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居然不怕子弹?” 蒋长瑞惊呆了,他虽然知道神门镜不惧怕子弹,但现在他亲眼看到,亲身体会,心灵中的震撼瞬间放大数十倍。 让他顿感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蒋长瑞,别再做无畏的挣扎了,我们是神门境,别说一把手枪了,就算是突击步枪也休想伤害我们分毫。” 语落,蒋怀平一手伸出,一把抓住蒋长瑞的肩膀,如同拎小鸡一样朝洛凡走去。 蒋怀安紧跟其后。 碰! 蒋怀平一脚踢在蒋长瑞的腿上,对方两腿一弯,当即跪在洛凡面前。 “你,你们想要干嘛?我,我告诉你们…咕噜…” 蒋长瑞还没把威胁的话说完,就见洛凡手指一弹,一只白色的蛊虫准确无误地落入他的口中。 咕噜! 蒋长瑞的声音戛然而止,白色蛊虫直接被他吞入腹中。 “啊,你个狗杂种,你给我吃了什么?” 蒋长瑞顿感不妙,用手猛抠自己的咽喉。 想要用这种方式把刚才吞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然而,他把今天吃的饭菜全都吐出来了,却不见蛊虫的踪影。 “别费力气了,就算你把苦胆吐出来也无济于事。” 洛凡冷笑道。 随即,心念一动,体内的金蚕蛊与蒋长瑞腹中的蛊虫瞬间取得联系。 蒋长瑞顿感小腹好像被什么东西切开了一样,疼得他在地打滚。 “好痛啊,你究竟给我吃了什么?” “逍遥王,洛哥,洛爷爷,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让人行刺洛老,更不应该绑架尊夫人,求求你收了神通吧。” “求我?早干嘛去了!” 洛凡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可以不杀蒋长瑞,但不代表他不会折磨对方。 不然,洛战国和沈晚清的这笔账怎么算了? 五大武神世家的代表顿感心惊胆寒,在内心默默祈祷,逍遥王千万不要用这种手段对付他们。 蒋怀平和蒋怀安对蛊虫焚心的那种感觉深有体会,两人看到蒋长瑞狼狈而又痛苦的模样,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要不是这个狗东西一心往上爬,一心想要内阁长老之位,他们又怎会得罪逍遥王? 又怎会三番五次遭受蛊虫焚心之苦? 好好的蒋家被他折腾得乌烟瘴气,这样的人就不怕成为蒋家的家主。 蒋怀平和蒋怀安后悔不已! 片刻后。 洛凡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停止对蒋长瑞的摧残,冷声说道: “说出你安插在各处的暗子,我可适当地考虑饶你一命,否则……” “我说,我说!” 不等洛凡把后面的话说完,蒋长瑞就连声应答,生怕自己再经历一遍刚才的痛苦。 看上去整个人狼狈不堪,哪还有之前的傲气? 这种被蛊虫焚心的痛苦别说他一个普通人无法承受,就连蒋怀平和蒋怀安这种神门境强者都抗不过三分钟。 “人数太多,你还是给我列份清单吧。” “好好好!” 洛凡单手一挥,便有一沓白纸和圆珠笔落在蒋长瑞面前。 要不是为了这一百零八位暗子的信息,他早就把蒋长瑞剐了,那还等到现在。 蒋长瑞拿起纸笔,趴在十里亭的石桌上,颤抖着双手,认认真真地书写着名单。 那委屈的模样就像贪玩的小孩子没有完成家庭作业遭到父母的鞭策,一边抽泣,一边补写作业的场景。 数十分钟之后。 蒋长瑞终于列出了一百零八人的全部信息。 暗子六号和暗子七号已死,目前只剩一百零六人。 洛凡接过纸张,快速浏览了一遍。 蒋长瑞不愧为特务出身,这一百零八人几乎涵盖了京都各个单位和职能部门。 包括内阁和长老院都有涉及。 其中战部最多,足足安排了二十多人。 看到这些信息,哪怕洛凡都感到一阵后怕。 不把这些人尽快清除,洛战国随时都会有危险发生。 “回战部!” 洛凡不再耽搁,抱起沈晚清,拿着名单踏空而去。 看到两人离开,在场的所有人尽皆松了一口气。 尤其五大家族的代表,他们不仅保住了小命,还没受到蛊虫的摧残,这是好事。 一时间,他们把所有仇恨都怪罪到蒋长瑞身上,恨不得现在上去就把这个恶贯满盈的狗东西弄死,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但他们又忌惮蒋家兄弟的实力。 五人相视一眼,只能咬牙朝山下走去。 蒋长瑞面色惨白,目光阴狠,望着蒋家兄弟竟说不出一句话。 蒋怀平同样目光阴冷,死死地盯着蒋长瑞,冷声说道: “蒋家之所以有今天,都是你一人造成的,进去之后记得不要连累蒋家,不然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你们两个叛徒,明明中了那个狗杂种的蛊毒,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告诉你?你觉得我们两兄弟还能活到今天吗?” 蒋怀平冷笑着反问。 自从武盟总部的那一役之后,他们就与蒋长瑞产生了隔阂。 尤其在蛊虫方面,更是没敢告诉对方。 但现在不同了,大家都中了蛊虫,都被洛凡控制。 可谓八斤八两,告诉你又有何妨? 此时。 洛凡带着名单离开,其后果可想而知。 所有暗子肯定会被尽数清除,他们也会面临牢狱之灾。 不过,他们兄弟顶多算帮凶,蒋长瑞才是主谋。 不多时。 蒋长瑞三人还没来及离开十里亭,龙组的人就已经赶到了。 为首之人正是龙傲天和牛青山。 两大组长亲自带队,可见对蒋长瑞的重视程度。 “蒋长瑞,你涉嫌谋杀战部统帅,你被捕了!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牛青山拿出一份红色逮捕令直接摆在蒋长瑞面前,长老院的方形大印清晰可见,猩红刺目。 蒋长瑞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任由牛青山和龙傲天给他戴上手铐。 至于蒋怀平和蒋怀安两人,他们并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询问,就像把两人当成了透明人一样。 这让蒋家兄弟很是不解,他们身为蒋长瑞的金牌打手不可能不被牵连。 可他们为什么不带走自己?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之色。 “难道是逍遥王?” “应该……有可能!”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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