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镇魔司,复制粘贴苟成仙_第28章 殿下慎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开门出雅间,两人跟在纸鹤后面,很快就来到田小树叔侄所在的雅间外。
  见纸鹤落地,袁长堂凌空虚摄,将纸鹤散掉,再将这金票递给李秀怜。
  “公子,你要找的人就在此间内。”
  “多谢袁师!这张金票就当是袁师的酒钱。”
  “谢公子。”袁长堂毫无压力地将金票收入怀里,伸手敲响雅间的门。
  房间内,叔侄两人正在吃喝不停,乍听到门响,两人为之一怔,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之前让小厮兑换的金票,早已经送来。
  点的酒菜,也都上齐。
  现在又没有参与竞拍,这敲门是几个意思?
  田小树目光落在揉肩的婢女身上:“是时间到了吗?”
  “贵客放心,明早之前,二位都可在此尽情地享用和休息。”
  “哦!”田小树朝门口看了眼:“那去看看是谁!”
  “是!”
  俏婢开门,袁长堂闻到酒香,鼻子用力一吸,顿时双眼冒光:“艳回春?好酒!真是好酒!还有……好菜!啧啧……二位小友,可否能共饮否?”
  说话间,袁长堂已然挤开俏婢走进房间内。
  李秀怜自然是跟上。
  一双妙目,打量着叔侄二人。没有当日在九阳阁出进的那少年。不过,这年轻郎君的眼神……
  李秀怜的目光锁定在田小树的身上,无论是年龄和眼神,都和那人是挺像的。
  一听说要喝酒,还要吃菜?叔侄二人不约而同地提起自己的酒壶,护住菜盘子。
  “不可!”田小树斩钉截铁地说出这两个字。
  想占便宜,门都没有。
  自恃年纪大了就想耍赖皮?
  不惯着。
  什么叫尊老爱幼?别忘记,坏人老了那也还是坏人。
  袁长东怔住,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这两人护酒护菜的模样,与自己可是同出一辙啊!若是换个地方,少不得和两人讨论一番心得。
  噗呲……李秀怜笑出声。
  “二位真是有趣,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周昌!这是家父镇北将军周崇勋。”
  李秀怜不笑了。
  当自己不认得那二货?
  不认得周崇勋吗?
  袁长堂也是再次怔住。
  这见什么见?死心了吧?
  相见不如不见!
  相见不如怀念!
  “本宫李秀怜,当今圣上嫡长女,赐封平阳公主!这位袁师袁长堂,乃是圣上赐予护本宫安全的金仙境仙师。”
  自曝了?
  袁长堂摇头而笑,看来公主是真被这小子一番不着调的话给气着了。
  不过,自曝也好!
  袁长堂乐呵呵地想着,很想看看这两人听到这话后的反应是怎样的!
  田小树叔侄二人面面相觑,看看李秀怜,再看看袁长堂,田小树二话不说,直接复制粘贴!
  若是假话,这老家伙弱于自己,复制不显。若是真话,那……那在复制后,真要动手自己也不怵他。
  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岂能浪费。
  复制粘贴面板出现,随着念动,体内仙力凭空增进一个小境界,踏入金仙中境。
  感受到体内的仙力在瞬间增长十倍都不止。
  田小树信了。
  纵是假的,这女人也大有来头。不然,她的身边怎么能跟着个金仙境的仙师呢?
  只是,自己就是个想混吃等死的刑卫小百户,实在是惹不起!
  “原来是公主殿下和仙师大驾光临,这……这可真是失礼。可惜,我叔侄二人尚有要事缠身,此地不宜久留,还请二位慢慢享用,告辞!”
  说完,田小树拉起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便宜二叔,一溜烟地跑了。
  “诶……你敢跑?信不信本宫……”李秀怜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袁长堂连忙阻止。
  “殿下,慎言!”
  听他这话,李秀怜后半句生生憋住。
  “袁师,为何?”
  “方才那年轻人有那么一瞬间的气息波动,老朽感应得到他不比朽弱。看来,上次不是老朽看走眼,就是他藏拙了!”
  “也是金仙中境的仙师?那他的年龄?”
  “不及双十!”
  “是夺舍重生?”
  袁长堂摇头:“观他神魂肉身浑然天成,无间无漏,不应该是夺舍。而且纵是夺舍,哪怕是从娘胎里开始,在短短二十年不到的时间里,也难以恢复到金仙境的实力。”
  “当真是天才妖孽?”
  “世间难得一见!这样的人物如无天妒,他日必能入大罗。”
  得到袁长堂这般肯定的答复,李秀怜妙目生辉:“此子当为父皇所用!”
  对于这话,袁长堂倒是不再劝说。若能为圣人谋得一未来的大罗金仙效力,这是帝国的福祉。
  再想想之前这位公主殿下对李琰盛的那番话,袁长堂不禁露出笑容。
  大罗金仙境的驸马?
  圣人知道,想必也会举双手赞成的。
  不说他们,田小树叔侄冲出吞象楼,蒙圈的田俭霆终于反应过来。
  甩开田小树的手,大是不满意地开口。
  “跑啥呢?我那酒那菜都还剩好多,你这小子就是个败家玩意。赏人家钱,一个一两已经是很大方的了,你一个一百两,当真是不把银子当钱不是?”
  “我……”
  田小树被这天真的二叔气笑了。
  二叔啊二叔,你这还真是‘急中生智,智力过人’啊!
  “二叔,家师是仙师,我和你说过没有?”
  “说过,然后呢?”田俭霆大是不满地摇头:“和现在这事有关系吗?你师父要是知道你见人就跑,非得和你断绝师徒关系不可。”
  “方才那老头的气息和我师父极像。”
  “什么意思?极……极像?”田俭霆咽了咽口水:“你的意思是说……”
  “他们是同类人!”
  “都……都是仙师?”
  田俭霆再次咽了咽口水,不再想喝酒吃肉,智力也真的上线了。
  “小树,你是说那老……老前辈是真的是仙师,那……那公子……”
  “女扮男装,而且我估摸着她说的是真话,她真的是平阳公主。所以,这酒你还敢喝吗?”
  “还喝个屁!”田俭霆回头看了眼,见没有人追来,这才微微地松口气:“走走走……赶快走!一天到晚除了吃就知道喝?你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田俭霆撒腿就跑。
  看着他那像落水狗一样狼狈的背影,田小树反手指着自己,无语问苍天。
  合着,依你这话,现在成我贪杯了?
  我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885/6884862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