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炳炎快要被这个奸商气炸了,冲着叶枭抓狂地咆哮道,“你这是抢劫,是敲诈,真当我们是冤大头吗?” 十个亿,这是一次进去的门票。 万一失败了,来回十次那就是一百个亿。 即便是财大气粗的姜公子,心里面难免也有些打鼓。 叶枭冲着昆仑派的柳天南夸赞道,“十个亿对别人来说或许很多,但是对柳道友来说一点不多。柳道友出手,我相信山洞里的禁制可以轻松破掉。到时候得到了张真人的炼丹炉,那可是十倍,百倍的回报。” 柳天南本就骄傲的脑袋,被他夸赞的扬得更高了一些。 他轻声笑道,“叶道友虽然世俗,但是不得不说,眼光还是独到的。十个亿,我出了。” 姜炳炎着急劝说道,“柳兄三思啊!至少给他要个折扣,不能他报价多少,我们就给多少啊!” 柳天南淡定道,“我们昆仑派,不差这点钱。” 姜炳炎摸了摸脑袋干笑道,“那是,那是。” 他的意思是,由他们几家出钱,等柳天南取出宝贝,大家共享。 要是柳天南出资,那就与他们没有关系了。 昆仑派确实不差钱,这些名门大派,在俗世里扶持了各自的家族,全都在为他们输送利益。 他们用这些钱垄断修炼资源为自己所用,为这些俗世的家族提供庇护,与他们互惠互利。 所以,八大豪门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他们背后的保护伞。 姜炳炎看向萧玉风,想要萧玉风说上两句。 萧玉风却是表现得非常平静道,“柳兄如此自信,想必是有了破阵之法。我等无需多言,只需要明日静候佳音即可。我等为柳兄准备了接风宴,大家早点入席,让柳兄吃饱喝足,养精蓄锐,明日拿下这件法宝。” 马苦玄招呼道,“对,对,我都闻到烤羊的香味了。柳兄请,这里自酿的酒水可是美得很!” “那就多谢两位道兄了!” 柳天南嘴角扬起,带着师兄弟随他们一起离开。 叶凌风看着此人,站在叶枭的背后不快道,“这人倒是傲得很。” 叶枭轻笑道,“当然傲,人家有傲的资本。昆仑派大师兄,搞不好将来还是掌门的接班人。” “他能成功吗?” 叶凌风心有不服,感觉多给他一些日子,他便能通关了。 现在来了个强有力的竞争者,怕是要走到他的前面。 叶枭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凌风,你要承认,这个世界有很多的人天生不凡。你算其一,别人也算其一。我们要正视他人,正视自己,而后想办法超越自己。切不可因为妒忌,让自己陷入内耗之中。” 叶凌风沉默了下,与他点头道,“我记住了。” 叶枭笑了下,“行了,他们喝酒吃肉,咱们也别闲着。你去让村长送只烤羊过来,咱们哥俩喝上一杯。” “好嘞!” 叶凌风高兴点头,马上出了门去找姜元寿杀羊。 这两天,村里的山羊急速下降。 白天为这些财神爷提供羊汤,羊肉泡馍,晚上还要为他们提供烤全羊。 不过跟所赚取的利益相比,这点羊肉可以忽略不计。 第二天,篝火熄灭,还在往空中不断冒着余烟。 一堆堆年轻修士滚在一旁,嘴角流着口水,醉得不省人事。 柳天南早早醒来,带着一群师兄弟迎着天边未出的朝阳闭目打坐,抓紧吸收这一刻的天地精气。 早上时分,阴阳含而未分。 空间的能量相对纯净,既没有阴气的湿寒,也没有阳气的爆裂,是修行的最佳时分。 他们的周围,亮起一道八卦阵型的玄光。 早起的修士看见后,皆是盯着这道玄光议论纷纷。 叶凌风让声音吸引,盯着这道玄光若有所思。 叶枭伸了个懒腰,起来夸赞道,“瞧见没,越优秀的人越是努力。” 叶凌风的注意力不在此,与叶枭问道,“大哥,他们是用了阵法了吗?” 叶枭点头道,“不错,八卦聚灵阵。以阵盘法器发出,这股力量可将方圆十几里的天地精气全部都吸引过来。” 乖乖! 叶凌风咂了咂舌道,“我就说这里的风水波动得这么厉害,原来是因为这样。” 叶枭道,“现在你知道,为何仙路断绝?皆是因为成仙修道,消耗的资源太大。这方小世界的能量,根本供给不了这么多修真者。所以,修炼资源不断的枯竭,到现在已然是末法时代。” 叶凌风好奇道,“要是这样,那些传说中的得道者哪里去了?” “去了大世界了呗!” 叶枭指了指天上道,“宇宙很大,等到他们那个境界,有的是办法横渡过去,去往更适合修炼的地方。” 叶凌风瞧着天空,一脸不可思议道,“外星人啊?” “没错!” 叶枭耸耸肩膀乐了下,拍拍手,示意自己的弟子赶紧醒来。 今天可是大活,他得招待好这些财神爷。 山洞前面,叶枭让孙菲菲备好了茶水,还有水果,糕点。 早场的人,皆可以免费取用。 现场还摆了遮阳伞,要是嫌热的话,还可以坐在下面乘凉。 一众修士皆是抱怨不公平,他们前两天就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这昆仑派弟子一来,马上就换了花样了。 当得知昆仑派付出了十个亿的门票后,大家都纷纷闭上了嘴巴,一时竟然觉得此事理所当然。 甚至觉得,场上的招待略显寒酸。 有这个钱,在山洞门口修建个游泳池,开个泳装派对都不过分。 柳天南昨晚已经知道了规矩,只有他一人进去。 他傲然冲着外面的人摆手道,“你们都不用进来了,这件法宝非我莫属。” 姜炳炎听得一脸不悦,等他进去后,与身旁的萧玉风问道,“你是怎么打算的?难不成真的让他一个人占有此物?” 萧玉风反问道,“你有什么办法阻止他吗?” 姜炳炎猴急地抓了抓脑袋道,“咱们可以跟着一起进去啊!等他在前面开路,咱们跟着进了里面。要是同时找到了这件法宝,那不是就有了跟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萧玉风瞧了眼叶枭示意道,“姜兄,淡定一些。人家主办方都不着急,咱们着急什么。” 姜炳炎瞧了眼叶枭,只见他坐在躺椅上,闲散地喝着茶水。 他有些恍然道,“萧兄的意思是,柳天南成功不了?” 萧玉风道,“至少一次成功不了。” 姜炳炎这才松了口气,站在洞口盯着里面耐心地看起了好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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