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阁禁地既是死亡沙漠的进口,也是死亡沙漠唯一的逃生通道。 两地之间所存在的那座石窟看似真实存在,其实是西域佛宗耗尽所有底蕴建造而成。 设计之初,主要是为了阻拦从死亡沙漠中逃出来的天魔,为秘境外的星辰阁对付天魔争取时间。 如今死亡沙漠中的天魔尽数被杀,星辰阁有意前往俗世发展,这方秘境自然要带走,那是唯一能证明西域佛宗存在过的证据。 必须公众于世,让世人记住西域佛宗敢于牺牲的大无畏精神。 星汉长老讪讪一笑,道: “不难,不难,一点都不难。洛道友,老夫这就安排人收拾行囊,咱们两日后在昆仑剑宗再见。” “好!” 洛凡笑着应道。 然而,就在星汉准备离开之际,无数道强者的气息从远而近急速而来。 瞬息间,就有三十多人来到星辰阁上空。 “什么人,胆敢私闯我星辰阁?” 星汉老祖一声怒斥,带领星辰阁阁主星陨和众长老弟子摆阵迎敌。 同一时间,众人也看清来人的真面目。 他们均为神丹境,并且都是神丹巅峰,放眼望去足足有三十人之多。 星陨阁主的脸色当场就变了,暗骂道: “这些老怪物不在自己的宗门好好待着等死,跑来我星辰阁作甚?” 星汉老祖也是脸色微变,但依旧双手抱拳,客客气气地询问道: “不知诸位道友来我星辰阁作甚?” “星汉,本座只问你一件事,刚才的天象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话之人正是与星辰阁交好的幻影宫老祖穹高。 星汉看向其他人,冷声问道: “你们也是为刚才的天象而来?” “废话!要不是传说中的天路重现,我等岂会齐聚于此?” “也是!” 星汉点头,在场的这些人都是活了两三百年的老怪物。 若非看到一丝突破神婴的希望,又岂会冒着大风险走出祖地。 “实不相瞒,刚才的异象乃是我星辰阁开派祖师所致,至于为何会突然消失,那是因为师叔祖继承了祖师爷的传承。” “开派祖师?你的师叔祖?” 穹高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幻影宫与星辰阁一向交好,自然知道开派祖师代表什么。 那可是三千年前的无上巨头,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显化真身? 还有星汉的师叔祖是谁? “他的师叔祖当然是本仙女了,你们谁要不服可以上来跟我较量,看我怎么用星云棋盘砸死你们。” 沈小婉单手拖着星云棋霸气十足的说道。 可她只不过是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子,落在这些老妖怪眼中是那么的可笑。 有人冷笑道: “哈哈哈,星汉,你怕是脑袋被门夹了吧,她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做你重孙都绰绰有余,你却认她为师叔祖?哈哈哈,简直笑死我了!” “星辰阁啊星辰阁,越来越不中用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位年轻人应该就是杀死星宿老怪的凶手吧?你们不仅没有报仇,还放任对方……” “闭嘴!” 星汉再也听不下去了,当即指着众人的鼻子怒吼道: “她,沈小婉获得我星辰祖师的传承,自然是我星辰一脉的师叔祖,谁敢对我师叔祖不敬,那就是与我星辰阁为敌。” 说话间,星汉对着星辰阁众人命令道: “星陨,布阵!” “是!” 星陨阁主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洛凡的厉害,也知道星汉老祖话里的分量,更认得沈小婉手中的星云棋盘。 面对强敌,死战不退。 然而,就在星陨带着众弟子布阵之际,沈小婉缓缓抬起右手。 似笑非笑地说道: “一群老杂毛而已,还轮不到你们出手,既然他们是为本仙女而来,那就让他们尝尝我的厉害。” 语落,星云棋盘光芒大作,耀眼的金光冲天而起。 沈小婉手中赫然多出数枚棋子。 啪! 随着棋子落下,蔚蓝的天空中明显有一颗星辰亮起。 哪怕是大白天,也能看到那颗星星。 紧接着,一道星辉从天而降,落在棋盘之上。 随即,一座大山虚影凭空出现。 “去!” 沈小婉单手一指,大山径直朝众人砸去。 有人认出了这座阵法,吓得失声尖叫。 “不好,这是山石阵!” “大家快快散开!” 霎时间,所有人如临大敌,纷纷朝四周散去。 轰! 大山落下,直接把五人压在山下。 沈小婉快速收回棋子,大山瞬间消失。 然后,她又落下一枚棋子,大山再次出现,重新压在五人身上。 下一刻,就见沈小婉一手托棋盘,一手执棋子。 放下,收回! 再放下,再收回! 往返重复,手速飞快。 落在众人眼中她的手臂直接化作残影,而那一座座大山也跟着砸下,消失。 又砸下,再消失。 砰砰砰! 接二连三地砸在五人身上一样。 直到把五人砸成肉泥,沈小婉这才停手。 “哼,一群老杂毛,连本仙女的一枚棋子都扛不住,还咋咋呼呼地想要找我算账,你们就是这样呈口舌之快的?一群老帮菜还没有榴梿国的那个老秃驴厉害?” 说着,她又转身看向其他人。 “你们还有谁质疑本仙女的实力?如果有,给我站出来,本仙女不介意用阵法砸死你们。” “呃……” 全场哑然,集体沉默。 没有一人敢在这个时候触碰沈小婉的霉头。 刚才那五人虽然年事已高,修为也十不存一,但好歹也是神丹境巅峰,你把人家就这样砸死了,谁还敢跟你叫板? “看来星汉没有骗我们,此女确实获得了星辰阁的传承。” “是的,她手里的棋盘就是最好的例子。” 众人小声讨论,哪还有来时的嚣张气焰。 有人拱手说道: “星汉道友,看来这一切都是误会,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这就撤走。” “唉!本座本以为登天路开启,我们会收获无上机缘,没想到天降异象是星辰阁传承,星汉,对不住了!” “无妨,无妨!” 看到众人低头,星汉老祖紧绷的那颗心终于放下。 果然还要沈小婉出手,这远比他的解释更有说服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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