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人惊愕的表情,烛晋不由地得意一笑:“永生族?你们离灭族的日子不远了。今日之仇,本座都不用亲自动手,只需要把蟠桃的消息传出去。相信,就能坐看你们被诸多强大的势力灭杀的局面。哈哈哈……哈哈……痛快,真是令人痛快!” 声音越来越小,烛晋身影渐渐虚幻,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 “真该死!蟠桃一事绝对不能让他泄露出去。小树,你立刻给我召唤诸祖追杀他,老祖我先行一步!” 苏季顺身上的蟠桃已经用完,再追上去,那和去送死没有区别。 他身影才,田小树已然伸手抓住他:“老祖,我有神通神足通,他的速度再快我也定能追得上。唤祖一事,还是请老祖您来吧!” 修为的事情不好说,但这个借口也是不错的。 不等苏季顺反应过来,田小树已然施展神足通,神念千里,瞬息千里,神念万里,施以此术便能瞬息万里。 论速度,二品不朽境的烛晋的确不如施展神足通的田小树。 永生城外十二万八千里处,烛晋感应到不对劲,身影一停,便感觉眼前一花,再看时,有少年挡路。 看清来人,烛晋心里不由地冒出一股无名怒火:“就你这无名小子也敢挡我的道?不知死活的小畜生!也罢,正好杀了你为元官雪恨。” 烛晋大手压落,遥遥拍出。 一个九品神帝而已,蝼蚁一般的存在,杀之易如反掌。 看他出手,田小树自然不敢大意! 这可是二品不朽境的强者! 比起自己高出一个大境界! “剑十四,出!” 田小树一声长啸,召出剑十四! 一念动间,剑分十三,一剑一式,剑道十三剑。 十三柄剑如烈日映空,又如银月争辉,映照高空。随意而动时,十三剑化成十三道闪电,破空疾出。一时间,剑气纵横三千里,入眼山河皆破碎! 而这,就完了吗? 显然不是! 田小树一咬牙,反手抽出重剑,剑意起,剑身十三窍生辉,重剑无锋亦可斩苍穹! 十三剑在前,漫天剑气遮长空。 人在十三剑后,手握重剑再斩雄! 烛晋看着都蒙了? 这是九品神帝能玩出的高难度动作? 遮天蔽日,苍穹如血,剑气如电!此外,不见他物。 只在须臾间,十三剑合一,与烛晋的手掌对撞! 血雾弥空,剑十四金鸣声起,绞碎烛晋的手掌,遁回田小树的体内。 剑气未散时,重剑又如影杀至! 烛晋眼睁睁地看着近在咫尺和田小树,不敢相信堂堂不朽境的自己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向陨落在无名之地。 “你……你小子根本就不是九品神帝境,你是九品神圣境!” “对啊,还有一点你应该不知道,树爷不才,剑道修为——大剑神!” “嗬……嗬……你……你是大剑神?”烛晋释然一笑。 怪不得他的剑能破开自己的护体神力,如切菜一般的容易。 是大剑神,那就不奇怪了。 大剑神,可是连永生境的强者都能杀的。 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不朽境而已! 被他杀死,不奇怪! 看他释然的模样,田小树却是邪邪一笑:“黑鹏,出来吃东西喽!” 不朽境的神魂对黑鹏来说,绝对的大补。 一道乌芒,自田小树的体内冲出,化剑刺入烛晋的眉心内。 “多谢主人!” 黑鹏雀跃的欢呼声响起。 烛晋不甘地闭上眼睛,死魂被器灵吞噬,这小子身上看来秘密不少啊! 可惜,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连转世投胎重新的机会都没了! 烛晋的遗憾,田小树可不知道,此时的他正笑眯眯地伸手,在烛晋尸首上方一顿乱摸。 烛龙盟的盟主,果然是身家丰厚之辈!天材地宝无数,神兵利器堆积成山。别的不说,单是神晶便有一百亿之多。 杀他一人,足可富一族。 田小树感觉自己现在应该可以勉强算是个有钱人。 十几息后,田小树提着烛晋的脑袋往永生城的方向飞去,看他眉头轻皱,似有忧愁。 确定,是有烦心事! 杀烛晋不难,怎么和苏氏族祖们解释这件事那才叫为难。 说自己本就是九品神圣境,之前是压制修为没有显露出来。这措辞,骗小孩子肯定是行的。但想让那些个族祖相信,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器灵剑十四主打一个傲,自炼化以来,都未曾听他说上几句。 器灵黑鹏,主打一个吃,想让他出个靠谱的主意,那也不是容易的事。 所以,就只能靠遁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见多识广之辈。 将难处说与他听,末了,田小树才道明自己的要求。 “遁,你说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相信而又不会暴露我真正的修为呢?” 遁在沉默,这货,人不咋地,要求倒是不少。 几息后,遁才开口:“剑主,我想不外是两个选择。一,剑主就此离开永生族,自然也就无须再去和他们解释什么!” “不行!我来永生族是为进永生池,完成破境延寿的事。何况,苏氏诸祖和义父对我不错,不辞而别,以后我心难安。” “那就只有另一个选择了!以灵元遮天术遮掩气息,显露出一品神圣境的修为。苏氏诸祖要是问起来,剑主您就说是临阵突破,再配合那什么夺寿破命术才杀了烛晋。” “遁,这怕还是不行。” 田小树略作思量后便摇头不已。 “如你所说,我的修为是能提升两个大境界,可也不过是一品不朽境。烛晋可是二品不朽境,我怎么能杀得了他还可以全身而退呢?” “呵呵,剑主,这个时候,我认为你应该适当的展露出剑神境的剑道修为了。以剑神境界,辅以一品不朽境的修为,要杀一个二品不朽,难道还得和他拼个你死我活不成?剑主,莫要小看剑修。还有,您可是有剑十四这柄先天道器在手的。” 遁的话略显阴阳怪气,但田小树不得不承认,这番话是很有说服力的。 一人一器灵正聊着,见到正前方祥云朵朵,数十道身影正腾云驾雾地朝这边赶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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