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镇魔司,复制粘贴苟成仙_第38章 马踏教坊赏云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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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去教坊司帮他救人?父皇这是什么意思?真有心给他面子,直接放掉赵经天等人不就行了吗?何必多此一举呢?”
  李秀怜很是不满。
  自己发现的人,你纵是皇帝老爹也不能一声不吭就把人给夺走吧?现在有事了又要我来处理?真当本公主没脾气?不敢耍个小性子?
  袁长堂揉了揉鼻子:“殿下,圣人尚有一道口谕!”
  听他这话,李秀怜不由地白了袁长堂一眼:“袁师,是不是父皇吩咐,若是我欣然接旨这口谕就不用宣了呀?”
  “殿下智慧过人,一猜即中。”
  “老是这样,哼!”李秀怜跺了跺脚,很快就又笑道:“还请袁师宣口谕!”
  “圣人令,此谕密不外传,违者当严惩不贷:田仙君!”说这三个字时,袁长堂一脸认真之色,哪怕他是仙师,这三个字依然给他极大的压力。
  李秀怜听着,一时都未反应过来:“什么呀?还田……”
  下一秒,李秀怜悟了。身为公主,她又怎么不知道这三个字的分量。如果说仙师是镇国之器,那仙君就是帝国擎天柱。
  李秀怜忍不住地激动起来:“袁师,这……这真的是他?”
  “圣人口谕焉能有假?”袁长堂郑重地点头。
  仙君啊!
  自己之前差点还在他面前摆谱,还差点抢他的艳回春喝了。这要是……幸好幸好,不然早被他一巴掌拍死了。
  袁长堂很庆幸,不知不觉间都快吓尿了。
  “来人,给本宫更衣备马。袁师,你随本宫一起前往教坊司。”
  “是,殿下!”
  驾……驾……驾……田小树策马奔腾,无视这京城繁华。平日里感觉转两圈就到的教坊司,今日感觉甚远。
  日落时分,教坊司到。
  往日看这灯光辉煌,别有一番情趣的地方,此刻在田小树眼里,已然成了吞噬一切的恶魔。
  日落霞舞月梢天,马踏教坊赏云烟!
  我呸!
  二婶,别怕,侄儿来了!
  “何人大胆,敢纵马闯教坊司?来人,把这大胆杀才赶出去。来人,来人呐!”
  龟奴的喊声,随着马蹄声响彻教坊司前门。
  田小树板着脸,一脚踹开冲上前来动手动脚的龟奴:“教坊司司丞何在?立刻滚出来见我。敢迟疑片刻,休怪我拆了这破地方。”
  声音如雷,震得屋檐都嗡嗡作响。
  余音绕梁好几息。
  教坊司,皇家产业!
  这可不是外面的勾栏,别说阿猫阿狗,就是皇亲国戚也不敢来这闹事的。
  居然有人敢来拆场子?
  你这不是下五洋捉鳖,是真要上九天揽月,真想上天啊!
  得,这下有乐子看了!
  一众色胚搂着姑娘端着酒,衣衫不整地走出房间,准备看个热闹,权当是中场休息。
  “大人,有人闹事!还打人。”
  顾留香听到这话,顿时气得眼角直跳。一双倒吊三角眼扫过堂下一众妇女,冷声道:“好生调教,等本司主回来,要是她们还敢不听话,休怪本官拿你是问。”
  被他所指的几个悍妇生得牛高马大,手持倒钩皮鞭,凶悍不亚于男人。有人开口回话:“司主放心,婢子们敢以人头担保,这些个贱婢很快就会乖乖地听话。”
  人群中,赵安音和她娘面若死灰,身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绝望,娘俩抱头无声痛哭。
  顾留香没有再多说,快步朝外走去。
  他的声音,从外面隐隐传入内。
  “速派人去请龚百户来,有人闹事,他这个百户是怎么当的?怎么护卫我教坊司的?今日事了,本司丞免不得要告他一个办事不力。”
  说话间,顾留香已经来到教坊司大门口。
  看到跨马而立的田小树,再看看四周看热闹的众人,顾留香气的七窍生烟。
  这算什么?
  这是在掀自己的饭碗。
  事情稍微处理不好,明日怕就是有人来拿自己问罪。想到有可能连累到自己,顾留香不由地恶从胆边生:“你们还在等什么?敢在教坊司闹事,不管他是谁,打死再说,有什么后果,本官一肩担之,给我打!”
  龟奴们虎视眈眈,等的就是这话。顾留香的话声一落,他们顿时群起而动。手提木棍,专朝田小树的周身要害打来。
  论打人,他们可称得上行家,都是在教坊司里的姑娘们身上练出来的技术活。
  但今天,算他们遭报应,田小树一点都不惯着他们的。
  既有杀人心,何须怜其命?
  杀人人皆死,杀人人者死!
  田小树右脚轻扭,数道剑气自脚中射出。
  蓬蓬蓬……一团团血雾,伴随着龟奴们的奔跑而绽放。
  前一秒,围观的众色胚都还在准备看龟奴打人的戏码,可在下一秒都为之傻眼,心里均是冒出一个念头:
  “这人好大的胆子,居然真的敢在教坊司杀人?他是真的以为镇魔司的刀不利了吗?”
  龚道领着一旗缉魔卫,如狼似虎般地冲过来。看到地上的血迹,龚道下意识地抽出腰间长刀,一众缉魔卫,将田小树团团围住。
  “是他,龚百户,就是这獠大闹教坊司,无端连杀我司数人。罪大恶极,死不足惜。龚百户你还在等什么?你们镇魔司得皇权特许,拥有先斩后奏之权,现在给我杀了他!”
  龚道像是没听到顾留香这番疯狂的话,眼神犀利地盯着田小树。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田小树身上穿的是提刑卫的百户袍。
  虽不是同卫,但都隶属镇魔司,同属百户。哪怕事实摆在眼前,龚道也不会听顾留香的话而贸然动手。
  常言有说,官官相护。
  在镇魔司亦有此理,那就是同袍相护!
  “兄弟怎么称呼?何故大闹教坊司,可是持谕令而来?是否需要我缉魔卫协助?”
  田小树斜眼看着他,甩手,缉魔卫千户的铁牌化作流星朝龚道射去。
  在离他不到一尺的距离陡然定住。
  看清铁牌,龚道心中大骇,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本卫的千户会穿着提刑卫的百户官袍。但这一块铁牌,足已经说明白一切。
  “属下龚道,参见千户大人!大人有事,但请吩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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