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恶婆婆_第14章 胡搅蛮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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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小英已经站起来了,准备走。
  李红艳却僵着脸,人跟长在椅子上似的:“我不去!”
  陈小英就回头盯着她:“你说啥?”
  一看她这架势,李红艳心里一下子就咯噔一下,竟有一瞬间觉得害怕了。
  一旁她爹李平旺就说:“算了算了,她说不去就不去了,老是闹这些事儿,叫人笑话。”
  “谁敢笑话我?笑话我的时候看看她自家的脸擦干净没有?”陈小英就炸了。
  这么多年,听了多少,啥事啥事的干不好,或者不能,不然就会叫人笑话的话,她就被这死老头子洗脑似的,自己犯贱,自己就喜欢看人的脸色。
  但是,她为啥过自己的日子,却去看别人的脸色?
  她又不是把日子过成电视剧,叫别人看的。
  “妈,你到底咋回事?你跟我爸嚷嚷,还跟我嚷嚷,你是不是哪不舒服,我领你到卫生院看看去。”李红艳突然就想起来。
  她村里就有这样一个老太婆,平时脾气挺好的,后来一下子变得厉害了,看谁都不顺眼,不是在家里头骂,就是坐在村头逢人就哭。
  最后家里人拉卫生院一查,说是得了老年痴呆,有时候不认得人了,当家里是来了贼,有时候忘了钱藏在哪里了,就觉得是儿媳妇给偷了,所以才闹的一家子人日子过不成。
  李红伟一愣,就看向陈小英:“妈?”
  不会真是这样吧?
  陈小英火了:“我脑子清楚的很,跟你村老黑家的媳妇不一样。”
  她也听说过这个事儿,但是她前世得老年痴呆这个病,也是八十岁的时候才得的。
  “红艳,你到底走不走?”
  李红艳一下就哭了,看向李平旺:“爸,我妈这是咋的了,她心里有啥事,她就说啊,老冲着我来,算咋回事?”
  “我啥时候得罪她了,呜呜,我辛辛苦苦,给你们买衣裳,买鞋,只要回来了,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就给你们收拾柜子,扫地,擦桌子。你整个村看看,嫁出去的女儿有几个能像我这么孝顺的。”
  “你还不知足,就到底想干啥?”
  “老婆子就够了没有,不去就不去了,那钱存信用社里,还能叫老鼠偷了?”李平旺是偏心大女儿的,一看李红艳这么强势的人,都被陈小英这个当妈的给气哭了,顿时火气又上来了。
  陈小英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心眼多的滚刀肉,她大女儿李红艳就是,你说东,她说西,你跟她讲道理,她跟你谈感情,你跟她谈感情,她就跟你讲道理。
  不管是啥话,到了她的嘴里,永远能扭曲成对她有利的歪理邪说。
  “我问你,你爸存折上,咋就写的你名字?”
  李红艳面不改色:“存钱得要身份证,我爸那时候忘拿了,我刚好带着,就用我身份证给他存下了,存折我不是给我爸了,不信你把存折拿出来看看。”
  “里头的钱呢?”陈小英问。
  “我不知道。”李红艳说。
  陈小英就把死老头子李平旺看了一眼,发现李平旺眉毛都没动一下,在专心卷旱烟的纸片子,仔细的把烟沫往纸片中心靠,掉芝麻大的一点烟叶子,都要指甲盖铲起来,往上放。
  一辈子爱钱如命,省吃俭用的人,在听到大女儿说的,存折上的钱不知道在不在的时候,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是真信任这个大女儿啊。
  “李平旺,你听见你大女儿说的话没有,她说存折上的钱,她不知道在不在了?”她忍不住吆喝一声。
  李平旺疑惑地看了李红艳一眼,就说陈小英:“肯定得在,折子都在我这放着。”
  陈小英顿时无话可说。
  一旁李红伟看着他大姐李红艳各种说辞,突然就明白了,那个钱,说不定真的不在存折上了,所以她才不敢带着他们去信用社查。
  正想着呢,他该怎么办?
  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个钱叫李红艳领走了。
  “我大嫂说,存钱本人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到信用社,跟人家说存折丢了,照样就能把钱领出来。”赵雪燕嘴快,干巴巴地把肚子里打了七八遍草稿的话,说了出来。
  我大嫂说?
  李红艳一听,总算找到了破解自己僵局的机会了,一下子又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起来:“妈,你咋就能听了刘兰香的话,怀疑我不是人,偷我爸的钱啊,我是你生的,还是刘兰香是你生的?是里是外,你分不清啊?”
  “呜呜,刘兰香,她就不是个人,我对她李羽彤多好,哪年过年不给压岁钱,李羽彤出月子的时候,我有没有给她做一身大红棉袄穿?”
  李红伟气的瞪了赵雪燕。
  赵雪燕吓得一缩脖子,不说话了。
  李平旺也怒了:“我就知道,家都是叫刘兰香给挑唆的,她就那么不是人,她算个啥东西,我家的事儿轮着她说话,我女儿就是把这个钱花了,也跟她没关系。”
  李红艳一听:“爸,反正刘兰香这十来年都看不惯我,干脆我以后就不来了。”
  说着,她一抹眼泪就要走。
  “你别走,叫你妈做饭,吃了晌午饭再回去。”李平旺觉得大女儿受委屈了,想哄一哄。
  “我不吃,我妈她看我不顺眼,干脆拿一把耗子药毒死我算了。”李红艳扭头气冲冲地喊了一声。
  陈小英的火气,终于被李红艳骂了出来,她都给气哭了:“李红艳啊李红艳,我生的七个儿女里头,就属你最不是东西,你哄着把你爸的钱,全都捣腾走。你还把你几个兄弟出门打工的钱,都叫他们打回来给你保管。”
  “你说,你心怎么就这么狠,你就光管着你日子往好了过,不管娘家这一大家子的死活?”
  “管人家刘兰香什么事儿?她嫁咱家里,本来都委屈了,本指望几个兄弟帮着她娘家,结果帮个啥了?”
  “只要农忙的时候,几个兄弟永远帮的都是你家,她娘家从来就没有沾上光。”
  李红艳梗着脖子,板着脸:“人都帮亲的,谁还帮外人。”
  死不悔改。
  陈小英伤心,又含泪看向李平旺:“你也不是个东西,你光偏心你大女儿李红艳,底下六个子女,都是你大路边上,石头缝里捡的?”
  “你还骂人家刘兰香,刘兰香哪里对不起你?她嫁给你大儿子,也是起早贪黑的干活,没享过一天福,天天叫你个偏心老公公骂。”
  “我骂她咋了,她就是欠骂,这个家不消停了,哪回不是她挑唆的?”李平旺也不服。
  陈小英伤心:“你真是不人啊你,人家妈养大的女儿,没吃过你一口饭,凭什么叫你骂。”
  李平旺板着脸,不说话。
  陈小英抹一把泪,这父女两个,真不愧是亲父女两个,一样的自私。
  说刘兰香再多的好,再多的不容易,在他们两个的眼里,啥也不是。
  她就想起从前的事儿。
  “我记得有一天,是小羽五岁时候的事儿,红伟出去给人干活了,出去了半个多月都没有回来,村里头的麦子熟了,天不好,眼看着要下雨,家家户户都在急着割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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