死!” 林若曦的眼睛冒火,与他质问道,“我妹妹到底怎么招惹你了?” “你让她自己说!” 流氓的神色一变,凶狠的使了下力,孙可可顿时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叶枭冷声喝道,“你现在放开她,我还能饶你一命!” 流氓不屑地大笑道,“好家伙,你们两个是猴子搬来的救兵吗?口气一个比一个大!老子就不放开她,你们能拿老子怎么办?” “那你只能去死了!” 叶枭的眉目一寒,手里捏着一片竹叶突然一甩。 这片竹叶竟然似是子弹一样打出,噗的一下从流氓的眉心打穿了过去。 强大的力量,一时把流氓震得紧箍着孙可可的脖子往后面退了一步,重重地撞在了竹子上面,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孙可可从他的手臂下面脱身,吓得过去连忙抱在了林若曦的怀里。 她盯着流氓惊慌失措道,“他,他死了?” 叶枭点头,示意林若曦把孙可可带离了此地。 他一挥手,放出一道金色的火焰,把这个流氓烧了个干净,化成一道青烟当场散去。 竹林的风声卷起一片落叶,覆盖在一片灰烬的上面。 一切,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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