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武三千一声令下,以孙长兴为首的神门境强者重新对洛凡发起攻击。 这一次众人没有留手,再加上怒气上头,出手便是杀招。 并且没有其他人阻挡,他们毫无顾忌,全力搏杀。 他们手持长刀,依旧从八个不同的方向攻向洛凡。 但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他们显然改变了策略。 武三千不顾肩上的伤痛,拎起长刀一跃而起,从虚空封住了洛凡的退路。 其他人分别攻击洛凡的后背和面门。 还有人主攻下三路和上三路,刀光剑影,杀气滔天。 如此强大的阵容,又有这么多高手,换做其他人很难破敌。 但洛凡却是轻轻一笑,狂暴的金色真气好似飓风一样袭向四周。 “玩够了,该结束了!” “是该结束了,但你必死!” 武三千狂暴的一刀从虚空斩落,势如破竹。 “想杀我,你也配?” 洛凡冷哼一声,神丹境后期的实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轰! 强大的威压化作实质,以洛凡为中心朝四周蔓延开来。 正在虚空中对洛凡发起攻击的武三千率先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威压,顿时心中警报连连。 强行抽刀后抽,同时大声喊道: “大家快撤,这个狗杂种他不是神门巅峰,而是神丹后期。” “什么神丹后期?” 众人皆是一惊,神丹后期那是比他们高出整整一大境界的存在,甚至比武三千都高出了三个小境界。 “怪不得这个小畜生能伤盟主,原来刚才的战斗都是他装的。”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他在故意耍我们,刚才根本没有动用全力。” 此刻,所谓的武盟高手几乎死绝,仅剩他们几人苟延残喘,洛凡还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吗? “不好,大家快逃!” “逃?你们能逃得掉吗?” 孙长兴等人本想抽刀后撤,可是为时晚矣。 那股强大的威压来得太过迅速,他们还没来及后撤就被其波及。 砰砰砰! 众人与威压相撞的瞬间,所有人只感觉两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好强!” “我,我拼尽全力居然无法挡住他的一缕威压。” “悔不当初啊,当年我们怎么就放走了这么一位妖孽。” 一招! 洛凡仅用了一招就让在场的所有人丧失了战斗力。 他们跪在地上口吐鲜血,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他们真的很后悔,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杀死洛凡,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一个祸端。 当年,若是将他彻底灭杀,岂会有今天的灾祸? 武三千身为神丹境初期强者,同样没有挡下洛凡的这道威压。 再加上他本就被洛凡一剑砍伤肩膀,看上去比其他人更加狼狈。 “逍遥王果然名不虚传,竟然拥有神丹境后期的实力,武某甘拜下风。” “我还没有动用全力呢,你就认输了?” 洛凡满脸嘲讽,话里话外都是蔑视之意。 但他已经动了杀心,就算武三千求饶也不可能放过他们。 武三千单手扶着吃痛的肩膀,心一横,决定再赌一把。 “逍遥王,当年都是武某的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能不能请你放过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 “无辜的?” 洛凡觉得有些好笑。 “你们当年怎么针对我父母的咱们暂且不提,你今晚明知道我会来下战术却在这里埋伏近千人伏击于我,你现在却跟我说他们是无辜的?你还真是厚颜无耻。” 今晚武三千带领一千多人埋伏在武盟总部想要置洛凡于死地,而如今一千人全部身死,武三千却要让洛凡放过眼前的七位神门镜高手。 这不是开小玩笑吗? 武三千眼见洛凡冷声拒绝,还对他出言羞辱,不由得有些来气。 “你都杀了我们这么多人,我也低声下气地求你了,你还想怎样?” “杀你和孙长兴那是为我们父母报仇,杀他们……” 洛凡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觉得我堂堂逍遥王是圣母,还是说我留下他们的命,再让他们来威胁我的家人?” “你,你非杀他们不可吗?” “废话,本王不仅要杀你们,蒋家和秦家也休想逃脱。” 洛凡手中的天丛云剑猛地向前一刺,一剑刺穿了武三千的小腹,并在其耳边小声说道: “还有长老院的那两个叛徒也休想逃脱本王的制裁。” “你,你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 武三千惊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洛凡不仅知道当年拦截洛战国南下的所有人,还知道长老院的两个叛徒。 “原来我们谋划了二十年的事均在你的掌控当中。” “多谢夸奖!” 语落,洛凡猛地抽回手中长剑。 两股鲜血分别从武三千的前胸和后背处喷出,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拍在武三千的腹部,一只白色的蛊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武三千的腹中。 武三千瞪大双眸,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等我杀了他们再告诉你。” 洛凡邪魅一笑,宛如地狱走来的恶魔。 孙长兴等人并不知道两人的对话内容,看到武三千被洛凡一剑洞穿小腹,顿时破口大骂。 “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诸位长老,为盟主和死去的兄弟们报仇,诛杀此贼。” “杀!” 以孙长兴为首的七位神门境强者重新燃起斗志,完全不顾身上的伤势,强行冲开洛凡的威压,以自杀的形式朝洛凡杀去。 “王八蛋,去死吧!” “老子就算死,也要让你陪葬。” “住手!” 武三千拼尽全力想要阻拦冲在最前面的那位神门境长老,可为时已晚。 不知何时,对方手中赫然多出一枚手雷,一把拉掉保险拉环,已经来到洛凡身上。 “不自量力!” 洛凡冷喝一声,手中的天丛云剑随即挥动。 嗖!嗖! 两道银色剑芒闪电般劈出! 好似安装了雷达天线一样,径直地朝那名神门境长老的左右双臂劈砍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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