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镇魔司,复制粘贴苟成仙_第32章 傻人有傻福的二叔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因为从某一层面来说,公主在这个时候能来,就代表了圣人的意思。
  只是……赵经天心里有那么一丝的不痛快!
  我赵府纳婿,你公主却让人大声恭贺姓田的成亲娶妻!难道在你公主眼里,我一个兵部侍郎不如他一个刀斧司的从百户吗?
  看到李秀怜一行,赵经天连忙收起心里的不忿,率众施礼:“臣等恭迎公主殿下!”
  “赵大人免礼,本宫来的唐突,还望没有惊到诸位。恭喜二位新婚大喜,永结同心。”李秀怜伸手,旁边的侍从递上一叠金票。
  李秀怜上前,将金票塞到田俭霆的手里。
  “谢……谢殿下!”
  田俭霆心情那个激动啊!
  心中已然决定,这些金票不能用,得世代供奉着,这可是公主给的礼金,说出去都是荣耀。
  而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一道高呼声。
  “秦王贺:田俭霆、赵安音新婚大喜,礼仪十万金。”
  这声音传入府内,李秀怜都震惊了。
  好二哥,你也来了吗?这是来和自己抢人的?biqubao.com
  李士民龙行虎步,走到田小树身旁才停住。
  “士民见过田师!”
  “啊?”田小树惊了一跳。
  敢情,这位是冲自己来的?
  那……公主也是冲自己来的?
  仙师,好有面子。
  惊愕中,连忙还礼:“田小树拜见秦王殿下!”
  “田师客气,假以时日,本王定在王府备好美酒,恭候田师过府一叙!”
  “呵呵,好说好说!秦王,您里面请!”
  田小树受宠若惊,仙师的面子果然是够大的,秦王见了都得请喝酒。
  只是,结交这样的贵人,自己以后怕是麻烦也不少。
  唉,为了这便宜二叔,自己也算是操碎了心。
  看着李士民的背影,田小树下意识地发动复制粘贴。
  本是慌了神,没想到这一操作居然有结果。
  感受到体内仙力滚滚,又提升一个小境界。田小树更是难以相信:堂堂秦王竟是金仙圆满境的修士,这真是——泰裤辣!
  李士民淡笑进府,越过田小树,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变成冷漠甚至是有些不近人情。
  “臣赵经天率府上下恭迎秦王殿下!”
  “秀怜拜见二皇兄!”
  “秀怜无须多礼!”李士民扶起李秀怜,然后才再道:“赵大人免礼!来人,奉上礼金。”李士民接过护卫递来的金票,和李秀怜一样递到田俭霆的手里。
  这面子是给田家的,不是给你赵经天。
  李士民和李秀怜一样,表达的十分清楚。
  这一幕接一幕,让赵经天大是怀疑:难道,自己纳婿入赘是错了不成?你们真要是这样,早透点风声出来行不行?临了这样做,很缺德的好不好?
  李秀怜和李士民并没有久待,送上礼金便离去。
  但这已经足够。
  赵经天吩咐人打扫府前的血渍,清理尸首,事情还没做完。
  门外的声音又起:
  “镇魔司副司主叶川源贺……”
  “镇魔司副司主西门翼贺……”
  “镇魔司副司主崔承风贺……”
  “镇魔司副司主童元四贺……”
  “镇魔司副司主百里又虎贺……”
  “太子府贺……”
  “齐王府贺……”
  “神照斋贺……”
  “六部齐贺……”
  …………
  赵经天麻了!
  来的人他一个也惹不起,但这些人一个个都不当人子。
  这是赵府!是我赵经天的府邸。你们一个个来赵府贺姓田的,当我赵经天不存在吗?
  曾经嫌弃百官不来不给面的赵经天不快乐,现在他更加不快乐。
  田小树也麻了!
  来了这么多,一个能打的都没有。除了从秦王身上复制到金仙圆满境的修为,其他的一个个都不显示。
  怎么弄的?五大副司主一个能打的也没有?
  司主在哪里?
  大罗金仙在哪呢?
  这是不给我田某人面子啊!
  有一个算一个,都记小本子上,以后见着这些大罗金仙,总是要算账的。
  “圣旨到!奉天承运……”
  赵家有一个算一个,再次跪在院中迎接圣旨。
  圣旨还是给田俭霆的。
  正五品散官——定远将军!
  散官算什么?有官无权,拿钱不干事的活。
  田小树听着,气得牙痒痒。
  傻人有傻福,说的就是这便宜二叔。
  赵经天是不怨了。
  心中已经在琢磨,要不要把田俭霆夫妇赶出去。这连圣旨都下来了,自己还要他入赘,似乎得不怕死才行啊!可问题是我老赵天生就是个怕死的人。
  一场本应是个笑话的婚事,结果成了京城的奇谈。
  第二日,赵经天便买下旁边的府第,隆重地将‘田府’的牌匾挂上去。
  这女婿,入不了赘。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
  田俭霆怀里揣着几十万两金票,大感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而出钱又出力的田小树,守着破旧的田府,心都碎了!
  大家都是姓田的,怎么就同姓不同命呢?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
  唯一能让田小树心暖的,就是因为妒忌,自己省下本想送出去的二十万两金票。
  妒忌,让人钱包不空。
  翌日,田小树收拾心情,上班!
  只要不死,上班不止。
  来的路上,田小树已经做好被众人围观的准备。毕竟,自己可是着实在赵府门前来了一把骚操作的。
  但不合情理的是一切都白准备了!
  提刑卫众人见到田小树,根本就没有异常的反应。连师父阎庆琛也还是和前面一样,都不给个笑脸的。
  从上午到下午,再到宴请狱卫众人,均是如此。
  田小树心碎了。
  自己这仙师根本就没有人当回事,太跌份了。
  算了,不和他们计较。
  此后,田小树完全放飞自我。
  夜入教坊司,拜会燕大家。
  日入无间狱,提审习刑术。
  日子过得很自在。
  随着时间的流逝,田小树也放松下来,天真地以为事情已经结束。
  他自然是不知道,包括李秀怜在内,没有人来打扰他,是因为圣人的那道圣旨。
  虽然说,加封的人是田俭霆,可所有的人都知道,这道封赏是给田小树这个仙师的。
  试想,皇帝看中的人,谁敢动?
  这可是仙师,镇国大才!是只有皇帝才能掌控的刀!
  擅动者,必死无生。
  为维护仙师的神秘性,那一夜,京城大阵悄然启动。
  城中诸人,只记得那场堪称传奇的婚宴,可和田小树相关的记忆,却只有寥寥几人记得。
  像阎庆琛等,田小树是真的冤枉了人家。
  因为,他们真的不记得和田小树相关的事情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885/6884862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