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蔚蓝色的星辰之力降下,棋盘上的光芒变得无比璀璨,棋盘上的线条好像一张金光大网一样笼罩整个东部海域。 洛凡转头看向星辰阁众弟子,问道: “你们来维持阵法运作应该没问题吧?” “没有问题!” 星汉和星陨等星辰阁弟子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周天星斗大阵,但维持阵法力量还是非常有经验的,毕竟星辰阁的阵法都是借用星辰之力,没有人比他们更有经验。 “好,那你们就配合小婉维持阵法!” 说完,洛凡又不太放心,直接丢下一大堆灵石,阔阔气气地说道: “随便用,不够了我这里还有!” “多谢洛道友!” 星汉和星陨连声道谢,随即招来所有星辰阁弟子维持阵法。 洛凡又来到张九阳和瑶姬身边,说道: “你们去星辰大阵四周,用八大神咒加固周天星斗大阵。不准一丝魔气登陆。” “放心吧,除魔卫道我们道宗很有经验。” “好!” 一切安排妥当,赤金子带着滚滚魔气已经来到众人面前。 “啧啧啧,速度还挺快,居然找来了这么多人,还布置了周天星斗大阵?呦,就连道宗的八大神咒都用上了,不过,那又能怎样?小小蝼蚁也想撼天,简直痴心妄想。”biqubao.com 赤金子一眼就看出了眼前大阵的厉害之处。他虽然已经堕魔,但身为蓬莱岛的先贤大能,眼睛何其毒辣? 在他看来若是星辰阁老祖来了,他还会忌惮周天星斗大阵几分,可现在一群连神婴境修为都没有的蝼蚁,就算布下大阵又能怎样? 抬手间就能将其破之。 “届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将成为本尊的养料,只要本尊吞下你们,就算天道来了我也能伐天,哈哈哈!” “放肆!小小邪魔也敢在贫道面前大放厥词,看招!” 张九阳不由分说直接祭出桃木剑,对着赤金子就斩了过去。 刺啦! 桃木剑本就是至阳之物,再加上有金光神咒护体,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所有魔气尽皆被其斩开,直奔赤金子眉心而去。 然而,就在桃木剑即将斩中赤金子之时…… 刺啦! 赤金子化作滚滚魔气与周围的魔气融为一体,桃木剑应声斩空。 忽然,魔气暴动,开始扭曲。 渐渐地凝聚出一个黑色骷髅头身影。 紧接着,身影挥动拳头,带着滚滚魔气一拳砸在周天星斗大阵之上。 轰! 阵法颤抖,表面散发出如同水波涟漪一样的波纹,愣是没让一丝魔气越过阵法半步。 “道宗弟子听令!” 张九阳厉声喊道: “所有人立即施展道门秘术,加固周天星斗大阵。” “是!” 所有道宗弟子纷纷施展道门术法神通。 各种符箓、咒法全部汇聚在周天星斗大阵之上。 在星辰之力的加持下,阵法上闪动着银白色的光芒,周围的魔气开始挤压,收拢。 原本数万平米的魔气竟然渐渐收拢成一万平米左右,天空中的星云棋盘也顺势变小了几分。 “大家加把劲,争取把所有魔气压缩到千平米左右。” 眼见赤金子一击未能撼动阵法分毫,洛凡信心大增。 星辰阁弟子、道宗弟子、瑶池弟子以及逍遥岛众将全部加入其中,持续输出。 尤其逍遥岛众将,他们虽然不知道周天星斗大阵的威力,但与鬼眼经常探讨阵法一道,这些年来大家没少在一起结阵,所有人早就形成一种默契,大家只需一个眼神就知道该做什么,怎么做! 再加上鬼眼有阴阳眼的相助,他能一眼看出阵法的缺陷,能够有效快速地安排人将其补上。 一时间,万众一心,众志成城,联手抗敌。 周天星斗大阵也达到了无懈可击的状态。 赤金子幻化的骷髅头身影疯狂攻击着大阵四周,想要找到阵法缺陷。 可他完全低估了周天星斗大阵的防御力,这可是借用星辰之力布下的防御大阵,周围还有那么多人持续往里注入真气,你能将其破开吗? 简直白日做梦呢? 这还是洛凡和沈小婉无法调动周天星斗大阵的全部力量的情况下,若是能将全部调动可做到杀伐一体,攻防兼备。 “哼!一群无知的蝼蚁,你们真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本尊了吗?” 魔气中,通体如墨的赤金子从魔气中走出,重新幻化成人形。 他站在阵法之前,犹如一尊魔神一样俯视着众人。 “本座说了,蝼蚁终究是蝼蚁,根本不知道何为神的力量?” 语落,他的境界开始疯狂暴涨。 神婴巅峰,出窍境,出窍巅峰,半步化神,化神境! 一直暴涨到化神后期才堪堪停下。 同一时间,天道感受到这方世界有股恐怖的力量出现,顿时大海之上风起云涌,电闪雷鸣。 “不好,天罚出现,那团乌云会挡住星辰之力,周天星斗大阵将会不攻而破。” 沈小婉吓得惊呼出声,如果让天道挡住星辰之力,他们的努力就白费了,所有的付出都将付诸东流。 赤金子猖狂大笑道: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想不到连天道都偏向本尊这边。” “妈的,天道在搞什么飞机?” 看到浩浩荡荡而来的乌云,洛凡气得直跺脚。 “好你个破天道,真是好坏不分,今天你要敢破坏老子的大事,你就等着这方世界被天魔吞噬,星球毁灭,人类灭绝吧。” 那团疾驰而来的乌云好像听懂了洛凡的话,突然止住脚步,停在百米之外,愣是没有靠近阵法半步。 云团中,一位手持糖葫芦的小男孩满脸愁容地看向云团背后的老妪,皱着眉头问道: “婆婆,现在怎么办?我究竟该不该出手?” “你能打过化神后期吗?” 老妪面带慈祥,笑眯眯地问道。 天道摇头。 “我打不过。” “既然打不过,干嘛要趟这趟浑水?” “婆婆,我懂了!” 小男孩心中豁达,脸上的愁容也随之消失。 随后躲在黑云之中继续吃他的糖葫芦,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赤金子的笑声戛然而止,疑惑地望着那团黑云。 “怎么回事?天道为什么不过来帮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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