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柄剑! 看上去和普通剑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也有不同之处,剑身上有十四道纹路,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似乎其中更是另有玄妙。 “义父,您这是……” “呵呵,你肯拜我为义父,这见面礼岂能少了你的!再者说,为父观你是剑修,此剑交给你也是物尽其用。只是——此剑是为父在陨落前得到的,不知剑名,观其剑身有十四条道纹,便称其为剑十四!先天道器,也算得上世间难得。你看看,是否合你的心意?” “剑十四?” 田小树心中暗忖,这名字倒是极有意思的。 此时,体内的遁也忍不住出声:“剑主,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先天道器对剑主您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先天道器! 田小树自然知道这四个字的含义。 如此宝物,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直接笑纳了! “小树多谢义父赐剑!” 见他收下,苏擎也是高兴,再次动念,遗骸震颤,一道印记自手腕处缓缓升起,显化在田小树的手腕处。 神卫印记! 这玩意田小树知道。 但想到之前的一幕,田小树不禁脸色大变。 “义父,这神卫印记玄妙无比,能让我的命至此受制于他人,您看是不是……” “小树,你怎么识得这印记?” “回义父,就在数日前,我是神卫攻字营的中郎将……” 田小树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卢天朴,这老王八蛋,以前就看他不顺眼,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的不要脸,居然敢对我儿动手?小树你放心,待义父恢复真身,迟早弄死他。” “义父,您的意思是您可以死而复生?” “呵呵,我这肉身具有一丝生机,回到族里自然是有办法的。但是……”苏擎轻叹:“要恢复这具肉身再蕴养神魂,没有百万年的时间却也是不成的!” 一声长叹,让田小树也是愣了神。 百万年,这时间的确是太久了点。 不过,只要能恢复,那就是好的。 苏擎却是以为田小树还在为神卫印记的事情忧心,当即再开口。 “小树,对于这神卫印记,为父想你只知其一而不其二。” “是吗?还请义父教我。” “神卫印记,的确是可以让你受制于人,但这个受制是以你在神卫的品阶而论的!为父乃是神卫大将军,论身份地位,只在神卫上将之下。所以,你有了这枚印记,只是受制于神卫上将。可同时,却也能让你对神卫大将军以下的所有神卫都拥有生杀予夺的手段,明白了吗?” “明白了,多谢义父解惑!” 说话间,田小树已经将剑十四炼化。 随着对这剑的了解,田小树忍不住露出惊喜之色。 剑十四,竟是由十四柄后天道器级的剑组成! 第一剑:龙息,以神龙之骨炼制铸造,剑可化龙杀敌。 第二剑:桃鸢,以洪荒第一棵桃根雕刻而成…… 第三剑:典阴…… 念露、鬼烈、青袖、霜绝、狂灵、天禅、醉山、水香、飞烟、十方、妖炽! 每一柄剑主都有着大来历,曾经都是无敌的存在。但在某一时间,它们被人以大手段抹去器灵,合而为一,铸成这柄剑十四,成为先天道器! 分则十四剑,合则剑十四! 再看看黑凤剑,拥有吞噬的手段,可尽管如此,再加上遁的相助,现在依然只是先天神器,距离混元神器尚是有一段很大的距离。 道器,那就更别说了。 当然,黑凤剑能吞噬,只要给它足够的时间的资源,肯定是可以成长起来的。可现在…… 尽管田小树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黑凤剑已经不适合自己用了,已经无法承受自己的最强力量。 而且,黑凤剑实在是太弱。纵然舍得将剑十四给他吞噬,他也无法吞噬掉,结果是极有可能被剑十四的器灵抹杀。 吞噬,也是要看目标的。 至于重剑……是足够强,可它也有弱点!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 田小树将剑十四纳入体内红蕴养,这时,一道急骤的声音自城内传出,数十骑朝这边狂奔而来。 “小树,方才为父已然传讯,我们苏氏的人来迎接咱们了。呵呵,都是自己人,别心怯,义父在这呢!谁也不敢欺负你的。”m.biqubao.com 苏擎似乎生怕田小树害怕,一点灵光自遗骸中冲出,落在田小树的身侧化为一道虚影而立。 一行人冲过来,翻身落下代步的赤玄鹿,看到虚影苏擎,一个个都拜倒在地,大礼参拜: “苏近鹤、苏云鹤率苏氏子弟迎接老祖回归!” “呵呵,好,你们现在是……” “回老祖,近鹤接掌苏氏,是当代族主,亦是本城的城守!云鹤入神卫,以龙武大将军的身份镇守本城。” “好,好,你们都不错!咱们苏氏后继有人。”苏擎伸手指向旁边的田小树:“这是老祖的义子田小树,此次送我肉身回族。” “老祖您的义子?”苏近鹤兄弟两人面面相觑,但有苏擎在,他们纵是有再多的疑惑也不敢失礼。 “近鹤、云鹤参见小祖!” 这话一出,倒是让田小树震惊了。 苏擎看在眼中,为之一笑:“小树,他们二人与我相差近六辈,你是我义子,比他们大五辈,这声‘小祖’你担当得起的。” 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田小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是,义父!”说着,连忙上前扶起两人。 接着,又是一众苏氏小辈上前拜见,免不得又是一番热闹。不过,田小树看得出来,对于自己这个空降的小祖,苏氏众人并不喜欢。只是碍于苏擎在,没有人敢放肆而已。 不多时,众人回到苏府! 得知苏擎回归,苏氏的一众老祖都现身相迎。 看着这些白发苍苍,暮气沉沉的族中老祖,田小树大是感慨。 不愧是永生族。 这些老祖中,居然有比苏擎高出近十几辈的存在,那是活了数千万年的。当然,他们这些人的修为也极是高强,其中不乏是有不朽境的强者。 田小树跟在苏擎身旁,听他介绍,将一众族老都记在心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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