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入主题,他们果然是为这事而来! 田小树对这许弦的印象大好,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常无敌等人,朗声道:“听我的这些朋友说,他不是什么好人。明日之约,想来也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 “呵呵,果然,田兄也是心细之人。如此一来,倒是显得我等多事了!” “许兄千万不能这么说,你能来提点我等,那就是朋友,岂能说是多事呢?就是不知,今日许兄等登门是有何赐教?” 田小树目光扫过三人,不着痕迹地催动大天瞳术,然后是大命运术,将许弦的大药术和岑碧青的大神鞭术复制。 至于白酥瑾,其掌控的大剑术对田小树来说没有用,对她也就没有什么动作。 许弦又哪知道,自己三人这一来,就是送术上门。 田小树是真苟,一声不响地全盘接收。 听他这样问,许弦翻手取出一个玉瓶,随手推到田小树的身前。 “许弦自知田兄也是丹道大能,自有神丹妙药为用。但这个安光堂手掌大毒术,许某唯恐田兄仓促之际不能准备妥当,特送来天露丹,也算是为明日田兄赴宴能锦上添花。” “多谢许兄!” 田小树起身,接过天露丹,看着许弦,露出笑容。 自是施展大天瞳术,搜索许弦记忆中天露丹的丹方,再施以大命运术! 果然,是好丹! 天露丹,采集天地间四十四种奇异露水炼制而成,服用后,在三十六个时辰内可以万毒不侵! 哪怕是大毒术,也可将之化解。 知道天露丹的厉害,田小树脸上的笑容更是亲切和善。 许弦见田小树收下丹,心中也是高兴。因为对他来说,田小树的此举就是对自己极大的信任,当即是笑容满面的再开口: “好教田兄知晓,此天露丹以四十四种天露为主药而炼制成,服用此丹,三日内可拒大毒术的侵害!” 如果没有复制之前,田小对或许会对他这话有所怀疑。 毕竟,对方施展的可是三千大道禁术之一的大毒术!可知道天露丹的玄妙,自然也就知道许弦并没有夸大其辞。 怪不得说安乐堂恨他,有此丹在手,而且还时时盯着安乐堂的动作,别说安乐堂,纵是换作其他人,想不恨他都不行。 “多谢许兄赐丹!” “不敢言谢,能得田兄相信,是我许弦的荣幸。田兄,叨扰多时,我等就此告辞!” “也好,那我送三位离去,等他日闲下来,定邀三位前来饮酒论道!” “那我等就先多谢田兄了!” 田小树起身,送三人出去。 一夜无话,翌日,一大早,有人来到。得镇魔卫禀报,田小树才知道,这人是安乐堂派来的,是来接众人去无为阁赴宴。 知道这些,李秀怜不自禁地又露出些许的忧色:“郎君,这个安乐堂是迫不及待啊!看来,他是已经知道许弦来过的事了。” “无所谓,反正就是陪他玩玩!不管他有什么手段,只要他敢施出来,我就敢杀他。秀娘,你和夏祖他们留在家里,我和田侯去看看。” 田小树见李秀怜还是一脸的愁意,眉毛一挑,轻笑道:“没事的,不用担心。我们不是有天露丹吗?有此丹在手万毒无忧。对了,嘱咐夏他们都要吃下这天露丹,以防安乐堂派人来袭。” “可是……可是这天露丹有用吗?万一要是许弦和安乐堂联手做局,那我们岂不是上当,任他们宰割?” “放心,我已经检查过,天露丹没问题,有用!” 田小树有许弦的大药术,又有天露丹的丹方,自然是能辨别出真假,断定天露丹有用的好丹。 “好吧,郎君的话妾身自然信的。但你们这一去,一定要小心行事。” “放心!这边有事,你也一定要在第一时间传讯告诉我。以我和田侯的速度,来去只在瞬间。安乐堂要是真敢玩声东击西的把戏,那他会死得非常的惨。” 李秀怜点点头,送两人离出门。 安乐堂派来的人是个中年文士。这人一袭蓝色的长袍,手执一把折扇,倒是有几分书生气质。看到两人出来,这人愣了下:“无为阁安义南拜见王爷!” “安义南,你和安乐堂是什么关系?” 田小树看着他,大天瞳术随之展开。 然后,田小树神色为之微变。不得不说,自己还是小看了北海的这些人。一个无为阁,就已经有两位极境强者。 眼前的这个安义南,无为境第三小境,也是一个身具三千大道禁术的人。 大煞术,以煞气御敌,厉害。 不动声色地将这大道禁术复制,田小树这才露出满意之色。 收获不错。 对于大道禁术,田小树的态度是极为简单,不管有用无用,先将其变成自己的再说。 一句话,来者不拒! 安义南并不知道这些,朝田小树微笑开口:“回王爷,那是家兄!只是,就你们两人去赴宴吗?昨日家兄约的可是王爷与十方狱诸王。敢问王爷,诸王何在?” 说到后面,安义南的气焰渐是嚣张,隐隐有几分责问之意。 田侯见状,顿时獠牙外露,闪身上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出。 安义南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不起眼的猴子脾气如此暴戾。自己不过是声音提高三分,他就敢动手打人。 同为无为境第三小境,两人修为相当。可田侯动用本命禁术——瞬息万里,主打一个速度快,安义南猝不及防下还真挡不住。 甚至,他都没有能看清田侯的动作,便被抽飞。 人未落地,田侯再临身,手握地心神元铁,抵在安义南的脑门上。 “敢对我家主上无礼,你是想死吗?” 安义南神色大变,继而轻笑:“当然不想!”说话间,一指搭在地心神元铁上,一缕无形无色的煞气缠棍而上,朝田侯的手臂涌去。 大煞术,配合他的本命禁术天煞指。 煞气入体,杀人无形。 论阴狠,他的手段可不亚于其兄安乐堂的大毒术,甚至,他还要更阴狠三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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