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恶婆婆_第321章 卖房这事儿,我当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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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点给她了,对她也有好处。
  结果呢,养母同意了,养父不同意,总说:“以后再说吧。”
  她那时候心灰意冷,正好有出国的机会,就干脆出了国,要不是当时养父还给了她三万块钱,还一直都在给她生活费,她就不想再认这个爸了。
  他根本就没把她当亲生女儿,如果是亲生女儿,他会不给她这个房?
  买房的夫妻俩看了房本,又要苏婉苹的身份证,核实身份之后,就点了头。
  “能不能再少点?”那中年妇女说了。
  马红秀听了,就觉得有门儿。
  一般到了讲价这一步,这价钱合适,这买卖就成交了的。
  “大姐,我想你也打听过了,我们这个小区的房价,这么大房子的,四室两厅两卫的,现在都要卖到十七万了,我才卖十六万五千八,这样吧,你们要是诚心要,我把零头给你抹了。”m.biqubao.com
  “多少,十五万?“那妇女说。
  马红秀顿时心里膈应起来:“我说的是抹了零头,一万多呢,那是零头吗?我这房子也不是出了啥事儿,卖不出去了,才找的你们。”
  看她还不高兴了。
  那妇女也不是好说话的:“大妹子,你诚心卖,我们诚心买,那这样好了,十五万五千块,我这就给你钱,现钱,咋样?”
  马红秀眼珠转动起来:“我就是卖了你十六万五千的,你也不能欠一半不给啊,谁家卖二手房是分期卖的?”
  “你看看我这房子,里头这格局,都不用再装修的,给你省多少事?”
  “别人家的房子,老旧的很,你们要想住,又得刷墙,又得贴瓷砖,还得买家具,你瞧瞧我们家的这些东西。”
  那妇女看着就是个精明的,她当然是看出来了,这房子被刚才这老太太保养的很好,又打扫的赶紧,光墙上那些字画都看着有文化多了,省她不少事,她才愿意买的。
  “那你说多少钱吧,多了,我就先不买了,你就是说出花儿来,这也还是个二手房。“
  苏婉苹的这个房子,也就贵在地段好,环境好,空间大,质量好,才成为开元县性价比最好的小区。
  为啥啥都好呢,这里头全都是当干部,听说当初这每一个台阶具体要多高,那都是请了人仔细测量过的,他们自己住的打算养老的房子,看看外头那清澈的湖水,就跟养生园都差不多了,他们能不仔细吗?
  所以这夫妻两个,才想着买新房子,还不如买这里的。
  新房子楼层那么高,二三十层,跟住鸽子笼似的,看着都憋屈,何况是往里头住呢,还有那电梯,摇摇晃晃的,他们上一回,就觉得害怕,跟把人关在箱子里晃似的。
  以后,这叫电梯的坏了,里头的住户能不给分摊了那什么物业费的给修吗?
  修过了的东西,那就是有毛病的,以后还会一次修,两次修,爷啊,那以后肯定是要出事儿的。
  还是这房子住着,心里踏实啊。
  两口子这么精打细算,把马红秀都给说住了。
  “这样好了,十六万四千块,这屋里头的东西,我全都给你们,我就把自己的杯子和衣服全拿走。”
  马红秀这么一说。
  那夫妻俩对视一眼,中年妇女就说了:“那书房里头的书,墙上的字画,电视机,收音机的,你们都不要?”
  “不要了,都给你们。”马红秀看也没看一眼,干脆利落地说。
  苏婉苹听着,急了:“不行,有些家具不能留下,这是当年你姥姥给我留的嫁妆,是我的念想,还有你爸的那些书,那都是他的命啊,墙上那些字画,有的都是他老朋友写给他的,是情分……”
  “妈!”马红秀不耐烦起来:“什么情分不情分的,笑死了人了,现在的人都是看钱的,谁跟你讲情分?”
  苏婉苹红着眼圈:“真不行……”
  “不行?”马红秀横眉怒目起来:“你还打算带走啊,你以后是要租房子住的,万一房东有个啥事让你搬走,这些东西你搬得动吗?都是一个死东西,就只有你看着值钱。”
  “要是扔出去了,连收破烂的都懒得捡。”
  苏婉苹视为心血和宝贝的东西,在养女马红秀的眼里,就是连收破烂都不要的破烂,她气的眼泪都下来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都答应你卖房子了,你连最后这点东西都不给我?”
  “别说了。”马红秀眼神扫了一下那面面相觑的中年妇女两个,对苏婉苹说:“这些东西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到时候你没了,你还能把这些全都埋到你棺材里。”
  这话就难听了。
  屋里头,那中年妇女,还有房产中介,全都变了脸色。
  马红秀自语是美国人,思想先进,人死了,那就是一把灰,啥也不是。
  但是在九十年代的华国,尤其是开元县这样的小县城,没有人会坦然面对死亡,死了以后埋哪里,都是有讲究的,以后谁上香,谁烧纸,都有说道。
  所以她这么一说,等于是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
  稍微一想,他们的儿子以后要是这么想他们留下的东西,这得多叫他们寒心。
  “我,我还没死呢,红秀,你说的这啥话?”苏婉苹给气得不轻,她从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想过死了算了,活着有什么意思。
  可在表姐的早餐店里做事以后,看着那么多各有各生活的,形形色色人的喜怒哀乐,她就觉得自己真是矫情了。
  没有啥负担,还有丰厚的退休金,这样好的房子住着,她越是要珍惜来到这世界上的这一次,好好的享受退休生活呢。
  为啥死呢。
  她说这话,跟咒她去死,没什么区别。
  “我也没说错,人活到最后,不都是死吗?”马红秀不想跟养母继续这个话题,转头跟那对夫妻说:“就这样吧,卖房子这事儿,我当家。”
  “房钱到手了,我就带着你们去办过户手续。”
  “你们……不再商量商量?”那中年妇女同情地看了苏婉苹一眼,看情况,这是独生女,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生了这么一个女儿。
  “红秀……”苏婉苹舍不得她娘留给她的红木家具,那都是有年头的,当时社会动荡的时候,怕被抄家,提前一步藏到了地洞里,等改革开放以后,才搬出来的。
  再往上说,那都是她姥姥的娘,给她姥的嫁妆,传到她这里,都是第四代了,就这么白白的没了?
  苏婉苹心酸无比,眼泪止不住地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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