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镇魔司,复制粘贴苟成仙_第176章 朝仙会,雷火宗来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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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一身白袍的柴羽彦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看到田小树,柴羽彦的脸上露出笑容:“晋王近来声名远扬,实在是令人敬慕!”说着,朝田小树深深地施了一礼。
  他这举动,顿时把田小树和李士民都整不会了。
  往日,雷火宗的外门弟子来到东云帝国,那都是和大爷似的无比嚣张。哪怕是面见皇帝,也是高高在上的。怎么现在他这个外门长老,反而是待人如此的谦让有礼了呢?
  两人目光相交,均是露出一抹隐晦的笑容,对于柴羽彦的这种反应,大抵猜到几分。
  说起来,最近这段时间,田小树也称得上战绩显赫,连准圣都能杀,让柴羽彦动容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不过,该有的客气还是得有的。
  田小树微微欠身,朝其一笑。
  “柴长老真是客气,我这就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的。”
  一番客套后,不用人问,柴羽彦主动开口说起此行的目的。
  “王爷,本长老此行前来,是有一件要事想告:朝仙会要提前举行了。”
  “提前?”
  田小树扭头看向一旁的李士民,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了些许的不妙。
  “柴长老,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与镇妖关有关。”
  柴羽彦的神色有些古怪,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落。
  他这反应,倒上是把田小树弄糊涂了。
  “还请柴长老细说。”
  “自然!大约是在一个月前,本宗圣祖雷火剑圣亲传令谕,言镇妖关将有圣妖遗境出世,得妖丹者……”
  柴羽彦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已然说得足够明白。
  至圣境的妖丹,只要能吞服,傻子都能成圣。
  听到他这话,哪怕是田小树,也不禁有些意动。
  这颗圣境妖丹,得姓田了。
  不过,想归想,要夺得颗妖丹可不是容易的事。
  看着柴羽彦,田小树大概猜到几分。
  “柴长老,你我也不算是外人,你不必藏着掖着,大可明说的。此行你的真正用意是什么?是受谁指使来此的?又想要我做什么?”
  “唉!那我就实话实说了。雷火宗,内门素有四峰一谷一殿一斋之称。家师乃是内门雷火峰的峰主洪楚离。此行,我便是奉家师的令谕而来。”
  “明白,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令师的意思是希望我替他夺取这颗妖丹,对吗?”
  田小树的笑容渐冷。
  如果只是一颗混元金仙级的妖丹,双手奉上也无不可。
  但这是颗至圣金仙境的妖丹,事关秀娘能否成圣,不管对方是谁都送不得。
  柴羽彦摇头而笑:“晋王莫要误会,家师并无此意。”
  “是吗?那令师的意思是……”
  “取丹各凭机缘,只希望在进入遗境后,能与王爷通力合作。遗境所有遭遇,并非只妖丹和宝物。”
  “令师真是如此说的话那一切都好说了。”田小树又恢复笑容:“柴长老,您继续说。”
  “本宗各峰各谷等各处执掌者都是宗门副宗主,均是有着混元金仙圆满境的实力。此次窥探至圣之境的大机缘,人人都不会相让。再加上闻风而动的大妖,想来到时必定是一片混乱。王爷你与家师真心联手,或许会有一丝的机会。”
  “明白,你说的这些事情本王都懂。柴长老,你可以说些本王不知情的。比如,震岳峰的余祁会去吗?”
  “一定会!”
  柴羽彦明白田小树的心思,点头道:“此行除了宗主坐镇真宗门,各峰各谷自上而下都会前往。王爷与余祁之间的恩怨,家师也都知道的。”
  “这样说的话,我是只有加入雷火殿与令师联手了。”
  田小树倒是有自知之明,柴羽彦敢来,就证明这洪楚离不惧自己和余祁之间的恩怨。
  而且,是柴羽彦把自己拉入雷火宗的。
  或许,从那一刻开始,雷火宗的人已经把自己贴上雷火峰的标签。
  余祁的失利,怕也是让这洪楚离对自己动心的真正原因。
  那就这样吧!
  田小树打定主意,眼神平静地看着柴羽彦。
  “柴长老,我若离去,东云帝国这边可有什么安排?”
  “晋王放心,家师已然下令,王爷答应前往雷火宗,那我便留下坐镇真东云帝国。只要我不死,东云必定无恙。”
  “多谢柴长老,多谢洪副宗主。”田小树点头开口:“我去雷火宗,可是要拜在令师门下?”
  这是个关键。
  大义所在。
  如果有这要求,那之前所说的一切就都是玩笑话。
  没有平等的身份,又怎么可能维持公平的利益呢?
  柴羽彦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计较,闻言摇头:“家师的意思,是希望宗主能代师收徒。”
  “意思就是我能与宗主是师兄弟?与余祁并肩齐位?”
  “若是能成,下次见面,我可就得称王爷您一声‘师叔’了!”
  柴羽彦这话,引得田小树为之一笑。
  但心里尚有一丝的不确定。
  笑容微凝,田小树认真地道:“如此说来,我是可以见到宗主的?”
  “宗主代师收徒,自然会露面的。不过,王爷得有个心理准备,真要让宗主代师收徒,或许得历经一些考验才能行。”
  柴羽彦的眼底闪过一丝的忧色。
  显然,这个考验并不是能轻松度过的。
  相较于他的担忧,田小树却是不以为然:“柴长老放心,想来,这考验也是在宗主的见证下举行的吧?”
  “自然!”
  柴羽彦以肯定的语气回应。
  得到这个肯定的回答,田小树更加的无所谓。
  雷火剑圣,雷火宗的无敌存在,是执掌这一域的至圣金仙。只要能让自己见到他,一个复制一个粘贴,嘿嘿……纵是雷火宗的所有准圣一起上,自己也是能一指降伏他们。
  至圣金仙,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真正的无敌存在。
  一旁的李士民听着看着,心里却是有点失落。
  见两人的话声落下,李士民拉着田小树走到一旁,以微弱的声音道:“妹夫,这是现在就要去雷火宗吗?那你和秀怜的婚事怎么办?”
  “圣人,婚事可以延迟,但这等机缘若是错过,却是会后悔莫及的。”
  一道娇声从外响起,随着这声音,李秀怜快步走进来。
  显然,刚才柴羽彦的话她是有听到的。
  进殿,李秀怜朝柴羽彦躬身一礼:“秀怜见过柴长老。”
  “殿下客气!”
  柴羽彦退后一步,不敢生受她这一礼。
  而能让柴羽彦这样做,显然是因为田小树的缘故。
  若是换做以前,李秀怜敢在外面偷听,敢不经允许就擅自开口,怕是不管她说的是否有理,结果都只有一个,被柴羽彦一掌拍飞。
  现在这个结果,只能说是因为田小树这个强大的存在,令柴羽彦不敢放肆。
  李士民一听她这样说,顿时急了。
  这一去是归期无期,万一要是发生点什么事,到时……
  可不等他开口,李秀怜却是朝柴羽彦道:“柴长老,您看我是否有资格参加朝仙会?”
  她不说,三人倒是都没有注意。可李秀怜这一开口,气息展露,便是李士民都能感应到不对劲了。
  田小树上下打量着她,笑容满面:“秀娘,你这是突破大罗金仙境了?”
  “是呀,不小心就突破了,怎么样?就这速度,没给你丢脸吧?”
  “当然!”
  田小树一脸得意的模样,为之骄傲。
  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柴羽彦立时意识到,这个女人极有可能影响到田小树的决定。
  而他的决定,将关系到师尊在遗境中的安危。
  再者说,大罗金仙境,百岁之内,这两个条件李秀怜都符合,是有资格参加朝仙会的。
  顺水人情,得送。
  柴羽彦点头含笑:“自然,殿下突破大罗金仙,自然有资格参与朝仙会。”
  李士民一听,笑了。
  得,只要两人在一起,那成亲的事往后推推也是可以的。
  如果说,两人在一起也变了心,纵是成亲又有什么用呢?
  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
  不过,也不是决定就走,时间定在一天后,在这段时间,得把其它的事情都处理好。
  对田小树来说,所有的事情加在一起,也就是一件:便宜二叔!
  田老二的府邸,院中小亭,酒肉满桌。
  痛饮数杯后,田老二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一双牛眼盯着田小树上下打量,左手挡住酒壶,慢条斯理地道:“你小子这殷勤,是不是有什么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二叔英明,是有那么一点。”田小树拉开他的手,将酒满上:“我要走了!”
  “又走?一天到晚的都不归家了,你说你……唉,没出息吧,盼着你小子能出人头地。有出息了,想想还不如没出息。”
  田俭霆将酒一饮而尽,才再开口:“这次又要去哪里?要走多久?”
  “雷火宗,顺利的话几个月就能回来,要是不顺利……”
  “我呸呸呸呸……乌鸦嘴,不懂事小崽子,好的歹的都说是吧?谁教你的?”
  田小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便宜二叔都把担忧和不舍都写在脸上了,自己还能说啥呢?
  “怎么一下子就又想着去哪里了?是要等完婚后再走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爹要是知道你能尚公主,嘿嘿,怕是喜得不得了。”
  “现在不成亲,时间有些紧,越快越好。”
  啪!
  田俭霆铁青着脸,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怎么?是有天大的事情等着你去救场啊?那……那雷火缺你就不成?连亲都不成?你自己说,这他娘的像话吗?”
  “秀娘也同去!”
  “同……同去?”田俭霆扶起酒杯,用手指叩连续叩了几下桌面:“把酒满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没点眼力劲呢?”
  “我……”
  田小树一脸无语地给他满上酒,田俭霆美美地喝上一口:“能说吗?”
  “能!就算是不能,二叔您开口问,那我也得和您说。”
  “嗯,这才像句人话。”
  田俭霆大是满意,仰头喝完杯中的酒。示意田小树再倒酒,然后才继续道:“说说,反正和你小子喝酒也是无聊。”
  “好!朝仙会提前举行,秀娘要去参加朝仙会,我呢,得柴羽彦的师尊关照,或许有机会成为雷火剑圣的师弟……”
  “等……等等!”田俭霆打断田小树的话,有些结巴地道:“树哇,二叔没听错吧?你刚才说得是真的?”
  “当然!我这骗谁也不会骗二叔您。”
  田小树笑眯眯地说道,心里更是补上一句:是你打断的,后面的话可不是我不愿意说。
  田俭霆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乐呵呵地道:“这要是论起来,那雷火剑……嘿嘿,也得低我一辈!”
  看他不要脸的样子,田小树也忍不住一笑:“行,到时我请他来京城,二叔您和他论论辈分的事。看在我的面子上,他肯定不会一根手指头敲死你的。至少,也得用巴掌。”
  “你这孩子……没意思!嘿嘿……哈哈哈……”想到得意处,田俭霆还是不要脸地大笑不已。
  田小树冷眼看着他,很快,也跟着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
  不远处的阁楼中,李秀怜和赵安音听到这边的笑声,从窗户处探头看过来。
  见到两人在笑,她们也都露出笑容。
  趁着这高兴的机会,李秀怜翻手取出一面三指大小的金牌,双手递给赵安音。
  “殿下,这是——王爷的令牌?”
  赵安音看到手中金牌上的字,一脸震惊地叫出声。
  “二婶,这是郎君的意思。本来,他是想亲手把这令牌递到二叔手中的。但他又觉得,二婶更适合。所以,就让秀怜把令牌带来。”
  李秀怜微微一笑:“郎君他说了,这令牌要是二叔拿着,怕他会去欺负人。二婶您拿着,不能让人欺负。谁敢,上至皇亲下至闲汉,都可往死里打。这事,二兄和父皇都有点过头的。”
  赵安音明白了。
  手握这金牌,只要自家郎君不造反,掌掴太子都能全身而退。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说这金牌不能给自家郎君。以他的性子,有这金牌在手,还真是会出事的。但转念一想,赵安音摇头。
  “殿下,我们居住京城,有圣人坐镇,又怎么会被人欺负呢?这晋王的令牌还请殿下收回。”
  “二婶,这可是他的意思。”
  李秀怜轻笑道:“二婶您可不要不信,他可是说过,如果二婶不接,那他就把令牌交给二叔。嘻嘻……后面真要出什么事,操心的不还得是二婶您!”
  “你们……唉,那还是二婶收着吧!”赵安音苦笑着把金牌送入怀里。
  正要说话时,却见李秀怜翻手又从识海空间中取三个檀木盒子放在身前。
  “殿下,这——又是怎么回事?”
  “二婶,这还是郎君的意思。”
  李秀怜打开上面的盒子,赵安音定睛一看,见到里面满满一盒金票,最上面的金票面值是一万两。
  “二婶,郎君说了,这次离开的时间可能有点长,所以就先给还未见面的弟弟妹妹们准备好见面礼。二婶,这可不是给您的,可不能替弟弟妹妹他们拒绝。”
  “可——可是这也太贵重了吧?殿下,这真的不能要。”
  “二婶,只是一百多万两金票而已,我们去雷火宗,金银在那里是没用的。您说,我们留着不是占地方吗?”
  说着,李秀怜又打开第二个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颗蟠桃。
  赵安音是吃过蟠桃的,认得,也知道蟠桃的功效,一时间,已然无法说不要。
  做父母的,又怎么舍得让自己孩子受苦呢?
  能增加一元的寿命,怎么能拒绝?
  李秀怜也不说话,又打开第三个盒子。
  盒内是两个玉瓶。
  “二婶,这玉瓶中各装一颗混元金仙境的妖丹,也是朗君给弟弟妹妹的见面礼。他在这妖丹上布设了禁制,不会让妖丹在短时间内被吸收,您放心给他们服用就是!”
  一百三十万两金票、两颗蟠桃、混元金仙境的妖丹!
  可以说,赵安音腹内的儿女,还未出生便已然站在云端。
  哪怕他们智商有限,那都是能成天尊的存在。
  看赵安音神色复杂,李秀怜轻轻地盖好盒子,推到赵安音的身前。
  “二婶,盒子上都有郎君亲手布设的禁制,现在已然开启,唯有您和二叔才能打开。唯有您和二叔的血脉后裔才可能服用这蟠桃和妖丹。别的人想染指,他说,圣人境下,敢伸手的都得死。当然,真要有这样的人,您和二叔啥也不用做,直接交东西,再给对方收尸就成。”
  “好,那……二婶就不和你们客气了。日后,让两小子自己去感谢你们的大恩。”
  “二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李秀怜俏脸微红,成不成亲其实不重要,自己早就是田家的人了。
  微醺,送走田小树和李秀怜,田俭霆乐呵呵地回到后院阁楼。
  “娘子,你这是怎么回事?替那小子担忧?没事的,为夫都问清楚了,他们这一去没啥危险,就是去拜个师而已!”
  看他一副不知情的模样,犹豫不决的赵安音决定,将事情都与他说上一说。
  看着三个盒子和金牌,田俭霆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之色。
  “臭小子,敢跟我玩阴的?真不把我这个二叔当长辈了?娘子,让人收拾东西,老子跟他一起走,看他还能怎么糊弄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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