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镇魔司,复制粘贴苟成仙_第18章 二叔要嫁人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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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刑卫,这可是一群活阎王。但凡是个人,就没有想和他们结下仇怨的。
  自己还要抽这人,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周昌颤抖着将铁牌递到田小树的身前:“大……大人,我错了!”
  “知道的,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田小树活动了下手臂,并没有接铁牌。
  “第一个,你抢我铁牌,得跟我回无间狱,我会想尽办法用手段让你们父子都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然后你们会在求死的前提下老实交代谋反的诸多事宜,最后,连诛九族。”
  周昌摇头,疯狂地摇头,这是要将周家赶尽杀绝,肯定不行的。
  “看你的反应,是想选第二个?”
  “对对对,第二个,大人说得极是,我选第二个。”周昌连连点头。
  “好,那就第二个。自己掌嘴,太阳下山前你要是敢停下,我保证后面的事情会比你所想的更有趣。”
  田小树接过铁牌,转身离开。
  周昌抬头看了眼天:锄禾日当午啊!
  狠狠地一记耳光抽在脸上,神色狰狞地吼道:“都聋了吗?没听到刚才那位的话?都给我掌嘴!”
  一众狗腿子哪敢不应!
  顿时,清脆的耳光声此起彼伏,回响在街道上。过往的行人看到这一幕,知道周昌身份的人无不震惊诧异,不知道的,也没有敢驻足围观。
  周昌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神,让人心寒。
  李秀怜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对田小树生出好奇心。
  “袁师,您看他是哪一卫的?”
  “小主,这不重要!”
  李秀怜为之一笑:“本宫觉得,有趣!不过,镇魔司素来都是太子皇兄掌控,本宫若是……呵呵,袁师,您说呢?”
  袁长堂摇头而笑,没有回答李秀怜的话。
  李秀怜也知道,从袁长堂这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遂也不再说。
  对于周昌是否听话,田小树并不在意,寻得一无人的角落,变回原来的样貌,心满意足地回府。
  “哟,二叔,您在家呐!”
  看到坐在院中凉亭,摇椅、清茶,悠然自得的便宜二叔,田小树忍不住的阴阳起来。
  但可惜的是对他这阴阳怪气的说辞,田俭霆根本就不在乎。
  “小树回来啦,来,坐下,二叔有话和你说。”
  田小树乖巧地走过去,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二叔已经决定,三天后成亲。”
  这是拦不住你想嫁人的心!m.biqubao.com
  田小树微微点头:“嗯!您的婚事您做主,有什么要我做的您尽管开口便是。”
  “臭小子,二叔成亲,你怎么着也得随份礼吧?算了,也不要你多的,二两银子,可不能再少。要不然,可就会让人笑话了!”
  “诶!”田小树有些看不起这便宜二叔,二两银子,这是瞧不起谁呢?
  我有三十五万金子,你就要二两银子,这真的过分了啊!
  “还有件事,你之前说要去提刑卫,我和赵……嗯,也就是我岳丈说了,他有个同乡是提刑卫千户。此人姓阎名庆琛,人称活阎王。你去了后跟他多学些东西,别让人家看轻了你。”
  “好!”
  看着田小树不上心的样子,田俭霆叹了声:“提刑卫不比狱卫,手上没点填东西,可没有人会服你的。小树啊,你去后要勤学苦练,多问多记!重要的是要和同僚处好关系。这五十两银子你先拿着,别抠,但也别乱花。咱们的银子要用在刀刃上,明白吗?”
  看他抠抠搜搜地从怀里摸出五锭银子放在石桌上,田小树还是有些感动的。
  有一说一,便宜二叔虚是真虚,但对自己也是真好。
  拿起银子塞进怀里,感受着怀里那沉甸甸感觉,田小树露出一道极是和善的笑容:“二叔您尽管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您嫁后,这田家的门楣我好歹会撑起来的。”
  “滚!”
  田俭霆闭上眼睛,大手挥了挥。
  就是不想再说下去。
  田小树起身朝大厅走去,走了几步,总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便宜二叔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我今天赚钱了,所以他用这区区五十两银子做饵,来钓我的金子?
  思量间,田小树停下脚步。
  “二叔,婚宴怎么办?是我们田家办还是赵家办?”
  “哼,我去即可,其他的自有人办!行了,少聒噪,滚蛋。”
  “好嘞!不过,您要是真缺银子的话可以试着和我说,我嫁个二叔也不容易,怎么着不得打肿脸充个胖子不是?”
  一只酒杯砸过来。
  田俭霆的咆哮声起:“滚蛋!兔崽子,没完没了是吧?”
  田小树露出苦笑:有这脾气,您自己嫁什么?把人娶回来啊?
  就是瞧不起这种人!
  我呸!
  天渐黑,田小树换上件青袍出房间。来到前院,不见便宜二叔,但见下人在擦拭堂中灯。
  看到田小树出来,下人们对他并不太理睬。
  对于下人的反应,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田小树对此也是见怪不怪。
  以田家的状况,根本就养不起下人。这些下人是那便宜二婶生怕便宜二叔受累送来服侍他的,下人的月钱也都由赵府发放,简单地说,他们根本就不是田府的人。
  在田小树看来,这些下人都是免费劳力,不用自己花钱,还在乎他们什么态度呢?
  瞅了一圈,不见便宜二叔。
  显然,他是又出门了。
  田小树也不多问,从侧门出府,往教坊司的方向走去。
  不要问为什么要去教坊司,问就是去寻二叔的。
  夜幕下的教坊司,远比日间见到的要热闹。姬铭的死,狐女入无间狱,这些根本就影响不到教坊司的生意。
  教坊司,皇家产业,照样是酒照喝,舞照跳。
  田小树左右看了眼,紧了紧衣袍,拾阶而上。
  再抬头时,不禁小脸微红。
  前面一人挡住去路。
  而这人正是快要嫁人的二叔田俭霆。
  四目相对,田小树先发制人:“出来时我问过府里的下人,说您去赵府商量婚宴的事了!”
  这话一出,田俭霆顿时愣住,已经到嘴边的话是无法再说出口。干笑两声,田俭霆认真地道:“刚回来,见时候还早,便来……便来看看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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