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压下北梁周围的六国之后,傅挺就没少遭遇刺杀,有传言,只要他傅挺死了,北梁也就沦为外强中干的一块豆腐,一触即溃。 一触即溃?哼!傅挺冷笑。 傅挺推开门,一眼就见到了倒地的屏风,眉头一压,瞬间对银怀有些无语。 他虽不像其他藩王讲究,但他现在好歹也是个王爷,据说这屏风是当年太后赏过来的,如今竟然就这么被他糟蹋了。 略过屏风,傅挺看向躺在床上的人,一团黑影,看不太清,随即便将屋子里的烛灯挨个燃了起来。 待光线明亮,傅挺径直地走到床边,看了床上的人。 床上的女人有些惊艳,大红的喜服,以及她脸上凝固的血迹,承托她底色的肌肤如雪一般白,当真是芙蓉不及美人妆。 傅挺坐了过去,一双漠然凌厉的眼盯下许久,见床上的人并无防范意识,绕是故意的,伸手去解了她的衣裳,一层一层地褪开。 直到只剩一件红色的肚兜,床上的女人依旧也毫无任何反应。 傅挺手停了。 他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这女刺客既然来这一出,心机可谓深,如此,那他也就没什么客气的。 不待犹豫,傅挺冷冷扯下自己的腰带,挑下银色帷帐,与女人同寝一张床。 成亲的大好日子,不能浪费…… 李纨紫晕沉当中,整个人很难受,如同一座巨石压在身上,喘不上气,某个地方也撕裂的难受。 许久,痛感才消失,转而让她如同沦入秘境中又畅快无比,甚至还让她见到了她的煜哥哥,直至后头,竟是让她舒服得又沉了过去。 傅挺盯着身下昏沉如死水一样的女人,脸色无比阴暗,他全然卖力不讨好。 傅挺果断结束,推开了她…… 一整夜,李纨紫毫无醒来的迹象,待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傅挺推了手头的任务,等她醒来等到现在,此刻他的脸色足够杀人。 李纨紫只觉得浑身很不舒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一个翻身,只见旁边侧躺着一个男人,正以一种俯瞰的视角看着她,当即惊吓地缩爬起来,靠向床角。 然而身下陡然传来一阵疼痛,李纨紫手掌下意识地紧紧抓了一下,一瞬间,脑中像是突然明白什么,登时呆住。 她昨日…… 看着面前浑身散发冷意眼神吃人的人,李纨紫心口跳动的厉害,除了极力压制自己的恐惧以外,她别无他法。 “王妃醒了?昨晚睡得可是舒服?”傅挺声音冰冷。 李纨紫不知如何作答,慌忙拉过被褥挡在了身前。 傅挺见她这种反应,也不意外了。 昨晚都那样了,她都没反应,也是确认了,银怀说的没错,这个女人不但没有功夫,她所有本能的反应也毫无训练的痕迹。 不会防备,不会隐藏,在不熟悉的地方被人侵犯,还能睡得如此安详放松,毫无心机,傻女一个,半分刺客的素养都没有。 傅挺心思一转,直接问了她,“你叫什么?” 李纨紫瞠目地望了此人,然而在迎上他眼睛的瞬间,又不寒而栗地缩了下来。 “李,李纨紫……” “哦?”傅挺这倒意外,他可没下什么套子。 “许国国主怎么会让你代替许国公主嫁过来?”傅挺又直接问来。 李纨紫心下猛一个咯噔,顷刻又抬头看了面前的人。 是啊,她怎么会说了自己的名字呢?应该说公主的名字才对啊! 李纨紫背后怔怔发麻,喉咙干得紧,半个音都发不出来,此时此刻她极力希望能有一束光照射过来,将她照醒,然后告诉她,这只是梦一场。 傅挺见她不说话了,刚要继续追问,只听“咕噜~”几声响,欲言又止,目光随即挪向了她的肚子。 李纨紫心虚地垂下眼睛,顺势狠狠咬了唇。 从原主沉睡死亡到她重生,算下来,这个身子有两三天没吃东西了,这种实在的饥饿感她无法控制。 傅挺已经无感了,许国国主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过来,也没胆量安插刺客过来,这个女人就是一粒废子,毫无用途。 “银怀!”傅挺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银怀推门而入,两步并作一步,走到了帷帐床前,“王爷,有何吩咐?” “让厨房弄点吃的过来,给她。” 傅挺掀开帷帐从床上下来,去穿了衣裳,身后不小心勾了一件女人的衫子出来,醒目地落在了地上,李纨紫看罢,脸倏然红了。 银怀眉眼绕有意味一抬,暗道,王爷昨晚这是……舍身试探了? 看来这次来的这个刺客,有点本事。 银怀当没看见,应道:“属下这就去安排。” 帷帐里,李纨紫除了缩着,也只有缩着了。 久久,听房间里没有声音后,李纨紫这才小心的撩开帷帐,看了看外头,确定屋子里没人之后,下了床,准备去捡衣服。 然落地起身的那一刻,李纨紫这才清楚的感知自己的身子究竟有多疼。 尽管这是别人的身子,可所有的感觉全应在她的心口,这种身心的亲身历经后,这世上已再无原来的她了。 李纨紫有点想哭,就像淹水的那一刻,她多么希望有人能拉起她,可最终只有越陷越深,越来越暗,与此刻一模一样…… 穿好衣服后,李纨紫孤零零的坐在床边,发了很长时间的呆,她想着,要不要再死一次?她是因死亡才穿越至此,说不定再死一次,她就能回去了。 她反正,绝不留在这里。 正冒着念头,门被敲响了,李纨紫被惊回神,忙回到床上躲到了帷帐之后。 银怀端着食盘放到了桌上,“王妃娘娘,膳食放在桌上了,您起来了就过来吃吧,府中虽无嬷嬷婢女,但属下们也会好生照顾王妃娘娘的。” 李纨紫没敢应。 银怀知道里头的人不会应话,也没打算她应,可想许国搞这么一出,着实有点出乎意料。 “属下就不打扰王妃娘娘了,先告退了,您记得用膳。”说完,银怀退了出去。 李纨紫仍旧靠声音辨别着屋里的情况,在确定说话的人出去之后,才探了脑袋出来。 然刚下床,出去的人突然又折返回来,李纨紫见来人,瞬间惊恐站定,一动不敢动。 银怀也吓了一跳,不过银怀此刻更多的,是被她这张脸所惊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00/688524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