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小婉如此彪悍勇猛的一幕,剩余的五位保镖愣是不敢上前。 沈小婉却摩拳擦掌,满脸嘲讽,一步步地向前五人走去,戏谑之意溢于言表。 “你们不是想要抓老娘去秦家?你们倒是来啊。刚才是那个狗东西说老娘是花拳绣腿,给我站出来,看我怎么打爆他。” “哼,一位刚入流还未修炼出内劲的四品武者也敢在老子面前放肆,简直可笑!” 看到沈小婉缓缓走来,刀疤男怒斥一声。 然后,就见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挥动沙包大的拳头朝沈小婉面目砸去。 “你也是武者?” 看到急速而来的刀疤男,沈小婉顿时一惊。 她能明显感觉到迎面而来猎猎劲风和呼呼的破空声。 仅凭这一招,沈小婉就知道对方的修为肯定不低。 说时迟,那时快。 眨眼间的功法,刀疤男的拳头已经来到沈小婉面前。 沈小婉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快速伸出双臂交叉在自己身前,准备硬抗这一拳。 砰! 势大力沉的一拳犹如百钧之力重重地砸在她的手臂上。 狂暴的气劲好像炸弹一样,在两人碰撞的瞬间炸开。 嗒嗒嗒! 沈小婉直接被这一拳震退五六步,最后借助墙壁的力量才让自己堪堪稳住身形。 而刀疤男的双腿好像灌了铅一样,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女人体弱,只适合给男人生娃养娃,在绝对力量面前没有任何优势?” 刀疤男一脸得意,显得非常神气。 而沈小婉没有答话,她晃了晃发麻的双手,胸腔中犹如万马奔腾,气血翻涌。 过了好半天,她才感觉气息顺畅了一些。 经过这次对决,她对自己的实力和刀疤男的实力有了初步的了解。 对方应该是位修炼出内劲的五品武者,她能以四品武者的实力硬抗对方勇猛的一拳而不死,已经很不错了。 若是能跟着洛凡再修炼一段时间,她就能修炼出内劲。 若是再配合一些武技,或者增长一些战斗经验,今天她未必不能战胜对方。 沈小婉在心里这么想着,但她并不惧怕刀疤男。 因为她还有小花猫这个秘密武器。 “你确实很强,以我的实力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想带走我们怕是没有那个本事。” “没有那个本事?” 刀疤男嗤笑,“那我就打到让你觉得有那个本事为止。” 语落,刀疤男再次挥握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沈小婉砸去。 沈小婉立于原地,毫无躲闪之意,甚至连防守姿势都没做,就那样轻蔑地盯着呼呼而来的拳头。 “白痴!这就把你吓傻了!” 刀疤男看到沈小婉这副模样,不由得冷笑出声。 然而,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砸中沈小婉之时,沈小婉突然大声喊道: “小花!” 咻! 霎时间,房间内响起一道刺耳的音爆声。 紧接着,就见一道银光犹如战机飞过,闪电般地来到刀疤男面前。 扑哧! 刀疤男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腕就被一道银色的光芒刺穿,携带出一道猩红的血花。 砰! 那道银光去势不减,径直地插在墙壁之上。 众人这才发现,那是一把水果刀。 同一时间,刀疤男挥出的一拳突然僵持在空中,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是哪个狗东西敢暗算老子,有本事给我滚出来?” 然而,无人应答,众人时而看向墙壁上的水果刀,时而看向刀疤男的手腕,吓得愣是不敢上前。 刀疤男握住飙血的手腕,畏惧地环视了四周一眼,确定没有其他人后,他又恶狠狠看向沈小婉,威胁道: “你们敢让大少爷变成废人,家主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今天就算我带不走你们,秦家将会派更强大的武者来取尔等性命,你们就给我好好的等着吧。” “切!有本事就让他继续派人啊,本小姐无惧。” 沈小婉一脸轻蔑,根本没把对方的威胁放在眼中。 随即,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小花猫,轻轻抚摸着小花猫柔软的毛发。 “小花,干得不错!这个丑八怪要是再敢动手,你就直接把他杀了。” “喵!” 小花猫低声回应着,那双圆圆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刀疤男,蓝色的瞳孔直接缩成了针硭状。 “刚才是你这个小畜生偷袭老子?” “喵!” 听到小畜生三个字,小花猫怒从心出,隔空挥出一爪。 刺啦! 刀疤男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的面目上出现了三条长长的指甲印。 皮肉外翻,鲜血直流。 “啊!我的脸,我的脸!” 那种皮开肉绽、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刀疤男忍不住的嘶声惨叫。 “撤退,快!快点离开这里!” 刀疤彻底怕了,吓得他肝胆俱裂。 他的话音刚落,五位保镖就立即扶起受伤的兄弟,转头就朝门外跑去。 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涌入一队全副武装的巡察员,当即截住了他们的退路。 “站住!” 无数把黑漆漆的枪口对准刀疤男等人,为首的巡察员厉声说道: “我们接到报警,有人在这里行凶,请你们立即跟我去巡察局接受调查。” “你们是哪个巡察局的?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刀疤男擦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凶狠地说道: “我告诉你们,老子是秦家人,我看谁敢动我?” 面对巡察员黑洞洞的枪口,刀疤男和众保镖丝毫不惧。 甚至还鼻孔朝天,有种想要跟巡察员干架的气势。 可巡察员队长不吃这一套,端起步枪,反手一枪托砸在刀疤男脸上。 “少他娘的废话,想用秦家压老子你算什么东西?” 本就受伤的刀疤男被这一枪托砸得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晃了晃发晕的脑袋,想要跟巡察员队长再次理论。 结果,队长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对着那张血淋淋的面孔又是两枪托。 “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敢拿秦家威胁老子,把他们给我全部带回局里接受调查。” “是!” 众巡察员立即上前,给刀疤男和众保镖强行戴上手铐。 看到这一幕,刀疤男虽然不再反抗,但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的。 “我记住你了,你把我怎么带进去,等会我就让你怎么把我送出来。” 砰! 队长又是一枪托砸在刀疤男脸上。 “还不老实,给我带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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