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声起,让场上的非议声马上停了下来。 专业的音乐家从第一个音符便能听出演奏者的水平,当所有人都觉得叶枭在胡闹的时候。 仅仅一个开头,便让他们张大了嘴巴。 张妍儿同样是震惊了一下,她本来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没想到,叶枭的指法竟然是这样的专业,一个和弦轻松弹奏了出来。 叶枭看着她微微一笑,提醒她开始。 她反应了过来,面露激动之色,在合奏部分开始后,马上跟上。 小提琴的婉转,配合钢琴的抒情。 仿佛是沉浸于罗密欧和朱丽叶的爱情故事里,缓缓地讲述起一个求而不得的爱情故事。 两人只是第一次合作,却达到了天衣无缝的地步。 张妍儿的眼圈一红,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叶枭靠着音乐,仿佛走进了她的心里,与她在此刻如此的亲近。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靠近过她。 仿佛知道她的心思,她的每一个节奏都得到了他的完美配合。 她快的时候,他跟着快。 她慢的时候,她跟着慢。 每一个节奏,都抢先一步。 一曲悲惨的爱情,从开始的幸福,到后面的难过,由二人成功地演奏了出来,一气呵成,毫无瑕疵。 后台的众人,全都看傻了。 李鸣更是面色通红,在心里暗骂,“这怎么可能?这个土包子怎么可能把钢琴弹得这么好?” “太震惊了,我以为他只会弹棉花,没想到他竟然有大师级的水准了!” 一个老师抹着眼泪,沉浸在钢琴曲里无法自拔。 刚才非议嘲讽过叶枭的学生,一个个尴尬的干咳了两声,暗道人不可貌相,他们真是看走眼了。 这位年轻人,肯定会在今天扬名音乐界。 他们刚才但凡说句好听的,以后在音乐节也有占他一点便宜。 一曲作罢,场上一阵安静。 所有人都瞩目的盯着叶枭,惊诧得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张妍儿高兴地鞠躬施礼,由孙菲菲拍手带头鼓掌。 场上顿时掌声雷动,所有人都出口赞叹道,“大师,钢琴界什么时候又出了如此的人物?” “天才,这位年轻人绝对是天才啊!” “钢琴师是工匠,与大师之间隔着天然的鸿沟。以琴动人,以音乐触动人心,这是天赋,是靠技巧无法弥补的啊!” 有音乐界的教授站起,给了叶枭极高的点评。 其他人更是赞扬声一片,掌声半天都停不下来。 张妍儿兴奋地抱住了叶枭的胳膊,开心叫道,“叶哥哥,你真是太让人意外了。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叶枭微笑点头,带着她下场。 后面的老师,学生,一改刚才的嘲讽模样,纷纷上前跟两人表示祝贺,同时对叶枭大加赞叹。 即便是李鸣,也不得不承认,叶枭的钢琴水平远高于他。 他悻悻说道,“妍儿,你有这样的大师当帮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是啊!妍儿,你早点说,我们刚才也不至于对大师不敬了!” 一群人心里都满是悔意,担心叶枭记仇,以后找他们麻烦。 张妍儿开心笑道,“我也不知道,他的钢琴水平这样好啊?刚才,他也把我吓到了。” 有人着急问道,“这位先生,你的钢琴是在哪里学习的?师从何人啊?” 大家都以为,叶枭肯定师从名师。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弹出这样的水平? 叶枭淡笑道,“我是自学的,未曾拜师。当初只是闲得无聊,玩了一段时间,后来就放下了。” “什么?” “自学?” “这,这怎么可能啊?” “他肯定是骗人!” 大家觉得叶枭肯定没有说实话,一个业余水平的人,怎么可能会弹出这样专业的钢琴曲? 此时,一群人进了后台。 领头的正是莲港市文艺联合会,音乐家协会的会长姚仲平。 老头子已经七十多岁,此时走路却异常精神,见到叶枭后,快步上去,伸出手与叶枭握了握。 “同学,你是哪个年级的?没想到,皇家学院竟然藏着一尊真神,以前怎么一点都没有见过你啊?” 姚仲平着急询问。 张妍儿在一旁介绍道,“叶哥哥,这位是文联的会长,姚仲平伯伯。” 叶枭淡笑着介绍道,“姚会长,我不是这里的学生,我只是妍儿的远房哥哥。” “什么?” 姚仲平恍然道,“怪不得以前没见过你,这就对了。” 他继续问道,“那你现在哪里深造?高卢国,鹰国,还是日耳曼国?” 在他心里,只有这三个地方,才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音乐家。 叶枭笑着解释道,“都不是,我现在不搞音乐,我是一个医生。” “医生?” 姚仲平越发惊讶了,摇着头道,“不可能,不可能,一个医生,怎么可能有如此高的音乐造诣?” 张妍儿在一旁给叶枭作证道,“姚伯伯,他真是医生。他这次来莲港市,是为了我父亲治病来的。” 姚仲平看了她一眼,恍然问道,“对了,你父亲的病怎么样了?” 张妍儿高兴道,“都好了,全靠叶哥哥帮忙,一出手就帮我父亲治好了顽疾,他现在已经跟正常人一样了。” “真的啊?” 姚仲平彻底傻了眼,他知道张家老爷子的事情,悬赏一个亿美元寻找治病的医生。 没想到,最后是被一个音乐天才治好的? 姚仲平拉着叶枭的手,舍不得放开都,“可惜,可惜了。你这样的音乐天赋,搞医学真是太暴殄天物了。怎么样,你愿不愿意进入文艺界?只要你进来,我保证,你在文艺界绝对有你的一席之地。甚至这个音乐协会的会长,我可以马上让给你。” “什么?” “姚会长也太大方了吧?” “这怎么可以啊?” 一群刚刚嘲讽过叶枭的学生和老师皆是吓得一哆嗦,要是叶枭当上了会长,哪里还有他们什么事情? 只要一句话,他们的前途就断了。 李鸣着急劝道,“姚会长,三思啊!他毕竟不是咱们文艺界的人,怎么可能一上来就当会长呢?” 姚仲平毫不介意道,“有句诗讲,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我们文艺界,很久都没有出过这样的奇才了。要是让他当会长,肯定会让我们莲港文艺界迈入一个新的高度。” 叶枭见老头子认了真,马上尴笑着拒绝道,“姚会长客气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只是把音乐当成一个休闲的爱好而已,并没有想过在这上面发展。这个会长,我可当不得。” 张妍儿也是劝道,“姚伯伯,咱们就不要强人所难了。我叶哥哥是内地人,他怎么可能当咱们莲港文艺界的会长?”biqubao.com “这样啊?” 姚仲平冷静了一下,摇着头直叫可惜道,“那太遗憾了,你不当这个会长也行,有时间,咱们一起交流一下音乐,这样总可以了吧?” 叶枭怕他纠缠,无奈地点头答应。 他不介意跟人交流音乐,但是前提是漂亮姑娘,不是老头子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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