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恶婆婆_第357章 这就是疯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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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公安吧,还跟她说这些废话干啥。”有脾气冲动的人,在人群后边喊了一声。
  “是啊,就不能惯她这臭毛病,要是把房子和钱给了她,要死的人就成了苏婉苹了,她多冤枉啊。”
  有人开始看不下去,替苏婉苹说起公道话来。
  这么多的外人,都能同情她,可怜她。
  可被她养活长大的马红秀,她和马国明为了她付出一辈子的心血,她却能对她的伤心和痛苦无动于衷。
  苏婉苹已经被她给逼的,房子和存款都写了遗嘱,分给了丈夫的侄子马帅,还有一半给了陈小英。
  现在怎么可能再要回来?
  再说,她为啥要如了马红秀的意思,她想干啥就干啥!
  她欠了她的?
  苏婉苹在马红秀死盯着她的眼神里,沉痛地闭上眼睛:“我觉得不舒服……”
  “婉苹?”陈小英吓坏了。
  “苏大娘不好了,得赶紧送卫生院去。”人群里有力气大的青壮年,一声惊呼,几个人赶忙上前来,七手八脚地把倒下的苏婉苹往楼下抬。
  马红秀急了:“妈,妈!你把话说清楚,你别走!”
  “还叫妈呢,你妈都要让你气死了。”老头老太太们又嚷嚷起来。
  都是一把年纪的人,感同身受,要是他们摊上这样的养女,也得给气死啊。
  朱大红一直躲在楼梯拐角处听动静呢,忽然听见乱糟糟的声音,她赶紧跑出楼洞,往一边躲,就看到苏婉苹虚弱地半闭着眼,被抬了出来。
  “这是要给气死了?”朱大红吓坏了,苏婉苹要是死了,这遗嘱可就要生效了。
  她家马红秀不就啥也得不到了?
  屋里头,马红秀也着急呢,围观的人,注意力全集中到苏婉苹身上去了,都没人看她自杀了。
  苏婉苹竟然晕倒了,这是她想都想不到的事。
  “你们别走……”她喊了一声。
  只有个别人看她一眼,就跟着散了。
  马红秀呆呆地拿着菜刀,举着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苏婉苹要是走了,她还割腕给谁看?
  她也不是真的要割腕去死啊。
  等人群都走光了,朱大红才偷偷摸摸地顺着墙根跑了回来,心急地看着马红秀:“咋回事,咋回事,她怎么就晕过去了?”
  “人晕了,还有啥说的。”
  马红秀心里闷火,正觉得烦躁,被朱大红一说,顿时嚷嚷起来:“还说这些废话干什么,我就不着急吗?是我让她晕的吗?”
  被自己女儿吼叫了,朱大红脸色不好看:“我就好心问问。”
  就这时候,陈小英正好回来锁门了,就看见了朱大红和马红秀母女俩,脸色也不好看:“你们还待在这里干啥,出去!”
  “我凭啥出去,这里是我家。”马红秀冷冷盯着陈小英,手里的菜刀都捏紧了。
  陈小英想起马红秀有多么心狠歹毒,也不敢硬跟她吵:“你刚才不还一口一个妈吗?现在她到医院去了,你怎么不去看一眼?”
  马红秀想了一下,当下把菜刀扔到一边桌子上,发出哐当的刺耳金属声响,立刻就跑了。
  朱大红赶紧追了上去。
  这就是两条疯狗啊!
  陈小英给气的,捂着胸口,靠在墙上。
  刚才马红秀死死盯着她的时候,她都怕马红秀拎着菜刀扑上来。
  陈小英赶紧锁了门,就骑着自行车追到卫生院去。
  马红秀也到了,但是呢,掏住院费的时候,她就没往收费窗口去,故意看着陈小英,磨磨蹭蹭地不去。
  陈小英心里冷笑,这马红秀,想图苏婉苹的钱,也假装一下孝顺女儿都不肯,想挽回马红秀的慈母心肠,却连住院费都不想掏一点。
  旧社会的地主老财,想让长工干点活,都要给清汤水饱肚子的,马红秀这是一分钱回馈都没有过,还要理直气壮地来要东西。
  把苏婉苹安置在病房里,陈小英看着她这个样子,就忍不住流泪。
  趁着马红秀没进来,苏婉苹拉住了她的手,悄悄地说:“姐,我没事,我是装的。”
  陈小英眼泪顿时就停下了:“啥?”
  苏婉苹叹着气:“我也是没办法,我要是不晕过去,她要是真的割腕了,我咋办。”
  “她把我架到火上烤,逼我去死,我不能就这么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脖子套在她拿着的绳子上啊。”
  陈小英回过神来,也跟着叹了口气,她这纯良的表妹给逼的,临老了老了,才学会点装模作样,只求自保。
  马红秀可不就是自己拿着根绳子,让苏婉苹乖乖地把脖子往里头伸吗,她自己吊死了,好像就跟她马红秀没关系似的。
  说话间,脚步声传来,两人赶紧住了嘴。
  苏婉苹索性闭上眼睛,就当还是昏迷不醒。
  来的人,果然是马红秀,她看了看陈小英,就觉得刺眼:“表姨,没啥事了,我妈这里有我呢,你就回去吧。”
  陈小英把她看了看:“你都没伺候过你妈,你不知道咋弄的,还是我留着吧。”
  陈小英说话,就是要这么阴阳怪气,就是要刺挠她。
  马红秀脸色不好看,陈小英不走,她也没办法。
  两人就这么干坐着,在病房里守着已经睡着的苏婉苹。
  陈小英觉得呼吸都不顺畅,旁边马红秀拉着个脸,负情绪,低压能量,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她觉得自己中午吃的饭都没办法消化了。
  正她觉得浑身难受的时候,李羽彤来了。
  马红秀皱了眉头,这祖孙两个,可真是把她防备的死死的。
  “奶,这里我看着,你回去歇一会儿。”李羽彤笑嘻嘻的。
  她奶陈小英脸皮薄,不过分的时候,有些话就不好意思说,但是她不一样,她完全不需要给马红秀面子。biqubao.com
  你是谁啊。
  再说了,她来的时候,专门到另外一个病房去走了走。
  “奶不累。”陈小英下意识的说,不想让孙女操心。
  话音未落,就有个人站在了病房的门口,往里头扫了一眼,一下子就看到了马红秀。
  马红秀心里咯噔一下,不等她说话,这妇女就说了:“你不是说找钱去了吗,你坐这里能找得到钱?”
  “你找了多少钱,你现在就给我一些,我正好给我老姑交医药费。”
  马红秀很是气恼:“都说了,给我三天时间,这才第二天。”
  第一天,她跑去找她亲妈朱大红,这祸事是她自己招来的,她只是去找她的,根本跟她没关系。
  所以,如果要赔偿金,也应该是朱大红自己掏。
  可朱大红怎么会掏钱呢,跟她亲爸王金锁,还有几个兄弟姐妹,把她一顿羞辱,一顿辱骂,她亲爸王金锁更是跟她动了手,骂她是蠢货。
  没本事。
  养母一个死了男人,没有儿女依靠,都快入土了的老婆子,她却连一毛钱都骗不到手。
  不是个废物,是什么。
  马红秀差点给气死,甚至为了自己身上留着这种恶心人的血而觉得反胃。
  她为啥就不是马国明和苏婉苹亲生的女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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