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恶婆婆_第335章 你坐着,我站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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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红秀安耐住心里的厌恶,说出了一个也是她昨晚上想的,自认为已经很替养母苏婉苹着想的办法了。
  “妈,你别说气话,你不想卖房子,也可以啊,你把房子抵押给信用社,让我先拿了钱去用,回头等我有钱了,再把信用社的钱给还上,也挺好的。”
  “这样,你也就不用搬家了。”
  “就是中间的审批程序有点多。”
  她一边说,一边就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本来李羽彤在病房里照顾老姨的,早上了,她就想着去食堂给老姨买点包子稀饭的来,马红秀就是瞅着这个空档来的。
  “你这不还是要把我逼到绝路上,等你出了国,到了美国,你不接我的电话,我又从哪里弄钱还上信用社的贷款?”苏婉苹不傻,现在贷款的利息也高的很呢。
  如果真的急用钱,不到万不得已,人都不想去借有利息的钱。
  马红秀觉得有点烦躁起来:“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婉苹听着,觉得好笑起来:“房子是我自己的,我不想卖,就这么简单的事儿,我还要跟你解释?”
  “我是你女儿,我现在缺钱用了,我不找你要,找谁要?”三言两语,马红秀就又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她是一点都不想给苏婉苹一个好脸色。
  苏婉苹气的大喘气:“你怎么不找你亲爸亲妈去要?你爸妈,大哥二哥的,叫的不是很亲热吗?你怎么不找他们去?”
  “我怎么着,他们穷的都要吸我的血了,哪里有钱。”马红秀烦躁起来。
  看她这幅样子,旁边病床的人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怎么就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把她养大了,不记恩,可劲儿的要把养母给逼死。
  她就不是吸血鬼?
  苏婉苹听着,就忍不住闭上眼睛,她觉得马红秀像一种虫子,蜱虫,把头扎在她的血肉里,不停的喝血,不停地往她肉里钻。
  她要是想把她拽出来,根本不可能。
  “我不可能卖房子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她说。
  马红秀脸色黑沉沉的,比锅底都黑:“妈,你就这么绝情,是吧?你就是要把我逼到绝路上?”
  苏婉苹知道,自己跟她说什么,她都不停,除非卖房子给她二十万。
  她索性闭上眼睛,不说话。
  “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啊?”马红秀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拽苏婉苹。
  马红秀从小到大,就把这个养母的脾气拿捏的实实在在的,她根本就不怕她一个弱小的老太太。
  “哎,说话就说话,怎么动手呢?”旁边病床的老太太看不下去。
  “我啥时候动手了,你人老眼睛瞎了啊?”马红秀在气头上,旁边的老太太穿着一身旧衣服,一看就是个穷酸老婆子,有她说话的份儿吗?
  “哎你怎么说话的,你想挨打是不是?”这会儿老太太旁边坐着好像是她儿子,一听自己亲妈给人骂了,当下就横眉怒目起来。
  马红秀畏惧地看了一眼那男人凶悍的模样,赶紧转过头来,压低声音抱怨苏婉苹:“看见了吧,都是你给我找的麻烦。”
  这么无理取闹,不知廉耻的话,苏婉苹听都不想听见。
  “我跟你说话呢。”她又要去拉。
  “弟妹?还真是你,你真的住院了?”病房里,忽然走进来一个头发花白,梳着胡兰头的老太太,一看苏婉苹,就愣着了。
  “大嫂?”苏婉苹忙要坐起来。
  “别起来,别起来,就这么坐着吧。”这老太太赶忙上前,将苏婉苹按着,让她坐下,就忍不住问:“你到底是咋了,好好的,怎么住院了?”
  话是这么问,但是,她眼睛就往旁边看了一眼,仔细辨别了一下。
  “这是,红秀?”
  马红秀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出国了,她早就把马红秀长什么模样,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这一次,也在村里头听说了马红秀回国,还要卖房子的事儿,这是大事儿,所以她才想着来县城看看情况的。
  马红秀不是个好东西,早些年都看出来了,就是一个没礼貌,没教养的死丫头。
  马红秀见着了她名义上的大伯母,也只是看看,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大哥呢?”苏婉苹拉着她大嫂的手急切地问道。
  她昨天也想了一晚上,她身子骨这么不好,万一被马红秀气死了,她还要继承她的遗产,那么她和马国明就是躺在棺材里,也死不瞑目啊。
  “在后边呢,说给你买点东西。”她大嫂说。
  “买啥东西,你们能来,我都很高兴了。”苏婉苹想起这些年,大哥大嫂虽然来往不多,但是也还会让马帅给她送些东西的事,她就忍不住想掉泪。
  一些不值钱的瓜果蔬菜,地里头成熟的玉米,磨耗的新鲜玉米粉,端午节包的粽子,这都大哥大嫂对她的心意。
  说句难听话,就算他们别有所图,至少也摆出了态度来,人家还愿意哄哄她,一哄十几年。
  说着话,就有一个身形高大,脊背却稍微弓着的老头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大哥,你来了。”苏婉苹红着眼圈打招呼。
  这一会儿,她才觉得不那么孤单,她还有除了马红秀还能依靠的人。
  马国喜是个看起来瘦巴巴,皱着眉头,一看就不好接触的老头子,他嗯了一声,就看向了马红秀。
  马红秀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恼火,这马国喜看起来老了这么多,怎么还没有死?
  她眼里头的厌恶,马国喜看得见,当即哼了一声:“你就是红秀吧,可算是回国了,想着回来给你养母养老送终了?”biqubao.com
  马红秀从小就不爱听马国喜这种阴阳怪气的话,养老送终,也就只要华国这种思想落后的,把儿女当成私人物品的人,才会说出这种没有人权的话。
  偏偏马国喜很多时候说的话,她都反驳不了。
  这次,她也只能当没听见。
  “还不站起来?你在国外到底学了什么东西?我是你大伯,你是我侄女,你坐着,我站着?”马国喜嗓门大的很,当下就怒喝起来。
  马红秀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得站起来。
  她皱着眉头站起来:“站起来就站起来,有什么好嚷嚷的。”
  “你还敢顶嘴?你出去问问,谁家是你这样的规矩?“马国喜呵斥起来。
  他自认为是大伯,管教得了这没教养的侄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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