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森林。 一位身着道袍,手持拂尘、背着桃木剑的老道士鬼魅般地出现在森林边缘。 心念一动,他就察觉到周围虚空中隐藏着数十位巅峰强者。 “诸位道友,既然来了,你们为何不敢进入其中?是担心那头畜生,还是有别的顾虑?” “前辈言重了,我们只是过来凑个热闹。” 所有人从虚空中浮现,纷纷像老道行礼作揖。 老道微微一笑,也不为难大家。 “既然诸位道友不愿进入,那贫道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轻甩拂尘,缩地成寸,一步跨出上千米,直奔万妖森林深处而去。 众人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面面相觑。 “我们究竟要不要进去?” “进去个屁,老老实实在外面待着!” “张九阳进去那是因为人家有那个实力,你有吗?” …… 轰隆隆! 第二道雷劫形成,水桶粗壮的紫色雷电滚滚而下。 然而,洛凡泰若自然,面不改色,抬手一剑斩出。 咻! 兵主剑中的所有雷电之力尽数释放,迎着滚滚而下第二雷劫扶摇直上。 从远处看,就像两条紫色雷龙,奔腾着、咆哮着朝着彼此相互撞去。 轰! 两条雷龙相撞,火花四溅。 恐怖的能量犹如核弹爆炸,荡漾起道道光波涟漪。 光波所过之处,天塌地陷,成片的密林齐刷刷倒下,燃起熊熊大火。 “这就被挡住了?” 远处的胡丽瞪着诱人的狐媚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见过渡劫的,也听说过渡劫的,甚至她还亲自经历过。 但是,以这种雷劫之力对抗雷劫之力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最关键的是居然还成功了。 “主人,果然妖孽,轻松拿捏两道雷劫,只要扛下第三道,他就得到了天地认可,成为这方世界的元婴境大能。” 再过洛凡这边。 他也感到很意外,没想到自己只是突发奇想,不仅扛下了两道雷劫,还轻松度过了。 “早知道渡劫如此简单,我就不让八卦盘压制自己的境界了。” “不过,多亏了兵主剑,没想到它竟然如此强大。” 洛凡沾沾自喜,暗自得意。 要不是有兵主剑在手,他就只能用八卦盘这个挂逼作弊了。 可现在看来,即使不用八卦盘他也能轻松渡之。 轰隆隆! 天空中的劫云翻滚着,咆哮着,仿佛看到自己的威严被凡俗的蝼蚁挑衅。 云层变得更加厚重,里面的紫色雷电也变得更加粗壮。 方圆千米内的乌云全部朝这边汇聚,有种不把洛凡劈死誓不罢休的气势。 “妈的,我怎么感觉这道雷劫比之前劈死太上长老的那道还要恐怖?” “主人,你惹怒天道了,它想用这道雷劫劈死你。并且我能感受到这道雷劫比之前的还要恐怖数倍,实在不行就让八卦盘出手吧。” “无妨!我觉得我还行!” 洛凡虽然惊恐这道雷劫的恐怖,但不是没有应对之策。 第二道雷劫降临之时,他几乎把丹田中和兵主剑中的雷电之力全部释放而去。 这一次就用同样的方式,让丹田和兵主剑再次吸收雷电之力。 循环往复,就算来一百道雷劫,他也能应对自如。 轰隆隆! 紫色雷电划破天际,照亮整个南部森林。 浩瀚磅礴的雷电之力犹如从天而降的紫色巨龙,携带恐怖的天威倾泻而下。 洛凡手持兵主剑不仅没有闪躲,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区区雷劫能奈我何?杀!” 咔嚓! 一剑斩出,洛凡硬生生将这道雷劫斩断,恐怖的雷电之力瞬间席卷全身。 刺啦! 只见一股青烟冒起,洛凡全身都被雷电烧焦,紫色的电弧好像一条条紫色的小蛇在他身上上蹿下跳。 就连兵主剑都被雷电包裹,剑身鼓鼓的,好像吃撑的大胖子一样。 “妈的,这回玩脱了!” 洛凡身形狼狈,身上的衣服均被烧焦,已是身无片缕。 此时,拄着兵主剑絮絮叨叨地咒骂道: “第三道雷劫果然厉害,老子差点就被它劈死了,不过还好,三道雷劫结束,老子终究还是扛下了所有。” “神婴境,我突破了!” 扛过三道雷劫,就算得到天地认可,成功打破桎梏,踏入神婴境。 然而,真是这样吗? 胡丽抬头望天,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回事?三道雷劫已过,为何雷云始终没有散去?” 轰隆隆! 就在这时,又有一道雷劫形成,声势浩大,丝毫不弱于第三道。 “怎么回事?神婴劫不是三道雷劫吗?为什么会有第四道雷劫出现?” “主人,雷劫还没结束,快点防御!” 第四道雷劫形成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间就朝洛凡劈下。 洛凡还没从第三道雷劫中回过神来,就见第四道雷劫已经悬浮在自己头顶。 情急之下,他再次举起兵主剑,对着雷劫一剑斩下。 磅礴的雷电之力喷涌而出,迎着雷劫扶摇直上,膨胀的剑身瞬间恢复正常。 “妈的,你个破天道,真以为老子好欺负是吧?” 轰! 第四道雷劫被洛凡一剑斩落。 洛凡还没来及松口气,虚空中再次传来两声闷响! 轰隆隆! 咔嚓!咔嚓! 煌煌天威接连而下,两道紫色雷电链接天地,径直朝洛凡力劈而来。 “我艹,你个狗天道,没完没了啦?” 此刻,就算洛凡心性再好,也被天道骚操作气得直骂娘。 别人的神婴劫只有三道雷劫,而他的整整有六道。 也不知道扛下这两道雷劫后还有没有第七道? 一时间,洛凡不知道在心里把天道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多少遍。 看到这一幕,远处的胡丽都快急坏了。 但她又不敢轻易上前,万一自己擅自闯入雷劫区域,被天道误判为两人渡劫,给洛凡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一道身穿道袍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她身侧。 “六道神婴劫,此子的天赋果然妖孽。” “什么人?” 胡丽猛地转身,恶狠狠地看向对方。 凭她的修为竟然没有发现对方的到来,还是说她的心思全部在洛凡身上没有注意四周。 老道士捋着花白的胡子讪笑道: “道友无需紧张,六道雷劫而已,贫道断定他能轻松渡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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