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你看这样可以吗?” 等众人离开后,冥河十分恭敬地弯下腰,对顾欣怡问道。 “星能,你觉得呢?” 顾欣怡只擅长战斗,并不擅长管理。 但星能是水晶星曾经的元老级人物,他应该清楚。 “这样的安排没什么问题,在朗伯联盟中,特等公民将享有一切特权。” “其它殖民地将为水晶星源源不断提供资源,劳动力等等。” “这样一来,水晶星的公民从出生开始,就是人上人了。” 星能对顾欣怡解释道。 “嗯,曾经我的子民们吃了太多苦,现在也该到他们享受了。” 对于冥河的安排,顾欣怡还是比较满意的。 但这并不影响她杀死冥河的决心。 杀父之仇,不能不报。 “水晶星,这就是我素未谋面的母星吗?” 下达完命令后,顾欣怡可算出了一口恶气。 她看着地貌风景和地球并没有太大区别的水晶星,口中喃喃说道。 “星能,带我随便在水晶星逛逛吧,我想看看我的族人都遭受过什么样的苦难。” 顾欣怡深吸一口气,对星能说道。 “是,公主殿下!” 星能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连忙答应下来。 时隔多年,他终于可以用胜利者的姿态回到水晶星了。 要不是顾欣怡,星能出现在水晶星的瞬间就会被朗伯联盟的军队追击。 除了军队,他还要面临来自朗伯星神族的追杀。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但现在,他再也不用躲躲藏藏。 甚至还可以命令朗伯星主神冥河为自己做事。 想到这些,星能顿时觉得自己当初冒险做的一切都是无比正确的。 顾欣怡没有让自己失望,也没有让水晶星的百姓失望。 “那,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吗?” 见顾欣怡和星能要离开,冥河有些不太确定地对顾欣怡问道。 “当然要,现在我是女王,你是仆人,我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 顾欣怡瞥了冥河一眼,淡淡地说道。 “是,女王!” 虽然觉得有些屈辱,但为了保全自己的族人,冥河还是乖乖地向顾欣怡低下了头。 随后,顾欣怡在星能的带领下,在自己的故土上随意闲逛起来。 而整个室女座至高无上的主神冥河,就像一个仆人一样,委屈巴巴地跟在两人身后。 此刻,水晶星上正在发生前所未有的大事。 冥河下达命令后。 朗伯联盟驻水晶星的高层,无论是大资本家,还是驻扎在水晶星的联盟政府官员。 全都宣布了彻底解放水晶星的重磅消息。 不但如此,水晶星的所有原住民都将得到水晶联盟特等公民的身份。 面对如此喜讯,水晶星被朗伯联邦无情压榨的人们纷纷愣住了。 幸福来得太过于突然,以至于他们还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建设。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如此虚幻。 当然,信息存在一定滞后性。 要想解放整个水晶星的原住民,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 临近星门的一处水晶星采矿场中。 人们正在监工的注视下,不停地挖掘稀有水晶矿,搬运,装车。 但凡有人动作慢一步,就会遭到监工的无情鞭打。 若是有伤病员,冷血的朗伯联盟监工根本就不会给予救治。 当场击杀便是了。 一点都不愿意折腾。 反正水晶星的原住民都是贱命一条,根本没有人在意他们的死活。 “都给老子快点干活,别磨叽,要是在下午六点之前没有将这一万吨水晶矿挖出来,谁都别想吃饭!” 一个脸上布满刀疤,身材魁梧的汉子手中握着皮鞭,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的“牲口”们。 他叫默克,是朗伯星一个普通的公民。 在朗伯星彻底占领了水晶星之后,他就跟随着淘金者来到了这颗美丽的星球。 靠着自己察言观色的本事,默克成功地混到了水晶星第8811号矿山监工的位置。 别看他只是个监工。 但每天却过着皇帝一般的生活。 矿场的水晶星男人要巴结他,给他送好东西。 矿场的水晶星女人要服侍他,每天晚上都可以随机翻牌子。 莺歌燕舞,夜夜笙歌。 过着这种生活,默克心情不好的时候还要随机杀几个水晶星的矿工,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除了杀人,他还干了不少人神共愤的事情。 只不过,处于殖民统治下的水晶星原住民根本就没有人权。 人们敢怒不敢言。 默克这个人非常好色,矿场上的女人,几乎让他糟蹋了个遍,不分老幼。 因此矿上的夫妻在生下孩子发现是女儿后,宁愿将其活埋,也不愿让她出生在这黑暗的时代。 在默克的摧残下,矿场的女性水晶星人越来越少。 他本想从周围的乡镇调集一波水晶星廉价劳动力过来。 但这些年水晶星人的人口出生率很低。 其它地方的劳动力都不够用,怎么可能给默克。 看到矿场上的女人越来越少,默克心烦意乱。 “啪!” 想到此处,他狠狠地挥动手中的鞭子,随机找了一个倒霉鬼,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背上。 “啊!” 一声惨叫传来,一个衣着单薄的老人瞬间皮开肉绽,忍不住惨叫起来。 默克下手非常狠,一鞭子下去,老人身体内透明的水晶骨头都露了出来。 看到老人被默克欺负,周围的人不敢说一句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努力工作。 矿场附近的朗伯联盟士兵手握着武器,面无表情地看着默克施暴。 只要这里的矿工不暴动,不反抗,随便默克干什么他们都不会干预。 “默克先生,我犯了什么错,您为什么要惩罚我啊!” 老人疼得满地打滚,眼中满是无穷的委屈。 “我想打你就打你,需要什么理由吗?你们水晶星人就是烂命一条!” 默克说完,扬起鞭子,继续抽打着老人。 “啊!” 一声声惨叫传来,片刻,风烛残年的老人就被默克给打死了。 “真晦气,这么不经打,那个谁,给我把他拖走,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默克有些无语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对士兵们说道。 “默克,你还是收敛一点吧,现在矿工可不多,你全弄死了,以后谁给你干活?”biqubao.com 在拖走老人之前,一个士兵“好心”地对他建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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