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镇魔司,复制粘贴苟成仙_第24章 又见周昌,还是那么嚣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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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俭霆双眼湿润,全身颤抖不已:“信,我信!你的话二叔肯定是信的。真好啊,可惜我那可怜的大哥啊,未能亲眼见证这一幕。”
  一个大男人,翩翩佳公子,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和见证下,痛哭失声。
  丢脸啊!
  一点都不矜持。
  田小树无声地叹息,扶住这心灵脆弱的便宜二叔,正待劝他几句,却听到一句令人心寒的话。
  “小树,之前给你的那五十两银子你得还二叔。还有啊,你说这酒宴你来办,二叔也就不和你争了。”
  说完,田俭霆将金票塞回田小树的怀里。
  这操作,神了,您老真是‘拿波换’,令人佩服。
  田小树一脸无语,一万两的金票你还给我?五十两的银子你还有脸要回去?
  我呸!
  有钱也不还!
  四目相对,田小树义正词严的摇头:“二叔,那是你给我的银子,可没有还回去的道理。一句话,要命侄儿有一条,要银子一两都没有!”
  “你过分了!二叔……”
  还没说完,须发花白的掌柜带着几个身强体壮的小二过来:“二位,咱们这是做生意的地方,二位要卖惨乞讨,还请有多远滚多远,恕本店不招待。”
  掌柜是个聪明人,玩得一手好阴阳。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不客气的话。
  叔侄二人四目相较,田俭霆瞬间站直身子。
  “掌柜的,你误会了,我们来此是订酒宴而不是乞讨。别的不说,看我们这衣袍,可像是那要乞讨为生的人?”
  “人不可貌相!二位,我们鸿宾楼从来都不以衣着取人。麻烦,请!”
  掌柜的侧身相请!
  很客气。
  只是他身后的一众小二不客气。在他话声落下时,已经有人朝叔侄二人出手。
  大手如铁钳,朝两人的手脚抓来。
  要是被他们抓实,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被他们扔出去。
  太丢脸,这肯定是不行的。
  田小树气定神闲,从怀里掏出刑卫百户和令牌,砸在老掌柜的脸上:“掌柜的,您老是真狗,麻烦睁开狗眼看清楚了!”
  老掌柜被这小小的铁牌砸倒,可当他看到地上铁牌的样子时,老掌柜以与年龄不相符的速度,翻身跪拜在地,捡起铁牌双手奉上。
  “都给我住手!大人,小老儿有眼无珠,冒犯大人,还请恕罪。”
  “这个就不急了,老掌柜,讨个安静的地方咱们好好地谈。”
  “是,请二位随老朽来。”
  老掌柜高举百户令经前引路,请二人去楼上雅间。
  临行时,他朝众小二使了个眼色。有小二聪明,看懂他的意思,等三人的身影消失于楼梯上,立时不要命似地跑出去。
  二楼无人雅间,田家霆坐在一旁,眼睛看着窗外的风景,耳朵却是竖起,想听听田小树会怎么说。
  心中不禁感慨,提刑卫的身份是真好用,但凡换成刀斧卫、狱卫或者是金甲卫,这老掌柜想必不会这么害怕的。
  当然,要是换成缉魔卫,老掌柜也许就不能再站在这里,而是被生生的给吓死了。
  刑卫只是阴狠毒辣,缉魔卫可就是一群毁家灭门的疯子。
  没人敢招惹的。
  田小树跷起二郎腿,示意老掌柜的也坐下。
  “我们真是来订酒宴的。”田小树开门见山,直接说出来意。
  “哦哦……原来是如此,不知大人还有何吩咐?”
  “老掌柜,这生意你愿意做?”
  “当然,就是不知道大人是想订怎样的?”
  “尽你们所能,我们不仅要最贵的,也要最好的!当然,对于酒我是有要求的,要艳回春。”
  前半句,是有钱人说的话。
  可后半句,却是欺负人了。
  教坊司的艳回春一滴都不外卖的,这不是为难人吗?
  老掌柜倒是不吃惊,之前得罪了人,自然知道他会算账的。出这难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大人,本酒楼最好的宴席,一桌四两八钱银子,但没有艳回春。如果大人执意要此酒,老朽建议大人去教坊室设宴。”
  “家叔大婚,你让本官去教坊司设宴?”田小树笑了:“老东西,胆挺肥的啊!你请的后台到了吗?”
  老掌柜的神色一惊,正要作答,雅间的门被人暴力推开,周昌领着几名恶奴走进来。
  本还以为这鸿宾楼的后台有多硬,见到周昌,田小树微微一笑:就这盘菜?还不够自己塞牙缝的啊!
  “谁啊?谁敢在本公子的酒楼放肆?是嫌活得不耐烦了吗?”
  周昌盯着田小树阴阳怪气地开口吼道。
  一众恶奴,凶神恶煞,凶气值瞬间充满。
  田小树浑然不惧,谈笑自若:“这么凶?看来上次的事你不长记性啊?要不我给你两个选择?”
  周昌那狰狞的笑容闻声僵住。
  这话听的好熟悉哦!
  “一,跟我走,我保证让你父子都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二,自己抽自己,天黑前不许停下。”
  这话太让人熟悉了。
  本是已经消肿的脸,在听到这话时竟是又隐隐作痛。
  周昌神色惊慌地看着田小树,不对啊,这不是那人,长的不是一个鸟样。
  “呵呵,看你这迷茫的小眼神——狗眼不识人?没认出来?那这个你总认识了吧?”
  田小树朝掌柜的示意!
  老掌柜双手捧着百户令,早已经双手发酸。
  可田小树不接,他又哪敢放下?
  此时得到田小树的示意,老掌柜如若大赦,连忙将手里的百户令递到周昌面前。
  “公子,请过目!”
  周昌一眼扫过,没错,这牌子自己是记忆犹新,想忘记都难。
  扑通!
  周昌跪倒:“大……大人,我……我选第二条。”
  “也行,但你给我记着,事不过三。如果还有下一次,就是我帮你选了。我也不和你客气,咱们边抽边说吧!我二叔大婚,想在你这里摆几桌宴请乡邻。后日,我也想摆上几桌,宴请同僚,你怎么说?”
  “大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办!竭尽全力,定让大人满意!”
  “行,咱们这生意就算是基本谈成了,那再说说价格呢?”
  一旁的田俭霆听得直摇头。
  让人家跪在地上和你说话,这样谈不是欺负人吗?
  转念一想,又是摇头:不能这样想,自家侄儿和善可亲,温良谦让,怎么可能欺负人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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