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八岐大蛇顿时一惊,它万万没有想到洛凡竟如此杀伐果断,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如今它失去四头四尾,其实力不足巅峰时期的一半,根本无法抵挡。 没办法,它只能继续求饶。 “前辈切莫动怒,我……” 八岐大蛇还没把后面的话说完,就见洛凡手中的虎魄刀骤然落下。 扑哧!扑哧! 眨眼间,又是一头一尾被砍落大海之中。 即使这样,洛凡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 他继续挥动虎魄刀,根本不给八岐大蛇解释的机会。 三分钟后,就见八岐大蛇只剩下一头一尾,鲜血染红了整片海域。 八岐大蛇好像死蛇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大海上。 神智涣散,气若游丝。 洛凡纵身一跃,来到八岐大蛇拔出天丛云剑的位置,趁其不备,一把从八岐大蛇的脊柱上拔出天丛云剑。 刺啦! 随着天丛云剑拔出,八岐大蛇庞大的身躯瞬间缩小了数十倍。 原本宛如小山的它变成了一条不足百米的大蟒蛇。 见此,洛凡终于放下心来。 八岐大蛇的肉身实在是太过强大。 要不是他从内部将其重创,即使有虎魄刀加持也未必将其重伤。 说不定那个重伤的人会是自己。 如今他获得天丛云剑,八岐大蛇只剩一头一尾,战力十不存一。 这一战,洛凡大获全胜。 “看在天丛云剑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你倘若再敢对我女儿发起攻击,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前辈多虑了,按照我目前的伤势没有百八十年根本无法恢复,我哪还有心思去屠杀人类?” 八岐大蛇有气无力的说道。 就目前的状况,它想恢复到巅峰状态何其困难,想找沈洛洛的麻烦,还是免了吧。 洛凡可不是因为心善才饶恕过八岐大蛇,而是他想给黑龙提前预留一口美食。 黑龙和八岐大蛇同为蛇类,再加上八岐大蛇的防御力如此恐怖,若是被黑龙吞噬了会有怎样的结果? 他坚信只要黑龙出关,肯定会对这个庞大的新鲜食物非常感兴趣。 …… 另一边。 飞机尾翼遭遇雷击,冒着滚滚浓烟。 主引擎相继抱死,只剩一个副引擎支撑着整架飞机的动力。 飞机左右摇晃,上下颠簸,好像醉酒的大汉一样,显得极不稳定。 机上人心惶惶、心惊肉跳。 有些人之前还扬言要投诉机组人员,可现在他们就像丢了魂一样,除了惊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驾驶机舱。 沈洛洛和李琛还在竭力顶着门板,防止大风进入机舱内。 此时,两个小家伙四肢颤抖,脸色苍白。 很明显,他们已经严重脱力,光靠意志支撑着洛凡给他们安排的这个艰巨的任务。 终于,沈洛洛坚持不住了,转头看向李琛,问道: “李琛,飞机还有多久落地,我快坚持不住了。” “洛洛姐,我不知道啊!我,我感觉自己快没力了。” 李琛颤抖着声音说道,可见此时的他有多累。 他和沈洛洛的个头太矮,又被门板挡住视线,根本看到机舱外面的情况。 要不是洛凡给他们安排了这个任务,那个小家伙早就松手了。biqubao.com 刘建章对两个小家伙心存感激,又于心不忍。 他一边操控飞机,一边说道: “两位小英雄,请再坚持一下,我们即将落地。” “我们的小英雄,请给我两分钟时间。” 刘建章比任何人都知道此时的飞机有多危险,如果沈洛洛和李琛此时放弃,后果不堪设想。 飞机能否迫降成功就要看两个小家伙能否坚持了。 仪表盘上红灯闪烁,警报连连。 何伟尝试着放下起落架,竟然无法下放,顿时,他的脸上就变了。 “师傅,起落架故障,无法下放。” “再试,起落架必须下放成功。” 刘建章内心一怔,起落架无法下放的话,那还迫降个屁。 恐怕刚刚接触到地面,飞机就会因重力而机毁人亡。 啪啪啪! 何伟对着满是故障的仪表盘一顿操作,终于在尝试了第十次之后,起落架成功下放。 “师傅,起落架成功下放,可以降落。” “好!准备降落!” 刘建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因长时间处于紧张状态,双手已经麻木。 此时下降,全靠自己丰富的经验和过硬的驾驶技术支撑。 当他透过机窗玻璃看到近在咫尺,而又废弃的军事基地,内心再次燃起熊熊斗志。 不成功便成仁! 所有机组成员和乘客的性命全部掌握在他的手里,能否安全降落,就看这最后两百米的高度了。 很快,他的耳畔就响起何伟严肃而又紧张的声音。 “师傅,距离地面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落地!” 铛! 强大的冲击力让本就不稳的飞机左摇右晃,坑坑洼洼的路面使得飞机颠簸严重,机身上下摇晃。 沈洛洛和李琛因为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 好似两个皮球一样弹起又跌落,重重地撞在机舱房门上,摔得两人叫苦连连。 “哎呦,痛死我了。” “哎呦,我的屁股,好疼!” …… 机舱内。 惊恐声,尖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有好多人因为安全带没有系好,直接被弹起,脑袋重重地撞在行李架上,险些晕死过去。 也有好多人已经麻烦,双手紧紧地抓着前面的座椅,身体前倾,确保自己安全。 还有人眼见飞机落地,顿感踏实不少。 刘建章和何伟使出吃奶的劲拉紧刹车制动,飞机却迟迟不见减速。 这可把两人吓坏了。 “师傅,飞机制动失灵了。” 刘建章没有答话,双手死死地拉着刹车制动,以至于用力过猛,脸色憋得通红。 制动失灵,飞机就会冲出跑道。 跑道尽头虽然没有障碍物,可那里是一处十来米高的悬崖,悬崖下面全部都是礁石。 一旦跌落,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办?怎么办?” 刘建章心急如焚。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踩着海浪而来。 嗖! 辗转腾挪间,那人已经来到机头之前。 “是爸爸!是爸爸来救我们了!” 看到来人,沈洛洛顿感身体都不疼了,兴奋地拍着小手,欢呼雀跃。 李琛揉着吃痛的屁股,开心地喜出望外。 “干爹,干爹,快,快帮我们拦下这架飞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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