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市繁闹的街道上,霓虹灯亮起。 男男女女穿梭其中,打扮时髦,光鲜靓丽,到处都是热闹的景象。 叶枭一身普通的t恤、短裤,拖着布鞋,好像刚刚进城的土包子一样。 他回到了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这一片医药厂家属院早已拆迁,由城中村改建成了商业区。 原本属于他家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个酒吧。 没人记得十年前的除夕夜,这里发生过一场大火。 他的至亲家人,全部被杀。 只有他躲在地窖里逃过一劫,被他隔壁的邻居妹妹冒着大火搭救。 他虽然身在监狱,但是一直都在查探此事。 十年冤案,必将血偿。 当得知这个救命恩人明天就要订婚,他想送她一件礼物。 他进了酒吧,在一个卡座前坐下。 在他乘坐直升机落地之时,整座城市的情报系统都为他打开。 他想找人,易如反掌。 对面坐着一个女孩,一身黑色的包臀短裙,让小腰显得纤瘦细长。 裙摆下面,两条笔直光滑的美腿搭在一起,裹着浑圆的臀肉,高高翘起。 姣好的肌肤,雪白细嫩。 性感的身材,堪称完美。 只是她的头上带着一个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好像在故意遮掩什么。 她盯着叶枭上下打量,礼貌提醒道,“先生,你是不是坐错地方了?” 旁边的座位很多,可是这个男人却径直坐在了她的对面,让她不由得警惕了下。 叶枭摇头道,“没有坐错,我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 女孩意外道,“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叶枭淡笑道,“我是天使,准备送你一份礼物。” “天使?” 女孩嗤笑道,“好老套的搭讪,不过可能让你失望了,我并不是你的猎物。” 她伸手摘掉了帽子,撩开了面前的发丝。 一张丑陋的面庞露了出来,半张脸都是扭曲的烫伤。 一半姣好,一半狰狞。 好像油画上洒落的一个墨点,一下破坏了整幅画的美感。 “现在你对我还感兴趣吗?” 女孩戏谑的看着他,想以这种方式,把这个无聊的家伙赶走。 叶枭没有惊吓,反而伸手摸在了她的脸上,心痛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女孩明亮的大眼盯着他愣了愣,一把打开了他的大手,拿起自己的包包,慌张骂道,“神经病!”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叶枭轻笑着,端起她喝剩下的酒水抿了口,眉心皱起道,“好烈的酒,明天就要订婚了,不开心吗?” 灰暗的街道上,高跟鞋踩在地板砖上,发出一阵哒哒的响声。 林若曦不断回头,总感觉背后有人跟着她。 她故意抄了个近路,想赶紧打个车离开。 在路过一个偏僻的巷子时,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往巷子深处拖了进去。 旁边是正在装修的酒吧,在巷子里面堆满了杂物。 “救命……” 林若曦拼命挣扎,被壮汉捂得不能发声,强行拖到了巷子尽头。 汉子一用力,把她推倒在了地上。 这里铺了一个草垫,让一堆杂物隔开,像是有人专门安排的一样。 她意识到了不对,本想站起,但是身子却晕的厉害。 壮汉提着手上的毛巾,与她嘲弄道,“别挣扎了,这上面有迷药,能迷翻一头野猪。” 他还有三个同伙,从暗中走了上来,似是饿狼一样盯着她冷笑。 她往后直退,举起包包,冲着壮汉慌乱喊道,“我包里有钱,全部都给你们,放我离开!” 她把包包扔给了壮汉,已经退到了墙上。 壮汉看都没看一眼,把包包踢到了一旁,掏出一张照片打量着她道,“林若曦,身高一米七,脸上有烧伤,是你没错。” “你们到底是谁?” 林若曦意识到,这些人不是抢劫的,是有预谋的匪徒。 壮汉大笑道,“别急,我们是要你爽的人!你只要乖乖配合,等爽完了,我们就会放你离开。” 旁边的壮汉猴急道,“大哥,跟他废话什么,赶紧开始吧!” 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冲着林若曦走了上去。 一个壮汉举着手机,示意道,“老四,你急什么,等我调好了光线再说。” 老四笑骂道,“二哥,你还真当自己是摄影师了?不抓紧点时间,这小妞晕倒了,玩起来可就没有意思了。” 他走上前,突然一声痛叫。 林若曦手里握着一把小刀,在他的腿上扎了一下,鲜血顺着裤腿马上冒了出来。 老四愤怒大骂,“臭娘们,你找死啊!” 他抡起一巴掌,狠狠地抽了过去。 啪的一响,林若曦的脑袋一晕,身子软绵绵地滚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老二举着手机抱怨道,“老四,你看你多暴力。女主角都晕了,还怎么拍啊?” 老四凶狠道,“她就是死了,老子今天也要办她!” 他伸出手,撩开了林若曦的头发,让老二给她的脸拍个特写。 四个汉子被她脸上的伤疤惊了一跳,相互对望了眼,议论道,“怪不得吴公子放着个漂亮媳妇不用,让我们哥几个享用,原来是个丑八怪啊!” “可惜了这副身材了,又白又嫩,偏偏这张脸这么吓人!” “老天爷真是暴殄天物啊!” “关了灯都一样,这也是极品了,今天算是便宜咱们哥几个了!” “别废话,赶紧办正事!” 老大狞笑着吐了烟头,跟老四示意道,“老四,你先来。” “得嘞!” 老四两眼火热的挫着手,跪在林若曦的身边,口水直咽道,“妈的,这辈子还没有办过这么性感的女人。要是不看脸,她比明星还诱人。” 他伸手上去,要扒掉林若曦的裙子。 这时候,黑暗中突然有人大喝了声,“够了!” 安静的巷子里突然来这么一声,把四个流氓全都吓了一跳。 老四更像是被捉奸在床一样,拎着裤子跳了起来,心慌大骂,“妈的,谁啊?把老子都吓软了!” “谁在说话?” 老三拿着手电筒照过去,发现一个年轻人靠在墙上,拿着手机对着他们,悠闲的吐着烟雾。 “他娘的,一个人也敢来逞英雄?” “你小子摊上大事了!” “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们警惕的环顾四周,见只有年轻人一个,马上松了口气,一个个的脸上露出了凶光,准备狠狠教训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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