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镇魔司,复制粘贴苟成仙_第420章 父女相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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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韦云章的真灵还是活着的。
  但不是他命大,而是田小树故意手下留情的结果。
  可这样做,并不是意味着要给韦云章一条生路,反而是在报复他之前在北蒙道宫时的无礼之举,要让他体会生死不如的下场。
  睚眦必报,说的就是田小树这种人。
  大手化爪,抓住韦云章的尸首往肩膀上一送。
  蹲在田小树肩膀上的犼,小小身体不变,脑袋却是在瞬间化成门板大小,张嘴接着韦云章的尸首,嘎嘎一顿乱嚼。
  空中,响起韦云章真灵凄厉的惨叫声。
  直到这时,众人才会意过来。
  崔鹤山腾空出手,一拳朝犼打去:“孽障,嘴下留人,给本座吐出来。”
  “哼,没有本王的命令,怕是吐不得!”田小树伸手化爪,抓住崔鹤山的拳头,肩膀微沉,再是往前一送。
  崔鹤山只感觉一股大力涌入手臂,冲入体内。强大的力量,让他根本就稳不住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朝后飞落而去。
  看到这一幕,众人鸦雀无声。
  哪怕一众宗祖和供奉,一时间都不敢直视田小树。
  太凶残了!
  宫主、副宫主,刹那间便一伤一死,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候众人终于明白,为何这狱王田小树敢来道宫,以前都想错了,这根本就不是大殷之主赔罪,而是大殷之主相信他以一己之力就可压制整个道宫。
  若是在今天之前,世间肯定没有人会相信。
  但现在,事实是如此,容不得众人不相信。
  田小树转身,扫视众人,见无一人敢直视自己,这才露出满意之色。
  下马威?
  他们玩的那些都不入流,自己的这才是真正的下马威!
  很威的那种!
  “司徒煜、查烟,你们二人既然是新立的少宫主,那以后就跟在本王身边吧!有什么事是本王不懂的,也好向二位请教。”
  这话说得是很客气。
  特别是在动手后,田小树对两人能如此心平气和地说话,给人的感觉是真的是太客气了。
  可是,让两人跟在他的身边是什么意思?
  是人质?
  还是想把二人当下人使唤?
  或者二者俱有之。
  有人想得到,可不敢开口。至于司徒煜和查烟两人,则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田小树。
  “怎么?你们有问题?没事,有问题就直说,我们讲道理,可以商量着解决的。”
  “王爷,我平日要代师尊教导诸位师弟修行,能不能换个人去?”
  司徒煜壮着胆子开口。
  在他想来,现在胆子大一次,总比以后天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要强。
  田小树看着他,数息后才是露出笑容:“这么说你是真的不愿意去?”
  “王爷明鉴,是真不能去。”
  “明白!本王明白,在你心里,你的诸位师弟比本王要高贵,你司徒煜看不起我这个大殷狱王。没事,不想去就别去好了。”
  田小树朝肩膀上的犼示意。
  正在舔着嘴唇的犼,立时朝田小树的肩膀上跃落。身在空中,已然化成三丈大小,张嘴朝司徒煜咬去。
  这一幕,恰被飞回来的崔鹤山看到。
  这可是他座下的大弟子,费尽心血才培养成的。
  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杀?
  崔鹤山一声悲呼,身化长虹,朝犼扑去。
  但这一次,看热闹的夏虒反应过来了。不等崔鹤山临近,闪身一脚将他踢飞。
  顺带,还给犼一个微笑。
  只不过,犼并不领情。一声低吼,大脑袋一摆:到嘴的食物被这货踢飞了,还想卖人情?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这一反应,自是把夏虒气得不轻。
  但容不得他开口,这边,田小树看着查烟,已经是再出声。
  “你呢?是不是也有借口要拒绝本王?”
  “我就是不去,有本事你也杀了我!”
  查烟这脾气,挺硬的。
  若是在平时,田小树自然不会为难她。可现在,脾气硬,那是在挑衅自己,可就得受死!不然,立威不成,韦云章和司徒煜就白死了。
  田小树双眼微眯,杀意大起:“你的要求很好,本王便遂了你的心愿。”
  话声中,田小树手捏剑指递出。
  亲手杀她,以示赞赏。
  “孽障住手!”
  一道尖厉的啸声自远处而来,声音滚滚,如雷霆贯耳。
  田小树听到,都是心神震荡,递出的手指也是为之慢了半分。也就在这一时间,一根石杖破空而至,朝田小树的肩膀砸去。
  看到这石杖,夏虒的脸色陡然大变,一道怒意在眉宇间涌现,身影闪掠,上前一步挥拳朝查烟砸去。
  他的想法倒是简单。
  杀查烟,那是田小树想要的结果。
  而现在杀查烟,气死当年的负心人,也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然而,就在他的拳头落至时,厉啸声再次传来。
  “夏虒你这浑蛋,你要敢杀我们的烟儿,老身今日便死给你看!”
  这一句话,可真的如同晴天霹雳。
  所有的人都傻了眼。
  如果这话是真的,也就是说,查烟是夏虒和这声音主人的后裔?
  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连田小树这个拥有温圣记忆的人都知道,她是崔鹤山的师叔,道宫老祖祁舟!
  田小树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飞身上前接住被夏虒砸飞的查烟,施以大封闭术,将查烟的肉身和真灵都稳固住。
  如若不然,受夏虒这暗蕴大力术的一拳,小小查烟想不死都不行。
  这时,祁舟和崔鹤山也相继现身。
  看到双目紧闭,面若灰白色的查烟,祁舟抡起手中的石杖就要打人。可见着夏虒那垂暮的模样,却又是舍不得的痛哭失声。
  父女相残,这造的是什么孽哦!
  夏虒一脸的紧张加后悔色。
  之前,查烟的身上有血脉禁制,故而没有发现端倪。但刚才那一拳,已经轰破她身上的禁制,血脉的感应是骗不了人的。
  夏虒很清楚,祁舟的话是真的。这个叫查烟的女子,就是自己的血脉后裔。如果是查烟为自己所杀……
  夏虒露出悲壮的笑容:死吧死吧,自己也去死好了。什么蟠桃,什么引灵丹,以后对自己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垃圾,再也不想要了。
  比起他们两人,崔鹤山都不知道自己是要哭还是要笑为好了。
  这夏虒是田小树的护道者,可他又是自己师叔的道侣,也就是说,田小树都算得上自己的同辈。
  这样算来,他们都成了自己人,韦云章和司徒煜两人可就真算是白死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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