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逍遥岛。 六大守岛人彻夜未眠,以雷霆手段将所有出现在逍遥岛附近的扶桑国间谍尽数斩杀,之前叫嚣逍遥岛的一支舰队也被当场灭杀,并命人将他们的尸首送回扶桑。 唯独周围大量海妖潜藏在海底,他们毫无办法。 黑龙又要守护青铜门,不能离开逍遥岛太久。 所以大量海妖成为成了漏网之鱼。 “启禀逍一大人,扶桑舰队被灭,大量海妖逃入深海。” “嗯,我知道了!” 陈牧野和其他五位守岛人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赵空城狠狠地说道: “电告扶桑皇室,他们若是再敢前往逍遥岛,我等定将杀入扶桑,取天皇和首相的狗头祭天。” “是!” 逍遥卫领命离开。 忽然,众人的手机同时响起。 鬼眼打开手机一看,诧异地说道: “是吾王发来的短信。” “打开看看!” 打开手机,只见屏幕上写着:东海仙人墓已经开启,里面的传承被我所得,你们若是有兴趣可以尽快赶到东海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机缘。 短信内容很简单,六大守岛人、四大神将、八大战王都收到了。 但有人欢喜,有人愁。 尤其刚刚出发去往南极和欧洲的四大神将和八大战王,它们真想杀人。 仙人墓早不开启,晚不开启,偏偏他们离开龙国之后才开启。 你说他们从欧洲和南极返回东海好,还是不回去好? 算了,还是乖乖寻找青铜门的下落吧。 云霆快速编辑短信,回复道: 王上,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就不去争这份机缘了。 罗通:吾王,我们也到达了南极冰川,就让逍一和其他兄弟去吧,他们距离东海比较近。 陈牧野:王上,我要镇守逍遥岛,白泽和鬼眼、老赵突破在即,让他们去试试运气。 “那好,就让他们三人过来,其他人放心办事,我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接到众将的消息,洛凡又对他们发了一条短信,表示安慰。 同一时间,十万大山。 九黎族各大寨主、族长同样收到了洛凡的短信内容。 最终只有白晓生、黑旋风、蓝蝎子、田丰、姬青云五人连夜赶来东海。 …… 海棠山下。 此时此刻灯火通明,海风徐来,海浪不停地拍打着沙滩。 喜欢热闹的市民和那些敬业的记者不分昼夜地蹲守在海滩上,想要在第一时间得到一手新闻。 执勤的巡察员每隔两小时换岗一次。 俨然把西域佛窟和海棠山当成了禁地,除考古人员外,其他人一律不准入内。 凌晨五点时分,是人们最疲惫的时刻。 困意袭来,值守了一晚上的巡察员已经开始打盹,有人直接站着就能睡着。 忽然,十数道身影借着夜色掩护快速绕过执勤岗,钻入密林当中。 然后,朝着半山腰的西域佛窟急速移动。 然而,当他们费尽心思、动用九牛二虎之力来到石窟当中,里面除了壁画和佛像空无一物。 一名黑衣人愤怒地吼道: “指骨舍利呢?为什么没有看到装舍利的宝匣?” “找!给我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佛陀的指骨舍利!” 刷刷刷! 在场的所有黑衣人立即分散各处,在一千座石窟中挨个检查,寻找指骨舍利的踪迹。 尤其那座最大最高的释迦摩尼佛像四周更是搜寻得非常仔细,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犄角旮旯。 可是,他们什么都没找到。 甚至连装舍利子宝匣的影子都没看到。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根据白龙王的指示佛陀舍利就在此地,难道舍利子已经被阿兰陀所得?” 为首的黑衣人气的呢喃自语,从他们的语言中不难听出,他们来自榴梿国,还是一群秃和尚。 而他口中的阿兰陀就是之前在死亡沙漠被沈小婉用阵法砸死的那位大和尚。 很显然,他们的目的就是为舍利子而来。 殊不知,舍利子早已被紫鸾鸟炼化,成了它身体的一部分。 “师傅,不对啊!” 有人提出了质疑。 “阿兰陀若是得到佛陀的指骨舍利,我们为什么没有收到他回国的消息?” “我觉得他应该是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炼化舍利子了。” 另一名弟子说出了他的猜想。 他们找不到舍利子,潜意识认为佛陀舍利被阿兰陀所得。 为首的黑衣人立马伸手制止了几人的猜测,当即命令道: “只要阿兰陀拿到舍利子肯定会第一时间回国,我们即刻前往边境线拦截他即可。” “是!” 众人齐声应道。 忽然,为首的黑衣人双目微眯,立即对众人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嘘!有人来了,大家快点藏好!” 嗖嗖嗖! 所有人快速隐藏。 他们刚刚藏好,就见六位身着黄色僧服的大和尚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为首之人是名瞎子,手中还拿着一个红纸小人。 隐隐间,红纸小人好像跟他在说什么一样。 瞎子立即会意,对身后众人伸手,做了个止步的动作,随即说道: “阿兰陀师兄的气息是从这里消失的,也就是说他进入这座石窟之后再也没有出去过。” “师叔,求求你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我师傅,这不仅关系到咱们烂陀寺的兴衰,还关系到指骨舍利和头骨舍利的归属问题。” “我知道,既然我们已经来到龙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相信咱们肯定能找到我师兄。” 说话间,瞎子一把将手中的红纸小人捏碎,恨恨地说道: “白龙王的人?” “出来吧,贫僧虽然眼睛瞎了,但耳朵和鼻子还是非常灵敏。” 此话一出,身旁的五位小和尚如临大敌,一脸警惕地看向四周。 啪啪啪! 随着石窟内响起一阵清脆的掌声,黑衣人从佛像背后缓缓走了出来。 “阿布尔大师果然厉害,在下隐匿气息,最终还是被你发现了。” “桑吉!你怎么在这?” 一位小和尚立即认出了黑衣人的身份,同时单手指着对方冷声问道。 黑衣人根本没把小和尚放在眼里,冷笑道: “你们能来这里,我们为什么不能来?莫非你烂陀寺还想管我们白龙庙的事?” “阿弥陀佛,白龙庙的事我们烂陀寺自然管不得,但你们最好别在贫僧面前耍小手段,不然哪怕白龙王出马也救不了你。” 阿布尔似笑非笑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之意。 他虽然眼瞎了,但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哪怕响彻整个东南亚的白龙王都要避其锋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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