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御天下_第7章 什么不是修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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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风后放了只又大又深的浴桶。
  沈渐泡在花香四溢的热水里面,水很烫,适应了水温却令人毛孔扩张,四肢百骸舒服得令人不想动弹。
  金雪披了件薄得几乎遮不住丰腴身材的纱衣,半跪浴桶旁,滑如凝脂的小手在他身上揉搓。biqubao.com
  “真不愧是修纯粹武道的。”狐妖花魁秀气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眸中流淌着春水。
  仔细瞧沈渐那张脸,鼻梁挺直,凤目蚕眉,唇形弧度挑不出任何缺点,一旦褪去了令人厌恶的油滑,不得不承认,属于相当俊朗的那类。
  “你喜欢就好。”沈渐眉梢轻扬。
  金雪俏脸粉红,多了几分羞怯,更显娇媚。
  她颇带幽怨道:
  “不喜欢又怎样,给你抓住了把柄。”
  “抓把柄的是你好吧!”
  金雪笑得更羞,手上一点没停。
  “一起泡会儿?”
  “唔……桶太小。”
  “大小正好。”
  噗通!!!
  伴随着尖叫。
  金雪趴在沈渐怀中,粉拳轻捶着他胸膛,鼻息沉重,“真讨厌。”
  “我会很多花样,相当滋补……”
  “你有很多双修伴侣?”
  “没有。”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嘤咛一声,她的嘴被堵住……
  沐浴后,两人躺在奢华的锦榻,沈渐附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讲解观象留在脑子里面那些双修技巧。
  狐妖花魁脸蛋桃花般艳丽,眼眸中宛有一泓秋波,羞怯中带着兴奋。
  “你都试过?”
  “我们可以一种一种试。”
  “你确定能坚持?”
  “试试。”
  “试试就逝世。”
  ……
  这一夜,摇床声半宿未停。
  ……
  次日卯时,沈渐穿戴完毕,神采奕奕,用过丫鬟送来的早膳,旋即回到锦榻边与美人温情辞别。
  金雪娇弱无力,雪白的双臂像要揉碎锦被,却又依依不舍。
  她藏身青楼,平时哪敢显露妖修本色,沈渐是第一个道破她根脚的,自然放开束缚,恣意行乐,感觉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不可同日而语。
  出了房间,门外看见广寒清池老鸨子,那张脸冷得堪比腊月间护城河,花魁就是楼中摇钱树,关键不在于陪客人过夜,只要花魁名声在那儿摆着,每天只需出面晃一晃,就会给楼子带来数不清挥金如土的豪客权贵。
  吃不着那口肉才是最香的!
  老鸨子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对沈渐的厌恶不过是生性使然。
  白嫖令人痛恨。
  走出院子,丁冲等在门外,
  两人并肩走出西院街,街口一辆马车等着。
  每日清晨,都会有很多接人的车马来各个路口接人,有各府专用,也不乏城中脚行租赁马车,每家楼子都与脚行有联系,只需事先招呼一声即可。
  上了车,马车向城外驶去。
  丁冲眯眼看着沈渐,忍不住问:
  “听说你去了金雪姑娘房间……如何?”
  语气中充满羡慕、忌妒、恨。
  沈渐精神抖擞,嘴角轻扬,邪魅一笑:
  “润……很润!”
  ……
  双修带来的好处果然不同凡响,老家伙诚不欺我!此时沈渐体内真气充盈,隐隐风雷激荡,连脚趾头都能感受到充沛的力量。
  为何以前没这种明显效果?
  观象像睡着了一样,根本不理会他。
  这也符合他的意愿,如果做这种事脑子里总有个声音,什么美好都将变得恶心,他又不是暴露狂。
  ……
  “萧塬几时离开的?”沈渐随口问道。
  丁冲撩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
  “听门房说他不到子时就走了,说是去了对街罗浮楼。”
  他大笑着说道:“老鸨子对你可恨到了骨子里,门房小厮倒是对你颇为赞许。”
  “是吗?”沈渐笑得一脸贱相,“下次一定多给他几两。”
  丁冲怔了怔,仿佛这才回豁过味:
  “你小子昨晚该不会只花了打茶围的钱,白嫖花魁吧!”
  “什么白嫖,那叫两情相悦,情不自禁,水到渠成……”沈渐理直气壮,双修是互给互予,公平授受,这能叫白嫖。
  两情相悦,云雨巫山,连嫖都不能叫才对。
  ……
  大车停在仙道院侧门。
  不少学员都在城中另有住所,这个时点侧门外车马成堆,道院正大门不允许学员自家车马停靠,平时也只开一道小门,只有重要人物到访才会大开仪门迎客。
  他们很早就下了车,混在一群无精打采的低阶学员中,走进宽敞的庭院。
  昨天资格挑战台上惊世骇俗的一拳,很多学员都记住了沈渐,记住了他那张油腻得令人讨厌的脸。
  他们可不想大清早被人认出,引起不必要轰动。
  阳光不会总躲在乌云后面,名人无论你怎么掩饰,总有仰慕者会细致地记住你每一个细节。
  当两人从庭院前面那块巨大的星榜下走过,很快就有人大声喊出了沈渐了名字。
  “沈渐!”
  “是打败星榜榜首的沈师哥。”
  ……
  一两个人的呼喊很快引来群起欢呼,与昨天遭遇的冷嘲热讽彻底变了个景象。
  很快他们就被围了起来。
  一个模样甚甜,连名都叫不出的师妹挤到面前,睁着能闪瞎狗眼的大眼睛,“沈师兄,我来自余淮司马氏,虽不及七大门阀有名,也是一州名门……”
  她下面要说什么,用屁股都能想出来,不过身边好几个女修不等她表达完已经把她挤在了身后,叽叽喳喳各自倾诉仰慕之意。
  这就是出名的后果啊!沈渐心中暗叹,眼睛瞥向不远处的星榜。
  ——高大平整的石碑上五十个名字熠熠生辉,榜首依然刻着萧塬。
  榜单一年一评,并不会因为一场战斗胜负,就改变仙道院学员排名顺序。
  就这么浅浅一瞥,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名人就是名人,哪怕小小一个举动都会引来仰慕者无限遐思。
  人群中有人大声道:“我们得强烈要求重发星榜,沈师兄已经在挑战台上证明了自己,某些人怎么好意思再高居榜首。”
  提议得到了很多人附和。
  丁冲皱着眉,想帮沈渐分开一条路,怎奈何人越聚越多,虽说境界都只是入门五境化精、开府、灵视居多,除非用真气强行开路,否则很难推开这群情激昂的师弟师妹。
  这时一声咳嗽压过嘈杂人声。
  人群骤然散开,一名青布道袍发须半白老者从人巷中走了过来。
  监院骆道人。
  “见过监院。”
  仙道院礼仪规矩严格,稍有不慎就会被计罚扣分,重则退还原籍,永不得受朝廷、道宗录用。
  骆道人看着沈渐、丁冲,神色严肃,冷冷道:
  “跟我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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